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稳住心神,克制住举报惊鯢的衝动。
他的秘密太多,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现在,他需要確认惊鯢真实目的。
两人各怀鬼胎的表演试探一番后。
一个时辰转眼过去。
惊鯢俏脸微红的依偎在曹泽的怀里。
第一次使用美色勾人,逢场作戏有些生硬不自然,需要总结经验。
她初步判断,这个名为曹泽的男人,对她很喜欢,大概是喜欢她的美貌。
不过不得不承认,曹泽博学多才,风趣幽默。
奇闻軼事,朝政货殖等等,沾手即来,都有所知。
有胡姬的抬举,在狼族王庭混得高位不难。
曹泽表面云淡风轻,享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
但当自己第十三號文件夹的老婆,依偎在自己怀里,他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特別是,在他確认自己不是惊鯢的目標,更是直接放飞了一些自我。
正所谓生活就像被那啥,既然现在反抗不了,那就先享受享受,死也要先做个风流鬼嘛。
说不定能够实现张女士的理论,能够通往惊鯢的心灵深处,让惊鯢爱上他,从而夹缝求生呢。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很稳的。
和惊鯢说著走肾又走心的情话,降低著惊鯢心中的戒备,爭取让惊鯢给自己打上无公害的標籤。
当然,他不会自作多情,惊鯢会隨隨便便爱上他,她不是恋爱脑的焱妃,他也没有那么自恋。
这个时候的惊鯢,眉锁腰直,颈细背挺。
显然还是守身如玉的处子,没有包袱和孩子。
冷血又无情,杀人不眨眼。
说句不客气的,一旦自己挡道,会毫不犹豫化身女版劲夫,上演双手裂夫颅。
他也不是啥大贵族,能拿捏的了惊鯢。
也不是无名剑圣,捨得用命感化惊鯢。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在胡姬和惊鯢之间的夹缝中生存下来。
不多时,胡姬来到屋外,悄悄观察起屋內的二人。
见到屋內两人你儂我儂,耳鬢廝磨的样子。
胡姬心道,还以为先生真的清高。
不过也对,男人哪个不好美色,先前普通的女人只是看不上眼。
胡姬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安下了心。
就怕这样的人才无欲无求,那就不好了。
曹泽和惊鯢很有默契的,隱蔽的向窗外瞟了一眼。
確认胡姬走人后,两人的热情少了些。
曹泽回味了一下惊鯢柔软的香唇。
那种甘冽甜美,令人颇为难忘。
惊鯢面色緋红。
被曹泽这样撩拨,她很难控制一个女人本能的反应。
胡姬离开后不久,夜幕悄悄降临。
窸窸窣窣。
曹泽帮惊鯢解掉衣裙,抱起身材很哇塞的娃娃鱼来到榻上。
惊鯢的心跳加快。
她的玉手抓著被单,睫毛微微颤动,美目含著盈盈水波,这是要来了么……
曹泽在惊鯢软乎乎,带点清凉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幸好自己在去龙虎山之前就不是处男了。
或者说在现代,在各路老师的开导和指点下,没有几个人还能保持的住。
因此他的天赋虽高,也只能像因为一念之差的张灵玉一样,修炼阴五雷。
要是修炼阳五雷,在没掌握五臟五炁之前,只能和不要碧莲张楚嵐一样,先当童子蛋了。
惊鯢和曹泽四目相视,轻咬下唇。
莫名耳边响起曹泽白日说的那些情话。
但下一刻,被杀手本能压制住。
罗网守则第四十三条,执行任务中,任何人不得相信,那些都是陷阱。
“公子……”
“叫夫君。”曹泽目光温柔,“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夫人了。”
面对纸片人叫老婆,和面对真人叫老婆,是两种不同的体验,特別还真是他老婆,別管是不是別有企图,反正可以吹一波~
惊鯢微愣,夫人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
身为罗网杀手,归宿只有死亡。
她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成为谁的妻,也不能成为谁的妻。
“夫君……”
明月高悬,长夜清冷。
红案香烛,无声熄灭。
曹泽拿到惊鯢的首杀,又继续做了一下娃娃鱼的疏通工作,夜聊稍许。
此时软榻上的曹泽和惊鯢,可以说是夫妻楷模。
行完周公之礼后,相敬如宾,各自安好……
说实在的,他很想把老师们的十八般活,轮流在惊鯢身上用一遍。
奈何他刚想上上强度,就感觉有点儿冷了。
果断从心所欲,放弃现在就挑战惊鯢的承受底线。
究其根本,还是惊鯢对自己没什么特殊感情。
任自己言巧语的哄骗,对於一个冷血女杀手来说,根本没毛用。
娃娃鱼的开发任务,需要慢慢来。
做完工作,总结经验之后,曹泽很快进入梦乡,酣然而睡。
他心態很好,惊鯢真要杀他,他跑不掉,不如多享受一下美女老板给的福报。
……
深夜。
惊鯢睫毛微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开始老实,睡著后就抱著自己睡的曹泽,確认在深睡,清丽的美目中,流露出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复杂之色,下一刻就被冷厉取代。
白日的种种,夜晚的行房。
曹泽不过是她完成任务的一环而已。
什么情话,什么妻子,她对曹泽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她是罗网杀手,只有任务,只有目標,只有生死!
惊鯢悄悄下了榻,穿上了衣裙,遮掩住泛著淡淡月光的娇美玉体。
感知了一下四周无人之后,出了院外,找到自己藏起来的鱼鳞软甲战斗服套在白裙上,手中握著冰凉的惊鯢剑。
虽然行过房,被曹泽蹬过,惊鯢的身手依旧矫健有力。
在朦朧月色下,惊鯢观察著四周以及狼卫巡逻的规律。
没过多久,王庭之中渐渐多了许多火把。
大量带刀狼卫护在王殿四周,肃穆森然。
不少官员慌乱地进进出出,面带恐惧忧虑。
惊鯢心中微沉,暴露了么?
很快惊鯢否认了这个可能。
为了稳妥,惊鯢没有继续观察。
藏好自己的战斗服和武器,悄悄回到曹泽的屋里,
躡手躡脚地钻进了曹泽的被窝,还贴心的帮曹泽盖好快掉下去的衾被。
她一夜未睡,思索著王宫刚才的变故。
清晨。
惊鯢早早起床,进入了偽装的角色,贴心服侍著曹泽洗漱。
曹泽大为感慨,能让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这样贤惠的侍候自己……
一个字,绝!
但同时也更为警惕,昨晚惊鯢出去了。
他的確是睡著了,在惊鯢面前装不了假睡。
他在关门的时候,在房门处夹了一根头髮丝,昨晚明显有人开了门。
这让他更肯定,惊鯢刺杀的目標就是狼王。
狼王不死,他大抵是安全的。
曹泽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惊鯢的服侍。
未等曹泽多享受一会儿,和惊鯢调调情,来个清晨运动。
胡姬踩著一字带高跟鞋,快步走进小院,身后跟著七八个狼卫。
在曹泽屋外忍著慌乱,道:“先生可曾起来了?”
昨晚后半夜,草原上发生了巨变,她刚刚收到確切的消息。
在越看越绝望之时,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招揽的曹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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