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电保安开始调教华娱 - 第169章 贷款，接招

    第169章 贷款，接招
    看片会结束，眾人陆续散去。
    胡明愷拉著陈宾又聊了几句关於第二部合作的初步设想，陈宾表示会安排周文涛与他具体对接。
    离开北影厂时，夜色已深。
    高媛媛自然地坐上了陈宾的车，系好安全带后，她侧过脸看著陈宾专注开车的侧影，轻声说：“阿宾，今天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过来。”
    “你的事，再晚也得来。”
    陈宾腾出一只手握了握她的手，笑道：“戏真的不错，等正式播出，你肯定能收穫更多粉丝。”
    高媛媛开心地笑了。
    隨即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三亚的事，我们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少年包青天》的宣传期大概四月底开始，我想在那之前————”
    陈宾心中快速盘算。
    韩国那边需要他再盯一段时间。
    企鹅的资金方案要落地。
    《疯狂的石头》拍摄要跟进，还有王晶花那边的暗箭————
    “四月审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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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出一个相对稳妥的时间，解释道：“我儘量把工作提前安排好，咱们去待一周。”
    “真的？”
    高媛媛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兴奋起来说道：“那说定了！四月中旬！我这就开始做攻略！”
    看著她雀跃的样子，陈宾心头柔软，又有些愧疚。
    他总是让她们等待。
    送高媛媛到家楼下，临別时，她凑过来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脸蛋微红：“晚安，路上小心。”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十一点多。
    陈宾却没有睡意。
    他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有一封是金副总从韩国发来的，附上了修改后的拍摄计划表和预算明细。
    根据陈宾的要求，电影中会增加两处明显的中国元素。
    女主角全智贤在某个重要场景中会佩戴一款中国设计师的丝巾作为关键道具。
    影片后半段会出现一个简短的上海外滩夜景空镜，暗示故事时空的延展。
    客串的中国演员，导演郭在容提议可以让范兵兵来演一个机场擦肩而过的惊鸿一瞥的角色，没有台词，但镜头会给特写。
    陈宾想了想，拒绝了这个安排。
    他把这个角色给了胡婧，但要求戏份可以再稍微多一点，比如让胡婧扮演的乘客与女主角有一次短暂的眼神交匯，为影片增添一丝宿命感的註脚。
    另一封邮件来自马华腾，內容更急迫。
    企鹅的现金流比预想的更紧张，因为用户增长再次加速，伺服器和带宽费用飆升。
    马华腾委婉但明確地表示，如果陈宾的贷款方案不能在一个月內落地，他们可能不得不启动新一轮融资，到时陈宾的股权不可避免会被稀释。
    “一个月————”
    陈宾揉了揉太阳穴。
    他需要立刻和银行接洽。
    远方传媒目前最优质、未来收益最可预期的抵押物，无疑是范兵兵这张正在冲向百万销量的专辑的后续收入，以及《黑洞》的预期播映权收益。
    但这两项都需要时间来实现和评估。
    或许，可以先以公司股权做质押？
    但这样一来风险太大，万一企鹅那边出问题——
    正思索著，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號码。
    陈宾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餵？”
    “陈总，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我是赵磊。”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紧张，正是市场部副总监赵磊。
    陈宾眼神一凝，语气平静：“赵总监，什么事？”
    “陈总，我有重要情况想向您匯报。”
    赵磊的声音压得很低，说道：“电话里不方便，您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我想当面跟您说。”
    陈宾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与王晶花的接触有关。
    周文涛下午才按他的吩咐点拨过赵磊，晚上赵磊就急著要见面————
    “可以。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
    “好的陈总！谢谢陈总！”
    赵磊的声音带著如释重负和一丝急切。
    掛了电话，陈宾沉思片刻，又拨通了周文涛的手机。
    周文涛似乎也没睡，很快接起：“陈总？”
    “赵磊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明天要当面匯报重要情况。”
    陈宾直接问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周文涛语气严肃起来：“我正要跟您匯报。下午我和赵磊谈完话后，他表现得很激动，再三保证会忠心为公司做事。”
    但他安排在附近的人看到，傍晚下班后，赵磊又去了那家私房菜馆附近。
    不过这次他没进去，而是在对面的咖啡馆坐了很久，像是在等人，但最终没人来。
    “他在犹豫，或者说，在观察。”
    陈宾判断道：“王晶花给他的压力或者诱惑应该不小，但他也怕这是个陷阱，或者对远方还抱有期待。我下午让你给他的盼头，他听进去了，但还不够。”
    “陈总，您明天见他，打算————”
    “看看他手里有什么牌。”
    陈宾冷笑道：“如果他真敢拿公司的东西去交易，那就別怪我不客气。如果他能迷途知返，並且愿意配合我们，那他就是一步好棋。”
    周文涛明白了陈宾的打算。
    他立刻说道：“我会让人继续盯紧刘薇和孙浩。”
    “好。文涛，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这事了了，公司不会亏待你。”
    “陈总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结束通话，陈宾看著电脑屏幕上企鹅的邮件，又看看窗外沉沉的夜色。
    商场如战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忽然想起欧阳嵐那天在生日聚会后说过的话。
    这个圈子，资源和人脉是关键。
    能走多远，看自己的本事。
    第二天上午九点，赵磊准时敲响了陈宾办公室的门。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陈总。”
    赵磊走进来，关上门，神色忐忑。
    “坐，喝茶。”
    陈宾淡笑著指了指沙发，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態度比平时温和。
    这反而让赵磊更加不安。
    他双手接过茶杯，没有喝，放在茶几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陈总，我犯错了。”
    他开门见山，声音乾涩地说道：“华谊的王晶花，找过我三次。”
    陈宾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第一次是半个月前，在一个行业酒会上偶遇。她夸我年轻有为，说在远方屈才了，问我对华谊的市场副总裁位置有没有兴趣。”
    赵磊不敢看陈宾的眼睛，低著头继续说。
    “我当时有点飘，但也没当场答应，只说考虑。”
    “第二次是一周前，她约我见面，开出了具体条件：年薪翻倍，年底分红，还有未来项目跟投的机会。她让我带一份咱们公司未来半年的市场推广计划。”
    “你给了？”
    陈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没————没有全部给。”
    赵磊额头冒汗，说道：“我给了她一份修改过的、里面的计划都是我自己瞎编的。”
    “为什么没给全？是怕我发现，还是良心不安？”
    陈宾问得直白。
    赵磊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羞愧和挣扎。
    “都有。”
    “陈总，我知道我鬼迷心窍，对不起您的信任。周总昨天找我谈话，说公司有上市规划，有股权激励，我真是糊涂！”
    他用力搓了把脸：“王晶花昨天下午又联繫我，催我要《黑洞》的详细宣传方案和预算，还有范兵兵后续商业代言的可能报价区间。她说如果我能拿到这些，我过去就是市场部总经理，直接向她匯报。”
    “你这次打算怎么做？”
    陈宾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陈总，我不敢了！”
    赵磊急切地说道：“我昨晚想了一夜。王晶花这人手段太狠，她承诺的东西未必真能兑现。而且，一旦我踏出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远方对我不薄，周总说得对，留在这里，才有真正的未来。”
    陈宾静静地看著他，似乎在判断他话语里的真诚度。
    几秒钟的沉默，对赵磊而言却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终於，陈宾缓缓开口：“赵磊，你能主动来找我，说明你还没完全迷失。人都会犯错，关键是知错能改。”
    赵磊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陈总，我愿意弥补！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王晶花不是要《黑洞》的宣传方案和范兵兵的报价吗？”
    陈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说道：“给她。”
    “啊？”
    赵磊愣住了。
    “给她一份精心准备的方案。”
    陈宾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说道：“《黑洞》的宣传，可以做得大胆一点，预算也可以充裕一点。范兵兵的报价嘛————现在市场热度这么高，报个天价，也不算离谱，对吧？”
    赵磊瞬间明白了陈宾的意思，眼睛亮了起来：“陈总，您是说將计就计，给他们假情报？”
    “不是假情报，是经过艺术加工的情报。”
    陈宾纠正道：“要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她误判我们的商业策略。”
    “我明白了！”
    赵磊兴奋起来，但隨即又担心问道：“可是陈总，这样会不会太明显？王晶花很精明————”
    “所以要做得巧妙。你是专业人士，知道怎么让一份方案看起来完美无缺，却又暗藏玄机。需要什么数据支持，可以找文涛配合，但必须控制在最小范围。”
    陈宾盯著他，继续道：“这是你將功补过的机会，也是你证明自己能力和忠诚的机会””
    。
    办好了，之前的事，他可以不计较。
    办砸了————
    “陈总放心！我一定办好！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赵磊立刻表態，眼神坚定。
    “去吧。具体怎么做，你好好琢磨。和王晶花保持联繫，按她的节奏走，但主动权和情报內容，要掌握在我们手里。”
    “是！”
    赵磊离开后，陈宾走到窗边，俯瞰著楼下繁忙的街景。
    第一步棋，落下去了。
    接下来，要看王晶花怎么接招，以及刘薇和孙浩那边，会是什么情况。
    中午，陈宾约了银行的李行长吃饭。
    李行长是欧阳嵐介绍的关係，五十多岁，精明干练。
    饭桌上，陈宾没有绕弯子，直接提出了以远方传媒部分未来项目收益为抵押，申请贷款的需求，並暗示这笔资金將用於投资极具潜力的网际网路公司。
    李行长听得很认真，问了不少细节，特別是关於抵押物的具体估值和未来现金流预测。
    “陈总，您这个想法很有创意。”
    李行长沉吟道：“应该没有问题。”
    用未来影视和音乐项目的收益权做抵押，而不是固定资產，这在传统信贷里不算主流。
    不过，鑑於远方传媒最近的成功案例。
    尤其是范兵兵小姐专辑的惊人销量，以及《我的野蛮女友》的票房成绩，可以尝试设计一种结构化的融资產品。
    他顿了顿，看向陈宾：“但风险也不小。文娱行业的收益波动性大，您抵押的项目必须足够优质，且我们需要非常严格的资金监管和收益回流协议。”
    “另外，您投资的网际网路公司————恕我直言，目前大多数都还在烧钱阶段，前景不明。”
    “李行长，我明白您的顾虑。”
    陈宾诚恳地说道：“抵押的项目，我可以提供《黑洞》与央视及两家一线卫视的意向购片协议，虽然具体金额未定，但平台价值有保障。范兵兵专辑的后续版税收入，可以根据目前已实现的销量进行保守估值。至於网际网路公司————”
    他放下筷子，认真说道：“我投资的这家公司，用户增长曲线是指数级的，已经构筑了强大的社交护城河。我相信，它未来会成为中国网际网路的基石之一。这笔投资，不仅仅是財务回报，更是战略布局。”
    李行长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不到二十岁，白手起家，眼光、魄力、手段都不缺。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似乎有欧阳嵐的支持。
    “这样吧，陈总。”李行长最终鬆口，“您让团队准备详细的融资方案、抵押物估值报告、资金用途计划以及还款来源分析。”
    “太感谢李行长了！”
    陈宾举杯，说道：“我儘快让人准备材料。”
    吃完饭，陈宾回到公司，立刻召集周文涛和財务总监开会，布置融资方案的准备工作0
    会议刚开一半，许毅打来电话，语气有些焦急：“陈总，兵兵那边出了点状况！”
    陈宾心头一紧：“怎么了？”
    “她在魔都参加的那个音乐颁奖典礼，原本內部消息说她至少能拿最佳新人和年度金曲两个奖。但刚刚得到消息，最佳新人可能要被另一个有背景的新人顶掉，只给她年度金曲。”
    而且，有媒体收到风声，准备在通稿里暗指兵兵获奖有水分，靠的是公司运作和緋闻热度，而不是音乐本身。
    果然来了。
    捧杀之后，就是贬损和抢资源。这是娱乐圈打压新人的常见套路。
    “知道是谁在后面推动吗？”陈宾冷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