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们此刻都在准备登台献艺,贸然打扰恐怕不妥。”
“咱们凤鸣楼有什么规戒吗?我记得宗门之流,大多各有各的规矩,严重之时,甚至律法允许宗门私人处死官籍以下的弟子,梅花宗也不例外吧!”
凡入宗门修行,师父便有生杀予夺的权力,累死饿死打死亦是活该,此出头之路,也近似奴籍的卖身了。
刘北如此囂张,老鴇哪里肯老实回答,自然是打算隨便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搪塞过去,却不想银青鸞的嘴还要更快一些:
“那自然是有的,入我梅花宗便要遵守的唯一戒律,便是永远不得违逆上级,违者便是被打死,也不得报官。”
感受著背后的刀尖和从小腹逐渐涌上来的幽冥灵气,银青鸞顿时乖巧多了,也不在被窝躲藏了,而是老老实实的出来站在刘北身边。
“花魁大人,难道你忘了黄公子吗?”
此刻老鴇多么希望银青鸞可以冲自己眨眨眼,以示自己被胁迫了,那凤鸣楼一干人眾便是拼死也要救她出来。
可银青鸞的眼中绝无胁迫,只有凛然正气。
“我已经说了两遍了,这里没有黄石,不管是我,还是你们现在都属於刘典狱。”
下一秒,一道血红色的刀光闪过,老鴇的双腿顿时旋转著飞了出去,整个人化为破烂的血袋向周围泼洒血液,让在场眾人无不骇然。
“囉囉嗦嗦的,什么登台演出,在台上的让她下来,在床上的给我揪出来,十分钟內没到的,死。”
刘北唤出幽冥灯,顿时內化一根线香缓缓燃烧。
这下,所有人都懂了,纷纷行动起来,各去唤人,只留下老鴇一个人瘫在地上血流如注。
“我一向欣赏忠诚的人,这样吧,我送你去跟黄石团聚好了,趁著你没死还能救你一命。”
幽冥灯闪烁一道微光,黄石的灵魂亲自出现將老鴇拉入了灯中净化罪孽。
【金银娇;罪孽值:427;罪行:折磨,侮辱,敛財,贩人】
【罪孽-427,修为+427】
【境界提升,灵器“幽冥灯”解锁新能力:“日曜灯火:为幽冥灯灌入日炎灵气,使其灯火可放出热浪灼烧敌人,且为幽冥炼狱大阵添加一道日炎牢狱】
境界就这么猛然提升了,刘北却不似修身境时感受到爽快,而是满心的苦涩,境界的提升每一步都算不上容易,如今齐家境身上更背负了更多东西。
有了流血的威慑,很快所有人都到齐了,满屋子的群芳竞秀,金粉齐聚,有善吹弹的仙子,也有各具特色的妖裔,真是环肥燕瘦,各擅风情。
刘北从床上跃下,对著人群中的柳烟霞一指:
“你对凤鸣楼的大小事务懂得多少?”
曾经的客人,如今却成了自己的东家,多日不见,柳烟霞早已念他念得心魂失散,却也早知二人並非同路,只能点头回应:
“回东家,妾自小在凤鸣楼长大,对於楼內大小事务还算熟悉。”
“那以后你就是这里管事的了,我接下来的吩咐,你仔细听好。”
以后的凤鸣楼不再收取场地费、茶水费,也不再允许贱籍和良籍进入了,转而每日都会推出不同仙子的节目清单,只有持有该仙子入场券的人,才能进入观看。
“这个节目清单可有说法了,我们把凤鸣楼的仙子分为凡女,仙女和神女三个等级,神女一个月出场一次,仙女一周出场一次,而凡女每天都有节目。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入场券,不採取单卖,而是选用抽彩的形式,一月一轮换,同一期提供两个神女的入场券用来抽取,混在一个池子里,概率极小,但抽的越多越容易中,还有最经典的,每个仙子都有自己的专属物品,都要放在同一个奖池里抽彩。”
鸞爪琼浆是个好东西,连刘北都要佩服黄石这捆绑销售的能力了,自然是要大力发扬。
“可是,东家,我们只有一个花魁,而且青楼按规矩,也只能有一个花魁。”
柳烟霞有些搞不懂刘北在说什么,但还是真诚的指出问题。
“只能有一个花魁,那是因为他们下手不够狠,弄玉楼有没有花魁?让她立马入我凤鸣楼,最少也要有四个花魁镇场子,而且一个月只出现一个。”
“可是,即便我们真的有四个花魁,抽彩这样的行为,也是赌场才能有的东西,財部会找我们的麻烦。”
“抽彩就是赌?我所说这套规则即便在更严苛的律法下都行得通,再说我不是规定了,抽的越多越容易中吗?这不是赌博,这只是为见你的神女,所付出的小小代价罢了。”
柳烟霞没有黄石的脑子,所以有不明白的地方,她还是问了:
“东家,审美喜好是个非常主观的事情,如果我们分类以后,客人不满意,可能会互相攀比,甚至指责我们。”
“那太好了啊!”
很多初出茅庐商家都觉得,自己应该多为顾客考虑,吸引那些聪明认真,明辨是非的客人,卖好產品,站著把钱挣了。
可这恰恰错了,只有自己的客群攀比成风,互相拉踩爭斗,才能彻底榨乾他们最后一丝消费潜力。
“我们就是要让客人们在不断的爭吵中失去理智,理智失去了,那么衝动和攀比也就来了,想证明自己是对的,那就得多花钱!”
刘北已然看透了开窑子的本质,在曾经的世界,某个三字公司靠卖纸片人都能赚得盆满钵满,自己在此方世界卖真人,岂不是赚的更多!
详细给柳烟霞讲通了各处关节,包括如何派人拉踩,新的花魁该如何宣传,奖池的抽奖细则如何规划,却不著急让她们行动。
“我所说的这些只是大概方案,之后我们再因地制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公主的寿诞准备节目,我们凤鸣楼的风花雪月如此出名,不让宫內皇族感受一下真是太可惜了,青鸞花魁,这次便由你出场跳舞如何?”
“东家,公主诞辰,让花魁大人去跳舞,是否不太妥帖。”
银青鸞当然没有异议,这问题是柳烟霞问的,她从小在凤鸣楼生活,自然知道这青鸞花魁对上长离公主,有些王不见王的意思,若是出了岔子,刘北的性命只在顷刻。
“不怕,我帮你问过公主了,她没意见。”
自己让银青鸞跳舞,也不是给她看的。
事已至此,柳烟霞只好点头答应,领著银青鸞下楼安排人为她编舞。
几日时光,转眼便过,刘北天天盯著银青鸞练舞,大周皇帝是个孩子,那自然喜欢些清新中带著褻瀆的,完美中带著破碎的,白璧带著点微瑕的,那就朝著这个方向编舞。
“到时候別怕宫廷內的规矩,把《苦乐双生经》给我运转到极致,此事若成,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不必入灯了。”
......
宫內,龙长离诞辰的日子,天未平明,她便起床梳洗准备衣装,准备参加自己的寿诞。
刘北升了职,自然获得了出席的资格,到时候她要让刘北坐在自己身边,当著这么多大臣的面,他定然不敢乱来,但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可以隨便来。
听说他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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