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齐皇朝。
楚渊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一缕无形的清风,跨越了两国那漫长而壁垒森严的边境线。
法相境巔峰的修为,让他真正做到了缩地成寸,斗转星移。
沿途的雄关要塞,在他眼中与寻常村落並无二致。
不过数日,那股湿润、闷热,夹杂著草木与泥土芬芳的熟悉气息,便扑面而来。
镇南王府。
那扇气势恢宏的朱红大门依旧,门前镇守的石狮在连绵的细雨中,更显威严。
楚渊没有惊动任何人,神念如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座王府。
演武场、议事厅、后宅花园……无数气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最终,他的神念锁定在了演武场角落,那道正在雨中独自练剑的火红身影之上。
剑气凌厉,搅动雨丝,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烦躁。
……
演武场。
萧问月一记“惊鸿照影”刺出,剑尖在空中挽出一个绚丽的剑花,却只刺穿了一片虚无的雨幕。
她黛眉微蹙,心中无名火起。
自那日南疆武林大会之后,“齐林”便如人间蒸发,再无半点音讯。
她发动了麾下“赤羽军”所有探子,却连他的一根头髮都没找到。
这混蛋,睡了本郡主就跑,当这里是青楼吗?
就在她心烦意乱,准备收剑的剎那,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身后。
萧问月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反手一剑便朝著身后刺去,快若奔雷!
然而,这一剑却刺了个空。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描淡写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郡主的剑,还是这么快。”
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的熟悉声音,在耳畔响起。
萧问月娇躯猛地一颤,回首的瞬间,那满眼的凌厉与杀气,尽数化作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是他!
是那张让她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又爱又恨的脸!
“你……”
她刚想开口质问,却发现眼前的男人,与记忆中的“齐林”相比,气息已是天壤之別。
如果说之前的齐林是一柄藏於鞘中的绝世名剑,那么眼前的楚渊,便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星空,让人看一眼,便要沉沦进去,连神魂都要被吞噬。
“当!”
手中的长剑脱手落地,溅起一圈水花。
下一刻,这位在南疆战场上杀伐果断、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烈阳郡主,不顾满身雨水与泥泞,像一只归巢的乳燕,奋不顾身地扑进了那个坚实的怀抱。
“混蛋!你还知道回来!”
她將头埋在楚渊胸口,双拳用力地捶打著,声音里却带上了哭腔。
楚渊任由她发泄,只是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短暂的温存之后,两人来到王府的听风小筑。
屏退左右,萧问月亲自为他斟上一杯南疆特有的烈酒,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凤眸,此刻一瞬不瞬地盯著楚渊。
“说吧,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別告诉我,你是特地来看我的。”
“我是特地来看你的。”
楚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即话锋一转,“顺便,打听一件事。”
萧问月:“……”
她就知道!
“说!”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南宫世家,无字天牌。”楚渊言简意賅。
听到这八个字,萧问月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你消息倒是灵通。南宫家的那位老祖宗,南宫无敌,闭关三十载,近日即將出关。为壮声势,南宫家决定在三日后,於『天剑山庄』举办一场『品剑大会』。”
“品剑大会?”楚渊眉梢微挑。
“名为品剑,实为亮肌肉。”
萧问月冷笑一声,“南宫家放出话来,届时会展出一件从上古遗蹟中得来的『天外神物』,广邀天下豪杰共赏。这件神物,十有八九,就是你说的无字天牌。”
她顿了顿,担忧地看著楚渊:“南宫世家底蕴深厚,乃大齐开国四大世家之一,族中高手如云。尤其是那位南宫无敌,三十年前便已是陆地神仙境,如今修为深不可测。你想从他们手里抢东西,无异於虎口拔牙。”
“我不是抢。”楚渊摇了摇头,平静地纠正道,“我是取。”
……
夜,渐深。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著芭蕉叶,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扰人心弦。
小筑內,红烛摇曳。
萧问月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为楚渊布菜。
几杯烈酒下肚,她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上,早已飞上了两抹动人的緋红。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如同一汪春水,带著南疆女子特有的野性与大胆,直勾勾地盯著楚渊。
“情报……给你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因酒意而变得有些沙哑、魅惑。
楚渊抬眼看她。
只见萧问月忽然抬手,一把扯下了束髮的红带。
一头如瀑的乌黑青丝,瞬间散落,披满香肩。
那身方便行动的火红劲装,不知何时,已换成了一袭轻薄的鮫纱长裙。
在昏黄的烛光下,玲瓏有致的曲线若隱若现,散发著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站起身,绕过桌案,一步步走到楚渊面前,带著一身酒香与女子特有的体香,缓缓坐入他的怀中。
“现在……”
她伸出温热的玉臂,环住楚渊的脖颈,吐气如兰,在那张俊朗的脸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该给报酬了。”
轰!
一团烈火,在楚渊体內轰然引爆。
他不再克制,一把揽住那柔韧的腰肢,反客为主,低头吻上了那片渴望已久的温润。
红烛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
纱帐落下,掩映出一片旖旎春光。
常年习武的身躯紧致而富有弹性,肌肤並非娇弱的苍白,而是透著健康光泽的如雪细腻,在烛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晕。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匯入那起伏的雪白深谷之中。
窗外夜雨霖铃,风声呜咽,恰好掩盖了屋內那一声声从压抑到放纵,如泣如诉的娇吟。
这一夜,这朵南疆最骄傲、最炙热的红玫瑰,在楚渊的身下,被那霸道绝伦的九阳真气,一次次送上云端,彻底绽放。
直至最后,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软糯无力,只剩下无意识的轻哼。
……
次日清晨。
雨过天晴,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欞,照入屋內。
楚渊神清气爽地起身,雄浑的真气在体內流转一周,昨夜的消耗便已尽数恢復,甚至犹有精进。
他看了一眼还在锦被中沉沉睡去的萧问月。
她蜷缩著身子,像一只慵懒的猫咪,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眼角眉梢,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满足与疲惫。
楚渊没有叫醒她。
他从袖里乾坤中,取出几个玉瓶,轻轻放在了床头的桌案上。
那是从镇北王宝库中得来的极品丹药,有固本培元、洗经伐髓之效,对天人境之下的武者而言,乃是无价之宝。
算是报酬,也算是临別赠礼。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丝毫留恋,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晨雾之中。
南宫世家。
品剑大会。
这第六块天牌,他要定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