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山鸡:陈浩南!你踏马是畜生!!
“你当我们在里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说著转头看向林耀。
“耀哥,是洪兴那个韩宾吧?”
林耀点头,指尖夹著雪茄轻弹了下菸灰:“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身蓝色西装、留著三七分油头的韩宾便走到包厢门口。
见了林耀,他立马笑著招呼:“耀哥。”
目光扫到一旁的kk时,话语顿时卡了壳,愣了愣才转向林耀,语气试探地问:“耀哥,这位怎么称呼?”
“她是kk,大飞的妹妹,你觉得该怎么叫?”
林耀勾著唇角笑了笑,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韩宾一边往沙发走,一边斟酌著开口:“额,按规矩该叫大嫂,不过论江湖辈分,我直接叫你kk也可以。”
“还是叫我kk吧,宾哥,一声大嫂把我叫老了。”
kk笑道。
说著便转身出去张罗酒水小吃,走时还不忘顺手带上了包厢门,留下两人单独谈话的空间。
“宾哥,今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还有,你又怎么知道我在里儿?”林耀转著啤酒瓶,笑问道。
“我没你电话,先是去了城寨,那边的人说你大概率来尖东了。”
韩宾接过啤酒,叩了叩瓶身,道:“又打听了几个人,先赶去了霞姐那边的酒吧,霞姐说你可能在这边,我就赶过来了。”
“那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林耀拧开瓶盖,啤酒泡沫漫出瓶口。
他隨手將瓶子推到韩宾面前,自己也开了一瓶。
这时,kk领著服务员进来。
搬来一箱啤酒、两瓶人头马,还有几碟酒吧里的特色小吃。
“耀哥,要不要叫隔壁馆子炒几个热菜?”kk问道。
不必了,我们谈点事”林耀摇了摇头。
“好,耀哥,你们慢聊。”kk领著服务员出去时,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包厢门。
叮!
kk走后,两人抬手碰了下啤酒瓶。
韩宾喝了一大口,才缓缓开口:“耀哥,我找你的目的,你心里早有底吧?”
“我有什么底?有话不妨直说,別绕圈子。”林耀浅酌一口啤酒,道。
韩宾也不再含糊,直言道:“耀哥,那我就直接说了啊。”
“现在的洪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微妙,蒋先生和靚坤,迟早要摊牌的。”
“我今天来是真心把耀哥你当自己人,不光是因为你帮我大哥报了仇,更清楚你在社团里的分量,也信得过你的本事。”
“宾哥,你是聪明人”
林耀笑著说道:“我也直说了,眼现在你我就是盟友,对吧?”
“耀哥英明啊。”韩宾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雪茄,递了一支给林耀,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雾繚绕间继续说道:“耀哥觉得,蒋先生和靚坤,会什么时候摊牌?”
“这倒不好说,得看时机,你怎么看?”
林耀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柱道。
韩宾喝了一口酒,道:“靚坤会搞钱,做事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他当龙头,底下不少人能分到好处”
“但蒋天生实力雄厚,手段狠,城府又深,真要论斗心机、拼底蕴,靚坤未必是他对手。”
“不知道哪个古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天无二日,这就是洪兴现在最大的危机”
“两虎相爭,迟早会乱,我们总得早做打算。”
听韩宾这番话,林耀倒真对他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电影里韩宾能坐上洪兴第五届龙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脑子灵光,一眼就看穿了当下洪兴的癥结所在,眼光和格局都在线。
“耀哥,至於他们俩啥时候摊牌,想快了。”韩宾说道。
“嗯,展开说说。”
林耀隨手拿起筷子夹了块潮汕鸭头嚼著,味道一般。
比不上穿越前吃过的衢州鸭头,少了辣劲和卤香。
韩宾见他吃得隨意,直接问道:“耀哥,这一次陈浩南那盘录像带的事,,你该听说了吧?”
林耀点头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啃著鸭头。
韩宾便接著往下说:“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拍的录像带,不过————”
“你看过录像带了?”林耀抬眼打断他。
“看过了,有人专程送了我一盘,千真万確。”
韩宾语气沉了沉。
“陈浩南这事做得太踏马不地道了,那可是自己兄弟的马子,下吊也太狠了点,根本没把兄弟情分放在眼里!”
说罢,他看向林耀,试探著问:“耀哥,难道你没看过?”
林耀放下鸭头,拿起纸巾擦了擦手,笑著道:“巧了,也有人给我送了一盘,不过我还没拆开看。”
“既然你说是真的,那肯定是真的。”
韩宾点点头,话锋一转:“陈耀昨晚给我打了电话,说明天下午开社团临时会议,专门说这事。”
“所以我今天特意过来,跟你这个盟友碰碰头,提前通个气。
“”
提到“盟友”二字,两人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说是盟友,眼下其实还没什么实质的合作往来,但彼此心里都已认下这份默契。
江湖上的同盟,有时本就无需白纸黑字。
一句心照不宣的认可,便胜过千言万语。
第二天,下午三点。
洪兴临时社团会议准时召开。
各堂口扛把子、元老悉数到场,烟雾繚绕的会议室里气氛沉凝。
刚落座,便透著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会议刚开场,靚坤便直接將陈浩南的事摆到檯面上:“现在江湖上到处传陈浩南的閒话,录像带流得满城都是,丟的是我们洪兴的脸哦”
“这事必须按家规处理陈浩南,不然以后社团的规矩还怎么立?”
话音刚落,大佬b当即炸了,猛地一拍桌子:“靚坤,这踏马什么屁话!!!”
“阿南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绝不会做出这种对不起兄弟、违背道义的事!”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想搅乱我们洪兴的局面!”
两人一开口便针锋相对,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眾人目光各异,有的低头沉默,有的面露玩味,显然都在观望,没人敢轻易站队。
林耀坐在位子上悠然抽著雪茄,今天这场面就当重温一下电影吧。
这个时候靚坤怎么想,除了他,其他人心里其实也明白。
这几年他们两个人简直是水火不容,迟早会摊牌。
而今天就是摊牌之时。
只是大佬b已经没有了蒋天生这面保护伞。
韩宾坐在林耀身旁,侧头递来一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
大佬b气得胸口起伏,不停为陈浩南辩解,言语间满是维护。
而靚坤则一脸不屑,时不时拋出几句嘲讽,句句往痛处戳,绝不给大佬b和陈浩南留退路。
“是不是陷害,看录像带就知道了!”
靚坤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傻强。
“把东西拿出来,让大家都看看,陈浩南是怎么给兄弟戴绿帽子,怎么丟我们洪兴脸的!”
“好的,坤哥!”
话音刚落,傻强便拎著一台录像机走上前。
通上电,会议室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
大佬b眼神里满是焦灼,既怕录像带內容是真的,又盼著能找出破绽,证明陈浩南的清白。
屏幕亮起,画面火爆无比,声音还大的要命。
肥佬黎激动的把正在抠脚丫子的手去擦了口水————
陈浩南与可恩————尺度之大,譁然。
山鸡盯著屏幕,脸色瞬间涨成紫红,青筋暴起!!!!
啪!
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猛地衝上前,扬手就给了陈浩南一记响亮的耳光。
力道重得让陈浩南跟蹌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陈浩南!你他妈是畜生!”
山鸡双目赤红,声音沙哑,满是滔天恨意,在场没人敢上前阻拦。
会议室里,其他扛把子的表情个个精彩至极,震惊、玩味、嘲讽交织在一起一。
靠,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到熟人出现在这种现实版的“风月片”里。
肥佬黎放下苹果叼著烟,眯著眼,一边看一边咂嘴品头论足:“看不出来啊陈浩南,平日里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方面这么生猛,够野啊。”
十三妹抱著胳膊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脸上却精彩。
挑眉、撇嘴、挑眉,眼神里的戏謔藏都藏不住,比看好莱坞大片还投入。
陈浩南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句辩解的话都挤不出来。
山鸡打完这一巴掌,胸口仍剧烈起伏得像是二尖瓣关闭不全病人!
盯著陈浩南的眼神满是失望与决绝,转身就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时,猛地回头冷声道:“陈浩南,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再也不是兄弟i
“”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留下满室死寂,只剩屏幕上不堪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屏幕里女人的声音还很大,肥佬黎口水都流了出来,苹果也忘记了吃。
大佬b看著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屏幕,嘴唇动了半天,终究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事到如今,就算他再想护著陈浩南,也没了底气。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刺眼地播放,陈浩南捂著脸,大声喊道:“不是这样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有人故意设局坑我!”
呵呵————
靚坤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逼视著他陈浩南:“被人陷害?好啊,你倒是说说,谁陷害你?有证据吗?”
这话让陈浩南僵住了!
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陷害自己的人是谁、证据在哪里?
他哪里有?
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吱呀一声。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蒋天生走了进来。
他早听说了录像带的事,心里是不信陈浩南会做出这种事。
毕竟陈浩南是他一直看好的,本想著借著今天社团开会的机会过来力挺一把。
可刚走进总部的门,目光扫过屏幕上的画面,脚步瞬间顿住。
靠!
屏幕里的人,確实是陈浩南,画面还那么火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后悔,草啊,不该贸然过来。
现在靚坤是龙头,他这个前任早已没了话语权。
会议室里的座位也没有他的份,只能尷尬地站在门口。
为了挽尊,蒋天生强装镇定,扯了扯嘴角,语气隨意地开口:“各位兄弟,我今天就是顺道过来看看,你们继续开会,不用管我,我去旁边喝杯咖啡。
大佬b本还抱著希望,盼著蒋天生能站出来帮自己说句话。
可蒋天生往门外走时,还丟下一句:“既然阿南犯了帮规,那该按规矩处理,別坏了社团的章程。
这话一出,大佬b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再也没了爭辩的底气。
蒋天生这话看似中立,实则早已默认了陈浩南的过错。
连前任龙头都这么说,他就算再想护短,也无力回天。
只能眼睁睁看著场面朝著对陈浩南最不利的方向发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人再为陈浩南说半句求情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有冷漠,有嘲讽,有看戏,唯独没有半分怜悯————
林耀靠在椅上夹著雪茄,静静看著这场剧,,这也算是一种回味情怀了。
和电影里的画面也差不多,连陈浩南穿的衣服还是和电影上一样,也是黑色的。
只是,龙头不同,是靚坤而不是蒋天生。
蒋天生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靚坤脸上的笑意更浓,拍了拍桌子:“太子,你主管社团刑法,这事你来执行家法。”
“嗯,好的,坤哥”
太子应声起身,大佬b猛地站起身拦住他,道:“坤哥,阿南是我带出来的人,犯了错该罚,我是他老大,还是由我来动手吧”
靚坤转头看向一旁的陈耀,语气玩味:“阿耀,按家规,上兄弟女人,该受什么家法?”
陈耀看了看大佬b,又看了看陈浩南,缓缓开口道:“坤哥,按照帮规,勾二嫂的家法是万箭穿心”。”
“哦?具体怎么弄的?”靚坤很有兴趣问道。
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现在是龙头身份,他都想自己亲自动手。
陈耀回道:“具体做法是,取八十一根香,尽数点燃后,一併扎在受刑人胸口,香燃尽后方可停下,受刑后,逐出洪兴。”
这话一出,满场寂静。
陈浩南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著周围冷漠的面孔,又想起自己说不出陷害者是谁。
知道已是无路可退,闭上眼说道:“我认了,执行吧。”
大佬b看著他,眼底满是痛心,却也无可奈何,让人取来八十一根香。
打火机点燃的瞬间,火苗窜起,青烟裊裊,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
他拿起托盘,走到陈浩南面前,深吸一口气:“阿南,是大哥没护好你,忍著点。”
陈浩南睁开眼,缓缓脱下衬衫,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大佬b咬了咬牙,將八十一根燃著的香紧紧攥在手里。
闭著眼睛,对准陈浩南的胸口,猛地扎了下去。
“嗤一“6
香头触碰到皮肉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伴隨著阵阵焦糊味瀰漫开来。
陈浩南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牙齿死死咬著嘴唇,鲜血顺著嘴角溢出,却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胸口上,八十一根香整齐地扎在一处,火苗跳动,青烟繚绕,灼烧的痛感顺著皮肉蔓延开来,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大佬b看著他胸口的香,手微微发抖,却不敢停下,只能死死盯著香头,任由火苗一点点吞噬香身。
滚烫的灰烬落在陈浩南的胸口,烫得他又是一阵抽搐————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没人说话,只有香燃烧的啪声,以及陈浩南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香一点点燃尽,只剩下焦黑的香头扎在胸口,留下密密麻麻的灼痕,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陈浩南浑身是汗,脸色惨白如纸,瘫软在地。
胸口的痛感早已麻木,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靚坤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宣布:“陈浩南,违背家规,行万箭穿心”之刑,即日起,逐出洪兴,往后再与洪兴无任何关係!”
大佬b蹲下身,看著奄奄一息的陈浩南,伸手將他扶起,哑著嗓子道:“大头,包皮,阿二,快送阿南去医院。”
说完,便让包皮大头几个半扶半抱著陈浩南,跟蹌著走出了会议室。
林耀掐灭雪茄,静静地看著。
靚坤借这事打压了大佬b,巩固了龙头地位。
陈浩南的事刚结束,会议室里的硝烟还没散。
靚坤便话锋一转,目光直逼大佬b,霸气道:“阿b,陈浩南是你手下的头马,管教不严才出了这种丟社团脸面的事,按规矩,罚你五十万,一天內缴清,没得商量。”
“草,五十万?!”
大佬b猛地抬头,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靚坤,你踏马这是故意针对我!”
“社团家规里从来没有这条,手下犯错要罚大哥五十万,你踏马这是乱立规矩!”
大佬b声音嘶哑,靚坤则一脸不屑。
吵到最后,靚坤眼神狠戾地扫过全场,喝道:“阿b,你別忘了,老子我现在是洪兴龙头,今天我就加这一条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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