娘子天榜魔头,我京城名捕 - 第33章 这也太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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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能观摩大佬势均力敌死斗的刘北目不转睛,绝不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乱臣贼子!伏诛!”
    秦犬儿將大斧掣在手中,示意周围禁军与龙雀卫后退,让自己享受这难得的对决时刻。
    刘北才刚跟著人群往后退了几步,顿时一股狂风卷著碎石颳得他麵皮生疼,再著眼看时,秦犬儿已然乘著这股狂风飆飞而起,擎著大斧朝虎蒙恩猛劈。
    这虎蒙恩身为妖族,学的都是外家横练功夫,真箇铜皮铁脑,手上大刀舞起来竟尔架开了秦犬儿的大斧,几十合下来,秦犬儿的斧法大开大合,不时从储物法宝中掏出长枪以长打短。
    然而打在虎皮之上只有金石之声,这虎蒙恩不知哪里学来这套功法,看得刘北都有些眼馋。
    局势逐渐焦灼,渐感不支的秦犬儿大喝一声,周身狂风暴涨一丈,攻势更是狂暴几倍,大斧鞭子似的砸在虎蒙恩的身上,不知几何攻其一点,终听箏鸣之声,几缕虎血隨风飘散。
    可出手便有破绽,秦犬儿一击得手不及高兴,只见虎蒙恩大刀已然向自己腰间横斩,避不可避的秦犬儿心生狠戾,打储物法宝中掣出长枪直捅虎蒙恩面门,真箇两败俱伤的打法。
    可预料中的大刀並未斩落,倒是自己的长枪轻易贯穿了虎蒙恩的胸膛,扭头看时,只见一股白色灵气传来,將虎蒙恩全身束缚,动手的人却不是龙雀卫,而是那只羊。
    “国师大人,经此一役,我妖国与人已再难保持和平,只要挑起战爭,我族的復兴大业,指日可待了!”
    惊讶只从虎蒙恩脸上一闪而过,已然无救的他向著羊归化后退几步,脸上不见之前凶暴,只反带著计谋得逞的欣喜。
    “我尝听闻未有不流血而唤醒一国者,若有流血,我虎族上下,爭做第一人。”
    一语言罢,一口虎血喷出,再无生机,而羊归化只是紧闭双眼。
    “诸位大人所言抓获长离公主一事,老朽实在不知,也並未做过。”
    “懦夫还敢巧言令色,说不出公主所在,你亦难逃一死!”
    心情复杂的秦犬儿心中气闷难消,立时挥斧向羊归化劈去。
    “秦大人小心吶!此人......”
    不等有人提醒完毕,澎湃的灵气顿时盪开,將所有人困锁原地难以动弹。
    但好在刘北还可以在心里震惊,这生生不息的灵气波动甚至凌驾於娘子之上,这只羊的实力,竟然已至平天下之境。
    “逆贼!我大周传你道法,是望你习得归化,为大周尽忠,你却拿来谋逆?”
    秦犬儿的修为终究稍高一些,努努力,还是可以动嘴的。
    “大人,老朽对大周只有一片赤胆忠心,绝无半分谋逆之意,老朽此举,也只是逼不得已,万望各位听我一言,公主之事与我妖族的確无关,我这护卫无礼也已然伏诛,然我天朝办案,自然有理有据,合乎情理,老朽空口无凭,情愿一死洗清嫌疑!
    “只是老朽死前,尚有两个遗愿:其一,便是我妖族上下皆愿归化天朝,万望陛下待我妖族一视同仁,赐我等奴籍、贱籍,莫要再將我等排除於大周子民之外;第二,便是我妖帝质子尚且年幼,希望各位念在两国交好,对其好生照顾,莫伤其命!
    “罪臣羊归化,永记吾皇大恩,再拜顿首,情愿伏诛,以彰我族无辜!”
    言罢,所有人都觉得身体一松,羊归化竟真的跪伏於地,引颈就戮。
    秦犬儿看的心中鬱闷,巨斧一转却並未上前,既然对方已经放弃抵抗,她不愿杀俘,只希望押入天牢审出公主所在,可身边忽然窜出一个身影,双剑一闪,已將羊头斩下。
    “地象!他已经伏法,你为何杀他!”
    “天车大人,妖族狡诈,不可轻信啊,这定是此人的苦肉计,想为妖族谋逆之举打掩护!”
    地象冷笑摇头,妖族使者被杀,大周与妖国定会激化矛盾,到时候自己行伍出身少不了军功,这也算是为陛下尽忠了。
    “你......”秦犬儿一时找不出反驳理由,心中愤懣还未发作,忽然从驛馆里跑出来一个娇小身影:
    “老师?你怎么了?”
    那是一只小鹿,看起来尚未成年,却已经能口吐人言,甚至行走时也是人立而起,以后足蹬地,竭力模仿人形。
    这小鹿还没跑到羊归化身边,地象便猛地一脚踢出,鹿腿登时直角弯折,显然是断了。
    “此鹿乃是南国妖帝质子,定然知道公主下落,捉回天牢审问,定能问出公主所在!”
    隨行军士立刻上前,將妖帝之子捆结实,押进囚车。
    “他还是个孩子,你何故下此重手!”
    看见地象如此,秦犬儿已然出奇愤怒了,可地象反將一军,气势更是咄咄逼人。
    “天车大人,你为何总向著妖族说话?难道不知妖族狡诈?莫非您?”
    看著地象在秦犬儿的狐耳和尾巴上扫来扫去,显然是要说出一些不利於团结的话语,刘北立刻上前!
    刚才的一切真是让他目瞪口呆了,不就是被怀疑谋逆吗?羊归化也不该直接以死明志啊,这也太孝了!高低狡辩几句啊!这么搞谁还能怀疑他有罪啊?
    若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把水搅浑,或者製造新的爭议点,那自己的嫌疑就要大起来了。
    不过,该如何做是个问题,刘北选择维持自己的人设,助跑几步衝著地象的后背就是一个正蹬,踢得他趔趄几步。
    “你个蠢材,你把他杀了,我们去哪审出公主的下落?”
    “无礼后辈!”
    “无礼?我看你是害怕他说出些对你不利的证词吧,难道这妖族使者还跟你这禁军有勾结?”
    “你血口喷人!”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本就心虚的地象后背发凉,一时语塞,正待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听刘北给指了条明路。
    “血口喷人?那我问你,原本粪池中的簪子,我是打算让他自己打捞上来的,如今你把他杀了,簪子怎么办?”
    “大伙儿都有手有脚,他捞得,我捞不得?”
    有了台阶,地象立刻跟上,却见刘北向茅房一伸手。
    “大人,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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