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我不是白莲花绿茶 - 第86 章 贫穷的校园白月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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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区入口进去,高大梧桐树坠著茂密的叶子,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在那或下棋或閒聊,还有小孩子笑著跑闹。
    南姀经过时跟几个关係不错的婆婆打了声招呼,提著袋子继续往里走。
    老旧的小区建立非常早,那时候还没有安装电梯。
    南姀家在三楼,比起潮湿阴暗的二楼,有时候天气好,还能晒到一些阳光。
    房子是以前化工厂分配下来的房子,面积不大,三室一厅。
    南姀一进屋,抬手打开灯,昏暗的房子立马亮堂起来。
    入目是老旧的家具,空气中散发著浅淡茉莉香气,那是南姀在网上买了材料自己製作的香薰。
    比起上个礼拜刚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凌乱和各种堆积杂七杂八的东西,现在的房屋看起来乾净整洁了许多。
    里面一间房內发出响动,等南姀换好鞋,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正颤颤巍巍从里面走出来。
    “小姀……是你吗?”
    南姀立马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老人,“奶奶,是我。胖婶今天送了排骨给我们,待会给你煲个汤。”
    老人眼神不好,听著熟悉的声音使劲睁大眼睛看面前的少女。“胖婶是个好人啊……”
    南姀没有多说是因为自己经常会帮胖婶的孙子补课。
    將老人扶到椅子上坐下,南姀转身拿著袋子进了厨房。
    三月份的天,水还有些凉意,南姀边洗边注意外头的动静。
    老人年纪大了,手脚又不方便,脑子还糊涂,之前一个人打开门出去閒逛还摔了一跤。
    自那之后,南姀便更加的注意。
    平时她在上课时会经常查看家里监控,隔壁的阿姨空了也会过来看两眼。
    手脚麻利清洗好排骨,焯水下锅燉煮,紧接著炒了一个西红柿鸡蛋,一个青菜。
    怕奶奶等太久饿,南姀把火调大,先盛了一碗排骨汤放到餐桌前,隨后去扶起奶奶过来喝汤。
    屋內很安静,祖孙俩静静吃著饭。
    “小姀,你是不是要读高三了?”
    南姀不厌其烦的纠正,“奶奶,我已经高三了,今年六月份高考。”
    “哦,哦,时间过得真快……”
    祖孙俩吃完饭,南姀起身整理桌子,清洗碗筷。
    本来准备陪著奶奶到楼下转转,结果看一眼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奶奶不愿意回房间,南姀拿了课本和试卷出来,在客厅里写作业。
    等她写完一张卷子,抬头时,发现老人已经躺在藤椅上睡著了。
    南姀起身,拿旁边的毯子盖在老人身上后继续低头写作业。
    十点半,南姀从浴室里面出来,顶著湿漉漉的头髮打开老人所住的房间看了一眼。
    確定没什么问题,才转身回自己房间吹头髮。
    到这个点了,想必今天那个男人应该不会回来了。
    南姀拿著吹风机吹乾头髮,呼呼的热风声在寂静的房间內响起。
    坐在小书桌前,抬眼注视著镜子里面那张小脸尖尖,眸色漆黑,长相清瘦且柔弱的少女。
    原身的家庭情况不是一般惨。
    好赌的爸,离家出走的妈,生病的奶奶和为了帮父亲还债不得不勤工俭学的她。
    原身的成绩只在年级前十,学校的奖学金根本不够她跟奶奶两人生活,所以她现在每周末还得做好几份兼职。
    至於那份贫困生补助金,早就被那个好赌的父亲拿走,不到两天全输光了。
    但原主的苦难不止如此,好不容易靠著自身优异的成绩考上a大,结果被父亲將上学的名额以十万块钱卖给了一个企业高管。
    而后,原主的父亲还將她以二十万卖给了大山村里娶不到媳妇的老男人。
    原主当然不愿意,在被卖过去的中途直接跳车身亡。
    如果这是原主的命运,那旁观者只能感嘆一声她命不好,碰上了这样一对丧尽天良的父母。
    可原主並不是这对夫妻真正的女儿。
    当年沈夫人因为丈夫得罪了人,怕遭遇仇家报復,不得不扮作寻常妇人躲在普通小区生活,生產时同样在附近的一家公立医院。
    沈夫人生下孩子时大出血昏迷,十分危险。
    而在这时,刘爱芳偶然撞见了黑衣保鏢过来找沈夫人的情景。
    她是认识沈夫人的,那年她偶然去找在大户人家做保姆的朋友,见过沈夫人一次。
    望著刚生下来瘦弱的儿子,刘爱芳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她的儿子跟著自己以后过得只能是普通生活,要是成为了沈家的孩子,以后就是大少爷了。
    等到她的儿子成年之后,她再偷偷认回,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刘爱芳和丈夫郑涛一合计,趁著医生和护士不注意时换了两个孩子的手环。
    本来这件事情处处透著破绽,问一问当时的医生和护士就能知道。
    然而沈夫人生產大出血情况危急,需要马上转院。
    保鏢们在护士的带领下抱起婴儿就往外跑,根本没有来得及询问。
    刘爱芳和郑涛两人躲在暗中,见保鏢抱著孩子离开后心中无比窃喜,他们的儿子以后是人上人了。
    这时他们的心里还是不安的,怕沈家发现。
    直到一周后,他们看见报纸上,有记者拍到沈先生接沈夫人出院的照片。
    再过了个把月,夫妻俩又打听到沈家夫妻给孩子办了风风光光的满月酒,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夫妻两约定好,这件事情谁也不能说,因而连老太太都不知情。
    刘爱芳对原身是有愧疚的,她在的时候,原身日子还过得去,偶尔做些家务,挨几句骂倒也没其他的。
    初三那年,郑涛嗜赌成性,把家里的存款全部输了个精光,还倒欠了几万。
    刘爱芳跟他爭执不下,被喝醉酒的郑涛打了一顿。
    那之后,每次爭吵,郑涛不顺心烦躁时总会打刘爱芳。
    终於在某天,刘爱芳偷偷带著家里的钱和身份证逃跑了。
    刘爱芳走后,郑涛对待原身那是动輒打骂,营养不良又瘦弱的原主根本没办法反抗。
    某次老太太因为护著原身,被郑涛推到地上,头撞破流了不少的血。
    隔壁邻居正好瞧见,报了警。
    郑涛被抓进去关了几天,出来后还是我行我素。
    好在那时候妇女协会的人总是上门回访,郑涛有顾忌,后面没有怎么动原主。
    算算时间,上次郑涛回来是上个礼拜的事情,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什么钱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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