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我不是白莲花绿茶 - 第22章 貌美小通房(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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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南姀睡到將近中午才醒来。
    玉梅听见动静从门外端著清水进来,“南姑娘,您醒了。”
    南姀有些没回过神,她觉得身体哪哪都不舒服,稍微掀开被子看了眼,发现自己身上好好穿著衣服。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场梦?
    可那未免太过真实。
    “玉梅,昨晚有谁来过我房间吗?”
    “没有,您一直在睡觉。”玉梅拧了帕子递给她擦脸。
    南姀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洗漱过后突然想到什么,“几时了?我是不是要迟到了?”
    她慌忙要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大腿酸痛,竟然使不上力气。
    玉梅赶紧过来扶她,“您別急,世子派了人去跟老王妃那边打过招呼。”
    “世子回来过吗?”南姀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期待。
    玉梅似有不忍,“世子早晨从平阳郡主那回来换了身衣服。”
    门外的风吹动叶子摇摆,照出地面一片杂乱的影子。
    南姀眼底的光一寸寸熄灭,心慢慢冷了下去。
    她没再说话,换了身衣服后喝了半碗鸡汤粥,睡了会跟徐茵上课。
    只是一下午,总是走神。
    徐茵没有斥责她,只是让丫鬟拿了盘棋过来,“会下棋吗?”
    南姀小幅度点头,“会一点。”
    承蒙她有位不著调的爹,耳濡目染,南姀什么都会一点。
    “那咱们今天玩会棋。”
    徐茵抬手,“你是黑棋你先下。”
    徐茵是一位非常好的先生,温柔耐心,平日里哪怕她有时候开小差没有学好,也不会罚她。
    “南姀,很多时候,我们就如眼下,看著是执棋者,实则是棋子。”
    她大概知道南姀因为什么烦忧,但这件事情她同样爱莫能助。
    真正决定整盘棋的人是顾清宴。
    “可是徐先生,我已经作为棋子了,身不由己。”南姀眉宇中透著淡淡的哀愁,似柔弱的菟丝花,令人无法不怜爱。
    徐茵凝视著她认真道:“你可以成为执棋者。”
    据她所观察的情形来看,顾清宴对南姀足够特別。
    至少,她从未见过哪个大臣私底下给通房请教书先生的。
    晚上,南姀是自己一个人吃的,顾清宴今日下朝刚进府便又被平阳郡主的人喊了去。
    院子里的丫鬟怕南姀心情不好,都想著法子给她讲故事,逗她开心。
    晚上南姀坐在浴桶洗澡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胸口处有红色的印记。
    她的皮肤非常白嫩,很容易受伤,受伤后更难恢復。
    所以在这种地方的印记是怎么留下的?
    南姀哗的一下从浴桶中站起来,门口的玉梅敲门问:“南姑娘,你怎么了?”
    南姀赶紧道:“没什么,看到一只虫子爬了过去。”
    借著灯光,她看见自己双腿处某些地方同样印著明显的红色印子,有些地方还有点淤青。
    昨夜的记忆朦朦朧朧,南姀用力脑子里还有些模糊不清的片段。
    看见自己身上的这些痕跡时,她不觉得昨晚那是梦了。
    南姀沐浴过后回到房间,“玉梅,把最新採买的香膏拿过来。”
    “南姑娘,需要我替你涂吗?”
    南姀脱下外衣,里面穿的是件红色的肚兜,鼓鼓囊囊的形状看得人面红心跳。
    玉梅看得脸红,同为女子,她都觉得南姑娘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段都极其勾人。
    “不用,你去歇息吧。”
    “是,您有需要喊奴婢一声。”
    房门关上,南姀拿著镜子坐在床上。忽然,她低头,发现床铺的被子似乎跟之前的不一样,像是换了一床新的。
    南姀低头思索了会,弯起唇角。
    她將香膏抹开,撩起裤腿,在肌肤上均匀涂抹著。
    顾清宴站在床边,面色冷淡的看著床榻里面的人在顛鸞倒凤。
    他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脚尖一点跃至屋顶,经过旁边厢房时听见平阳跟丫鬟的说话声。
    “我已经把顾清宴叫来了两次,过阵子让弘信哥哥去寻一下徐大夫的亲人,不怕他不听话。”
    “没想到顾清宴真能折腾,上次將近天明,这次不知道还要多久……真是便宜了那丫鬟……”
    顾清宴没再听下去,一些毫无意义的言语。
    他快速离开这里,回到青竹园时迫不及待朝著南姀房间所在的方向大步走。
    今早他走之前特別清理了现场,换了乾净的锦被,还用特製的药膏帮南姀身上以及某处都涂了一层。
    尤其是帮南姀涂那处地时,他又忍不住起了反应。
    以至於一整日,脑海中全部南姀湿漉漉的眉眼。
    晚上应付平阳时更显得敷衍。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加上用了香,平阳没有发现异样,顾清宴却提前开始了表演。
    房间內亮著烛火,顾清宴面上带著笑意推开门。
    “姀儿。”
    习武之人视力好,即便是隔著珠帘,顾清宴仍旧看见了少女一片雪白的肌肤,腰肢纤细,一掌握之。
    双腿匀称白嫩,搭在淡粉色的锦被上好似一件上好的艺术品。
    南姀听见声音,受到惊嚇,猛地去拉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顾清宴已经从门口处大步走了进来。
    她扭头,睫毛轻颤,对上顾清宴漆黑的眼眸,往后缩了缩。
    “世子,你怎么来了?”
    “看见烛火亮著,进来看看你。”顾清宴喉结滚动,站在床边自上而下盯著她,像是一头猛兽,眼神令人害怕。
    南姀觉得自己此刻像是对方的猎物。
    “世子晚上不是陪平阳郡主吗?怎么回来了?”
    顾清宴眉梢微挑,好笑的睨著她皱了皱鼻子,“怎么闻到一股好大的醋味?姀儿是生气了吗?”
    南姀別过脸,“世子想找谁就找谁,奴婢哪有资格生气。”
    顾清宴在她跟前蹲下身,目光触及她光滑漂亮的锁骨时眸光又变得深沉。
    他仰头,盯著南姀看。
    看得她不好意思开口:“世子这是做什么?”
    “看你撒谎会不会脸红。”顾清宴慢悠悠逗她。
    南姀抬手作势要去打他,手一松,被子滑了下来,露出晃眼的雪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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