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 【235】凌迟!鬼子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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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忠脱下军帽,递给身旁的警卫员。
    他解开领口的风纪扣,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从腰间缓缓抽出指挥刀,这把刀比制式军刀略长,刀鞘朴实无华,但拔出时,刀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此刀名为破虏。”
    李文忠平举长刀,刀尖指向地面,“今日,用你之血,祭我华夏先辈,祭千万死难同胞。”
    畑俊六说道:“刀再好,也要看握在谁手里。”
    话音未落,他动了。
    看似虚弱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军刀自下而上斜撩,標准的袈裟斩,直取李文忠右肋。
    这一刀朴实无华,但角度刁钻,速度极快,这是日本剑道“一刀流”的杀招,畑俊六年轻时曾在镜心明智流道场修行七年。
    李文忠不退反进。
    左脚前踏半步,身体微侧,破虏刀身一横,“鐺”的一声脆响,架住了这一击。
    火星四溅。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三步。
    “好力道。”
    畑俊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刚才那一击他用了十分力,竟被轻易格挡。
    李文忠不语,双手握刀改为单手持握,刀尖斜指地面,这是北方刀法“拖刀式”的起手。
    第二轮交锋在瞬间爆发。
    畑俊六低吼一声,三步並作两步前冲,军刀高举过头,一记势大力沉的“唐竹”。
    这一刀携全身之力,刀风呼啸,似要將李文忠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李文忠没有硬接。
    在刀锋落下的剎那,他身体如柳絮般向左飘开半步,同时破虏刀身一转,贴著对方刀脊向上削去。
    这招“顺水推舟”是沧州劈掛刀的精髓,借力打力。
    畑俊六大惊,急忙收刀后撤,但已经晚了。
    刀锋划过他的右小臂,军服裂开,血线迸现。
    “第一刀。”李文忠的声音平静。
    观战的远征军士兵们屏住呼吸。
    他们大多见过师长衝锋陷阵,但如此近距离观看冷兵器对决,还是第一次。
    鬼子残兵也从掩体后窥视,有人握紧了步枪,但被远征军的枪口压制,不敢妄动。
    畑俊六看了一眼手臂伤口,不深,但鲜血已经染红了半截袖子。
    他撕下一条布带,草草包扎,眼神更加凶狠。
    “支那人,你成功激怒我了。”
    他缓缓摆出一个奇怪的架势:双手握刀,刀身横於胸前,左腿微曲,右腿后撤。
    这是镜心明智流的秘传“霞构”,看似防守,实则暗藏七种变招。
    李文忠眯起眼睛。他也改了架势,双手握刀举过头顶,刀尖直指天空,“举火烧天”式,攻势最烈的起手。
    作为超级分身,李文忠的武力,绝对冠绝三军,就算是冷兵器的招式,他也一清二楚。
    两人对峙。
    风吹过庭院,捲起地上的灰烬和纸屑。
    远处还有零星的枪声,但这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汗水从畑俊六额头滑落。
    他年龄大,体力本就不如李文忠,加上连日疲惫,此刻握刀的手已经开始发酸。
    不能再等了——
    “呀——!”
    他率先发动。刀光如练,瞬间刺出三刀,分取李文忠咽喉、心口、小腹。
    这不是剑道的招式,而是战场上磨炼出的杀人之术,没有任何花哨,只为取命。
    李文忠动了。
    他没有格挡,而是迎著刀光向前。
    在军刀即將刺中咽喉的剎那,他身体后仰,刀锋擦著鼻尖掠过,同时“破虏”刀自下而上反撩,“鐺”的一声盪开刺向心口的第二刀。
    左腿顺势踢出,正中畑俊六右膝。
    “呃!”畑俊六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李文忠如影隨形,刀光再起。
    这一次是连绵不绝的攻击。
    劈、砍、削、撩、刺……北方刀法的刚猛与南方刀法的灵巧在他手中完美融合。
    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刀都带著风声。
    畑俊六狼狈格挡。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道,在对方这种纯粹为战场而生的刀法面前,竟然处处受制。
    李文忠的刀没有固定套路,完全是隨机应变,但每一招都简洁有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鐺!鐺!鐺!”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
    畑俊六连连后退,手臂酸麻,虎口已经震裂,鲜血顺著刀柄滴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青筋暴起。
    李文忠却气息平稳,刀势丝毫不乱。
    他突然变招,一记虚晃直刺,在畑俊六举刀格挡时,刀身突然下沉,变刺为扫——
    “嗤啦!”
    畑俊六的左肋军服裂开,又是一道血口。
    “第二刀。”李文忠的声音依旧平静。
    畑俊六低头看了看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体力、技巧、气势,全面落败。
    但武士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將军刀竖在胸前,决定拼死一搏。
    畑俊六大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军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劈而下。
    这一刀没有任何防守,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李文忠动了。
    他没有硬接,也没有闪避。
    在刀锋落下的瞬间,他身体突然下蹲,“破虏”刀自下而上斜撩——
    “破锋!”
    刀光一闪。
    “鐺啷”一声,畑俊六的军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几圈,插在远处的石板上。
    同时,他胸前的军服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右肩直到左腹。
    但没有见血。
    李文忠在最后时刻收力了。
    他用刀背击飞了对方的刀,用刀锋划开了衣服,却没有伤及皮肉。
    畑俊六没有被杀,只觉得收到了莫大的侮辱,大怒吼道:
    “八嘎!!八嘎呀路!”
    “该死的支那人,该死的东亚病夫!”
    李文忠神色转冷,拎著破虏,走到畑俊六面前,而后一刀挑断畑俊六的双手手筋。
    “啊!!”
    畑俊六大声惨叫,额头上满是冷汗,怨毒的望著李文忠。
    李文忠表情冷漠,淡漠说道:
    “畑俊六,你下令投降,可以少死很多人。”
    畑俊六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我是帝国军人……寧死不降。”
    “那你的士兵呢?”
    李文忠指向四周,“他们还有父母妻儿,他们也想活著回去。”
    “你一个人的所谓尊严,比几万条人命更重要?”
    畑俊六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年轻的面孔,有的才十六七岁,有的脸上还带著稚气。
    这些士兵曾经崇拜他,追隨他,现在因为他错误的指挥,被困在这座即將陷落的宫殿里,等待死亡。
    “我……”他的声音颤抖了。
    李文忠不等他回答,高声对鬼子喊道:
    “所有人听著!放下武器,走出掩体,举手投降!”
    “我以中国远征军第一装甲师师长的名义保证,投降者不杀,战后送你们回国!”
    死寂。
    片刻后,思政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十几个鬼子士兵低著头走出来,將步枪放在地上,举手投降。
    接著,从偏殿、迴廊、废墟后,陆陆续续又走出几十人。
    “八嘎!不许投降!”
    一个鬼子大佐从殿內衝出,举著手枪,“帝国军人没有投降的!回去战斗!”
    他正要开枪射杀投降的士兵,李文忠的警卫员已经抢先开火。
    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大佐倒地身亡。
    “还有谁想死?”李文忠冷声问。
    再没有人敢阻止。
    投降的鬼子越来越多,最后聚集在庭院中央,大约有两三百人。
    他们低著头,不敢看跪在地上的总司令。
    剩下几万人,仍在负隅顽抗。
    畑俊六看著这一幕,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是羞耻,是绝望。
    “懦夫……一群懦夫……”他喃喃道。
    李文忠走到他面前,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將军。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武士道。”
    “在死亡面前,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活著,只有你这种被洗脑的疯子,才会觉得死亡比武士道更高贵。”
    他挥了挥手:“绑起来。”
    两个士兵上前,用绳索將畑俊六捆了个结实。
    “你要干什么?”
    畑俊六挣扎,“杀了我!给我一个武士的死法!”
    “武士?”
    李文忠冷笑,“你也配?”
    “你们这些侵略者,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时,想过武士道吗?奸淫掳掠时,想过武士道吗?用活人做细菌实验时,想过武士道吗?”
    他越说声音越大,眼中怒火燃烧:“你们不配谈任何道义!”
    “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看看,侵略者的下场!”
    “来人!”李文忠喝道:
    “把刀拿来!”
    士兵递上一把短刀,不是“破虏”,而是一把普通的军用匕首。
    李文忠接过匕首,走到畑俊六面前。
    畑俊六被按跪在地,两个士兵紧紧按住他的肩膀。
    “你要干什么……”畑俊六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刚才说,帝国只有战死的军人,没有投降的懦夫。”
    李文忠蹲下身,与他平视,“那我现在告诉你,中国有句古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把他拉到皇宫宫墙之上,我要让所有顽抗的鬼子,好好看看,顽抗的下场。”
    两名卫兵提溜著畑俊六,就前往了宫墙。
    畑俊六大声嘶吼:“放开我,我是帝国军人,我要求军人的死法,你们要开什么?”
    “放开我!”
    嘶吼声在宫墙之內迴荡,而回应他的只有李文忠冰冷的刀锋。
    “这一刀,为东北十四年苦难。”
    右脚踝,脚筋挑断。
    畑俊六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著嘴,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全身剧烈颤抖。
    “这一刀,”李文忠的声音冷得像冰,“为所有死在你们手中的华夏军人、百姓。”
    左脚踝,脚筋断裂。
    畑俊六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四肢筋脉尽断,他彻底废了,连自杀都做不到。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他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
    所有顽抗的鬼子,都是仰著头看著畑俊六和李文忠。
    而隨著李文忠挑断了畑俊六的手筋脚筋,接下来,他直接开始了凌迟。
    鬼子们看到这一幕,起初是愤怒,有人想要衝上来,但被枪口逼退。
    然后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看著曾经高高在上的总司令,像牲畜一样被处置,听著那一声声惨叫,很多人开始发抖,有人甚至尿了裤子。
    李文忠割了十几刀之后,衝著宫墙內还在顽抗的鬼子们,大声厉喝:
    “再敢负隅顽抗者,畑俊六就是你们的下场。”
    “投降,我可以不杀你们!!”
    鬼子们被李文忠嚇破了胆,犹豫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选择了投降。
    他们以为,投降可以免於一死,只是他们刚刚投降,就被送到了白起的手中。
    李文忠答应不杀他们,可白起却没有任何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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