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的第二天。
四合院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每个人路过苏正家门口时,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想听听里面的动静,或者透过窗帘缝看看里面的光景。
但那扇门依然紧闭,那张【閒人免进】的红纸依然刺眼。
而且,屋里似乎並没有太多叮叮噹噹的噪音,反而安静得有些过分。
苏正此刻正光著膀子在屋里忙活。
虽然外面寒风呼啸,零下好几度,但屋里却並不算太冷。因为他昨天做的隔音保温层已经初见成效。
但他並不满足。
“系统,调出【微循环热对流系统】设计图。”
苏正拿出一堆看起来奇形怪状的金属管件,还有那个从废品站淘回来的旧煤炉。
他要做的,是一套真正意义上的“土暖气”。
在这个年代,暖气可是稀罕物,只有干部楼才有。普通人家也就是烧个煤球炉子,还得防著煤气中毒。
苏正利用真理之眼,对炉膛结构进行了魔改。
他在炉膛內部盘了一圈铜管(这可是下血本弄来的),作为热交换器。
然后,利用热虹吸原理(热水上升、冷水下降),將这根铜管连接到了墙边那一排自製的散热片上。
这散热片也是他用废旧铝材压铸的,虽然不如后世的暖气片精美,但散热面积足够大。
“接头,密封,注水。”
苏正动作熟练,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每一个接口都缠上了生料带,每一个阀门都调试到了最佳角度。
为了防止水垢和腐蚀,他还特意在循环水里加了点系统配製的防锈剂。
中午时分。
一切准备就绪。
苏正点燃了炉子。
这次他用的依然是那种【无烟无味高能燃煤】。
火焰在炉膛里欢快地跳跃,蓝色的火苗舔舐著铜管。
很快,苏正就听到了管道里传来了轻微的水流声。
那是热水开始循环的声音。
十分钟后。
苏正伸手摸了摸墙边的散热片。
烫手!
一股热浪,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屋內蔓延。
原本十几度的室温,在短短半小时內,就攀升到了二十二度,二十四度,最后稳定在了二十六度!
这个温度,在后世可能不算什么,但在现在,简直就是夏天!
苏正擦了擦额头的汗,脱掉了工装裤,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和一条大裤衩。
他走到窗边。
窗户玻璃上,因为巨大的温差,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但这正好,成了天然的窗帘,让外面的人彻底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苏正用手指在玻璃上抹开一个小洞。
透过这个小洞,他看到院子里,三大妈正缩著脖子,跺著脚在水槽边洗菜,冻得鼻涕直流。
贾家门口,棒梗裹著破棉袄,像个鵪鶉一样蹲在墙根晒太阳,但那点阳光根本挡不住寒风。
“呵。”
苏正轻笑一声。
这种对比,这种反差,才是最极致的享受。
他在屋里穿著单衣吃冰棍,他们在外面裹著棉袄流鼻涕。
这就是“生存隔离”。
我不需要你们的“互助”,也不需要你们的“情分”。
我自己,就是一个世界。
苏正转身,走到那个新打好的橱柜旁。
打开柜门,拿出一罐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午餐肉罐头,切成厚片。
又拿出一把干掛麵。
在炉子上坐了个小锅,煮麵,下肉。
很快,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混合著麵条的麦香,在这个温暖如春的屋子里瀰漫开来。
为了换气,苏正打开一点点窗户缝隙。
呼——
热气裹挟著肉香,顺著缝隙喷涌而出。
院子里。
正在洗菜的三大妈猛地吸了吸鼻子。
“这味儿……又是肉?还是午餐肉?”
她抬头看向苏正家那扇冒著热气的窗户,眼中满是羡慕和嫉妒,“这苏正……日子过得也太好了吧?这才赔了一百块,就这么造?”
棒梗也闻到了。
他肚子咕嚕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往那边凑。
但一看到那个窗户,他就想起了那种生不如死的剧痛,浑身一哆嗦,嚇得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屋。
“奶奶!苏正家煮肉了!我不吃!我不吃!那是电肉!有毒!”
棒梗已经被电出心理阴影了。
屋內。
苏正端著热气腾腾的麵条,坐在窗边的自製摇椅上,一边吃麵,一边看著手里的那本《钳工速成笔记》。
房子修好了,生活安逸了。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他在厂里虽然成了八级工,但毕竟是独木难支。要想真正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光靠技术还不够。
还得有人。
得有自己的人。
“易中海不是喜欢搞小团体吗?不是喜欢玩孤立吗?”
苏正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行啊。”
“那我就去车间里,挖你的根。”
“收徒,建势,立派系。”
“我看你这个一大爷,还能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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