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药喝完之后,南姀还是没有思考个所以然来。
她放下碗,拿了个抱枕放在胸前,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
周霆琮怕扯到她头髮,关了吹风机。
“怎么了?”
少女仰头,修长脖颈拉出一条线,清润眼眸眨巴著注视他,瓷白肌肤,唇瓣微张。
“霆琮哥哥……”
周霆琮嗯了声。
房间內很静,周霆琮极有耐心的等她。
南姀启唇,刚要说什么,房间里的手机响了。
周霆琮提醒:“有人给你打电话。”
南姀平时联繫的人不多,要么是家人要么是……周从瑾。
她丟开抱枕,朝房间里走,关上了门。
是周从瑾的电话。
“南南,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南姀心里不高兴,说话直白,趴在床上问:“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周从瑾顿了下,笑道:“当然可以,你最近还好吗?”
南姀垂眼,盯著自己已经吹乾的头髮,想起周霆琮掌心的触感炙热,滚烫。
至於上次亲他那一下,除了一点海水的咸味,其他已经不记得了。
“还行吧,我跟霆琮哥哥到b市出差。”
“b市有个岛挺好玩的,你可以去……”
周从瑾说了很多话,南姀却都神游天外,最后隨便扯了两句掛断电话。
这次他打电话来,南姀没有以前那么高兴了,心口还是很闷。
她躺在床上睁著眼睛,拿起手机玩了会消消乐,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九点,大家从酒店出发,有一小部分开车回去,大多人一起上飞机。
南姀昨晚没睡好,在车上无精打采的,上了飞机立马就戴上眼罩睡觉。
一个多小时的飞机,周霆琮任由她睡。
一行人落地a市,各自打车回家。
风荷苑內,阿姨们和小尔已经准备好他们爱吃的饭菜。
南姀让小尔去行李箱把她带回来的礼物给阿姨们。
吃过午饭,南姀回后院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睡觉。
晚上她吃饭时,得知周霆琮已经出门,心里更加鬱闷。
接下来,一连几天,南姀都没见到周霆琮。
南姀给他发消息,他说公司忙,在室內的套房住下了。
南姀没再回他。
又隔了一天,周霆琮给她发信息说要飞国外,让她好好在家,按时喝药。
南姀:好。
她回了一趟家,跟南父吃了顿饭。
“你在风荷苑住了有一阵子了,要不要搬回来?爸爸最近空了点,可以多陪陪你。”
南父平日里很忙,整栋別墅基本只有南姀和佣人们。
反正周霆琮不住在风荷苑了,她一个人在那也没意思,可南姀还是道:“我想想。”
说不出来心里的不舍是什么。
南姀坐在院子里的鞦韆架上看著夜空,正发著呆,陈糯糯一通电话打来。
“我要剁了周从瑾!”
“南南,你別难过,世界那么大,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让周从瑾有多远滚多远……”
南姀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糯糯,从瑾怎么了?”
陈糯糯瞬间噤声,给她转发了几张截图。
南姀点开来,发现是一个网红帐號名为苏苏的女生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
帐號有一个男人出镜频率非常高。
照片中男人都没有露人,可熟悉的人还是能够看出来男人是周从瑾。
南姀註册了一个帐號,登上去,看了十几条內容后越发的沉默。
白天和夜晚都有合照,配文更是亲昵曖昧。
底下还有很多粉丝在磕cp。
南姀觉得有点难过,她终於明白作为风箏的周从瑾从来没有想过停留,而她至始至终没有拿到那根牵著风箏的线。
她按灭手机屏幕,沉沉吐出口气。
有人將苏芝苓的帐號爆了出来,没有正面照,但稍微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谁,关於她跟周从瑾的曖昧关係就此摊开在眾人面前。
不止陈糯糯知道,连在港区的南慈都从司佳口中了解到事情。
南褚京学业那么忙,知道后立马给南姀打电话。
南家人差点气疯。
管家隔天立马带人去风荷苑將南姀的东西拿回来。
周从瑾发了好几条信息,打了很多电话。
南姀一个没接,后来烦了,乾脆刪掉了周从瑾好友,连同电话一起。
这期间周霆琮也打过一通电话来,南姀不敢接,她怕对方是来替周从瑾道歉。
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他。
周霆琮:抱歉,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南姀同样没回。
南家和周家的联姻必然是不成了,他们不会让南姀受这种委屈。
南家顾及著两家人的面子没有对外说什么,可周父打电话过来时南父委婉的说南姀年纪小,他要多留两年。
话语留足了体面。
周父內心羞愧,不好多说什么。
转头打电话让周从瑾立马滚回来,去南家道歉。
周霆琮让人封了苏芝苓的帐號,还让人爆了苏芝苓和周从瑾的信息。
苏芝苓立马从白富美沦落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周从瑾去南家道歉时没见到一个人,管家客客气气让他坐了会开始赶人,连同带来的礼品都没留。
这事闹开了,南家没跟周家闹都是看在两家的交情和周霆琮对南姀的照顾上。
周霆琮让人看著周从瑾,没收了他所有的护照银行卡,关在家里书房连跪好几天,腿差点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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