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弟,你不要钱吗?黄老爷能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你为何就是执迷不悟呢?难道你不喜欢钱了吗?”
寇奢疼得齜牙咧嘴,他不明白刘北为什么放著大好前程不要,非要听了那女人一句话便要在这里跟自己死磕,难道真不怕被下了牢狱吗?
“我要钱就是为了放纵的,现在杀了你我就很放纵!”
感受著勾魂索拉扯著自己的灵魂逐渐离体,寇奢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他不明白明明自己也没说什么假话,为什么刘北这么愤怒。
“二老,救我!”
正在马车上和楚青苗迂迴作战的二人听见寇奢求救都是心中一震。
这寇奢修为虽只有齐家境初期,但其背后之人却身份尊贵,特意培养了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说书人深入外城做自己的喉舌,若就这么死了,那自己二人也无顏面在任何人门下当客了。
“白老,您先去救寇先生吧,我在这里挡住这杀神。”
白林山略一思索,没发现有什么陷阱,加上自己也恰好不愿再与楚青苗交手,当即翻身下车,运起灵气杀向刘北!
可就这么一个动作,却触了楚青苗最大的逆鳞。
“敢伤我夫君?”
白林山甫一落地,还未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质问,接著便是冰冷的杀气袭来,卷得天地都失去了一丝色彩,耳膜也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剎那间,所有人都被楚青苗的妖龙气停滯在原地,两柄妖刀刀光如血,在白林山身上飞速闪过,將他斩为几截。
这般法术,对於已经再无法获得龙气的楚青苗来说,乃是用一次便少一次,可谁让这人路走窄了,非逼她动手呢。
之后,一切恢復如常,白林山身上的玉佩,符籙,灵器感应到危险皆是一齐启动,爆发出阵阵灵气屏障,却再也无法救回几滩碎片的性命,那葫芦也被楚青苗抓在手里,成了战利品,认了自己为主。
“发生...什么了?”
吴恩国不明白,寇奢也不明白,他们从未见过大周皇室出手,也从未见过如此震撼至极,甚至影响天地的法术。
“夫君,控住他!”
刘北当即会意,牢狱內所有的艷鬼不要命的往马车和吴恩国身上招呼,无数套索也从地上拔地而起將马车轮彻底锁死。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二位,老夫与你们无冤无仇啊!”
楚青苗哪里与他废话,化为一道黑影掠过其身,只一刀,吴恩国便人首分离,可这儒修亦是有手段的,虽人首分离却依旧不死,靠一口忠君报国的义气吊住性命,衝著二人哀告:
“二位,我还尚未为大周燃尽这残灯孤命,你等已杀我一次了,这便放过我吧!我必去往学堂,將你二人的事跡广为流传!”
楚青苗正待补刀,可刘北的嘴要更快一些:
“没问题,只要你告诉我娘子,这葫芦怎么用。”
“不难不难,这口葫芦乃是工部匠师狄连城所亲作,唤作『保魂葫芦』,使用时只消葫口倒置对准要护住的人,便可吐出一道佑魂灵气护住灵魂,只要治疗得当,可使人断头不死,也可以用来抵御他人攻击。”
“原来如此,我没有其他疑问了,娘子动手吧。”
“刘司狱,你~!”
吴恩国一语未毕,当即被楚青苗一脚踢在半空中,双刀闪动切为碎块,恰似那天的羊肉丝。
看见两位治国境的退休老人横死自己面前,寇奢的瞳孔缩到极小,看著刘北的目光也充满恐惧,声音颤抖:
“怎么可能?他们...可是两个治国境的高手。”
“实在是不巧,我的娘子乃是武道天才,修行一年顶他们一百年,你死得不冤。”
面对二人汹涌的杀意,已经被勾魂索捆成粽子,电的浑身抽搐的寇奢嘴唇发抖,声音却坚定:
“我是讲律法,爱大周的善人,我是不会死的,大周不会让我这样的好人死去。”
刘北与娘子二人听得如此发言都是訕笑,楚青苗性子急些,当即提刀杀过去欲砍断他四肢让他受尽苦楚。
可看著娘子衝过去的身影,刘北只觉被拉得好长好长,过了良久,楚青苗依旧保持著那个前冲的姿势,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刘北本以为是自己的感知出了问题,可看向自己的手脚,却是依旧行动自如。
“何人,在我黄府打闹?”
一个苍老到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刘北耳边响起,再定眼看时,发觉娘子的身前忽然出现一枚铜钱,而娘子就在这铜钱的钱眼里不断穿梭,越变越小,直到最后彻底掉入钱眼之中不见踪影。
“黄山当?”
如此財修法术让刘北心头一寒,正待上前查看,却见头顶出现一枚金元宝將自己死死压住,刘北凝聚周身灵气想挣脱,却忽然感觉九天之上的一个笑眯眯的身影看向了自己,朝著自己伸出了手。
一百两,一百两黄金就能让自己把头伸出去。
刘北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当即身上一轻便把头伸了出去。
三百两,三百两能出来两只手。
刘北亦是答应,一奋力两只手也伸了出去。
九百两,九百两就能让上半身都出来了。
咬咬牙,刘北还是答应了,再次奋力向前,可依旧是不偏不倚的只出来了上半身。
两千七百两,只压住两条腿。
意识到这声音在拼好人的刘北当即怒骂:
“沟槽的財神!老子没那么多钱!”
此念头一出,刘北当即感觉身下一沉,整个下半身被压得麻木了,再无法动弹分毫。
也许自己这次的確是鲁莽了,这黄府的確不是这么好闯的,展开的幽冥监牢在金光照射之下登时缩小不见,灯中恶魂也纷纷手拿冥钱,喜气洋洋的入了轮迴投胎去了。
但好就好在自己特別关照的几个灵魂,在自己的灯芯的引导下抵抗住了冥幣的诱惑没有接受,亦或者说是给的不够多。
“二位,若闹够了,可愿听老朽一言?”
而小路尽头,走来一个平平无奇的枯槁老者,身穿缝补不知几何的破麻衣,手持一根儿破木棍当作拐,颤颤巍巍的从思过院外的小路走来,真箇害怕他忽然便就这么猝死。
“愿意愿意,黄老爷但说无妨!我二人也並非前来闹事,都是被迫的。”
如今,娘子还被困在钱眼中,无论什么办法,自己必须救她回来才是要紧,既然打不过,那刘北当即满脸堆笑,试图缓和气氛,为了娘子,自己得讲究个能屈能伸。
毕竟以他的手段想杀自己早杀了,没杀说明还是有东西想从自己身上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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