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 第125章 停尸房里的「早安咬」与冻硬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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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色的呼吸灯在视网膜上留下一圈残影。
    早晨六点的阳光並没有照进这间拉著遮光帘的臥室。
    唯有那盏猫耳耳机上的指示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
    频率与胸腔內的震动严丝合缝。
    “咚、咚、咚。”
    这单调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线,在两个人的头骨间形成迴路。
    江巡睁开眼。
    胸口沉甸甸的。
    江以此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半张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口水洇湿了那一小块睡衣布料,凉颼颼的。
    那只並没有摘下来的猫耳耳机此刻歪在她的头顶,另一只耳塞还塞在她的耳朵里。
    这丫头哪怕在睡梦中,手指依然死死扣著那个贴合在他顳动脉上的收音模块。
    指甲在他皮肤上压出了两道月牙形的红印。
    “唔……”
    江以此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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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並没有醒,只是本能地將被子往上拽了拽。
    那条光洁的腿在江巡腰侧蹭过,膝盖骨顶到了江巡的小腹。
    “滴——”
    耳机上的红灯突然急促地闪烁了两下。
    心率瞬间从平稳的68跳到了75。
    江以此那原本紧闭的眼皮猛地一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生物电流信號。
    她睁开了眼。
    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初醒的迷濛,只有一种警惕的清明。
    直勾勾地盯著江巡的眼睛。
    “心跳快了。”
    她声音沙哑,带著还没睡醒的鼻音,却透著一股执拗。
    “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有。”
    江巡嗓子发乾,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被缠得太紧,动弹不得。
    “是你膝盖顶到我了。”
    江以此愣了一下,隨即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纠缠的姿势,嘴角咧开一个坏笑。
    “哦……”
    她並没有把腿挪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上蹭了蹭。
    整个人像条蛇一样游了上来。
    “那我帮你『平復』一下。”
    她张开嘴。
    没有亲吻。
    两排洁白的牙齿直接咬住了江巡的喉结。
    不轻不重,齿尖刚好刺破表皮那一层最敏感的神经,却又没有咬出血。
    那种痛感混合著温热的湿意,瞬间顺著喉管炸开。
    “嘶。”
    江巡倒吸一口凉气。
    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乱糟糟的长髮里。
    “以此,鬆口。”
    “不松。”
    江以此含糊不清地嘟囔,舌尖在那圈牙印上舔了舔。
    像是野兽在標记自己的猎物。
    “这是早安咬。”
    “三姐给你盖了章(守宫砂),大姐给你戴了锁(虽然摘了),我也要留个记號。”
    她鬆开嘴,看著那枚新鲜出炉的粉色牙印,满意地用手指抹了抹上面的口水。
    “只要你一吞咽,就会疼。”
    “一疼,你就会想起我。”
    江巡无奈地摸了摸喉结,那种刺痛感確实鲜明。
    “起床。”
    他掀开被子。
    冷空气灌入被窝。
    江巡下床,左脚落地时习惯性地顿了一下。
    没有了金环的重量,脚踝轻盈得有些失重。
    那圈磨破皮的伤口在接触到冷空气时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他走到窗边,按下开关。
    “刷——”
    厚重的遮光帘向两侧滑开。
    京城的阳光刺眼得发白,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
    江巡眯起眼,看向远处。
    那个方向,紫禁城的红墙在热浪中扭曲。
    而更远处的西郊,有一团黑色的煞气似乎正在凝聚。
    “哥,你看。”
    江以此抱著电脑跳下床,光著脚踩在地毯上,把屏幕转向江巡。
    屏幕上依旧是那幅红外监控画面。
    但比起昨晚,画面中的景象更加惨烈,也更加荒诞。
    叶家大门口的“雨”停了。
    太阳出来了。
    经过一夜的“冰镇”和现在的“暴晒”,那两个跪在棺材前的人影已经不再颤抖。
    江河依然维持著跪姿,但脊背已经佝僂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身上那件昂贵的唐装湿了又干,结出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渍。
    紧紧裹在身上像是一层硬壳。
    温倾云则瘫软在一旁,头髮散乱。
    脸上的妆容早已被冲刷乾净,露出下面蜡黄且满是褶皱的皮肤。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们的膝盖。
    在那滩泥水中泡了一整夜,现在被烈日一烤,膝盖处的布料和皮肉似乎已经粘连在了一起。
    “还没死?”
    江巡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牵动那枚牙印,隱隱作痛。
    “叶家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死的。”
    江以此敲击键盘,放大画面的一角。
    “看这里,半小时前,有穿著白大褂的人给他们餵了东西,还打了一针。”
    “我查了那个针剂的包装,是强效肾上腺素和浓缩葡萄糖。”
    “这就是在强行吊命。”
    江以此冷笑一声。
    “叶清歌那个变態,为了让他们当『背景板』,也是下了血本了。”
    江巡看了一眼画面角落。
    那里,几个叶家的佣人正拿著抹布和拋光蜡,围著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忙碌。
    他们在擦棺材。
    哪怕旁边就跪著两个快要死的人,哪怕那两人是这棺材送礼人的亲生父母。
    那些佣人也视若无睹。
    他们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棺盖上的红漆大字,给木料打蜡。
    甚至还在棺材四周摆上了几盆鲜艷欲滴的牡丹花。
    红花,黑棺,跪著的人。
    这画面构图诡异得令人作呕。
    “叶清歌那个疯子。”
    江以此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她是真的把这棺材当宝贝了,居然还让人打蜡保养?”
    “她不是当宝贝。”
    江巡放下水杯,指尖在玻璃杯壁上划过一道水痕。
    “她是怕这棺材不够亮,照不出我们进门时的『狼狈』。”
    “走吧。”
    江巡转身走向浴室。
    “洗漱,换衣服。”
    “既然人家把戏台都搭好了,我们也该去『粉墨登场』了。”
    ……
    上午九点。
    盘古大观的更衣室。
    这原本是主臥配套的步入式衣帽间,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临时的战备室。
    四面墙壁的镜子倒映出五个人的身影。
    没有婚纱,没有礼服。
    全员黑色。
    江未央穿著一套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套裙,领口別著一枚铂金的狮头胸针。
    头髮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肃杀。
    江莫离是一身黑色的战术工装,裤腿扎进军靴里。
    腰间的皮带上掛满了各种形状奇怪的小包。
    里面装著並不违禁但绝对致命的工具。
    江以此则穿了一件黑色的洛丽塔裙子,裙摆蓬鬆。
    却遮不住她背著的那个与其风格极不协调的巨大军用电脑包。
    至於江如是……
    她依然穿著白大褂。
    只不过这件白大褂是特製的,內衬里缝满了固定试剂管的弹力带。
    而在镜子中央。
    江巡张开双臂。
    江未央站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条黑色的领带,正极其细致地帮他繫著温莎结。
    “勒吗?”
    她问,手指勾了勾领带结。
    “还好。”
    江巡微微仰头,露出了喉结上那枚牙印和更下方那个隱形的金属项圈。
    “这身衣服……”
    江莫离走过来,帮他抚平袖口的褶皱。
    这是一套纯黑色的中山装。
    立领,盘扣,布料是带有暗纹的云锦。
    並不像去祝寿,倒像是去……奔丧。
    “很合身。”
    江莫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茧子擦过衣料发出沙沙声。
    “手杖呢?”
    江以此递过那根黑檀木手杖。
    江巡接过,手指熟练地滑过狼头把手上的机关。
    “咔噠。”
    保险打开,隨时可以出鞘。
    “出发。”
    江未央最后检查了一遍江巡的领口,然后转过身,率先走向大门。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记住。”
    她在门口停下脚步,侧过头。
    那一瞬间的眼神冷得像冰。
    “今天我们去叶家,只有一件事。”
    “不是去吃饭,也不是去敘旧。”
    “是去……『收尸』。”
    ......
    通往西郊叶家大院的柏油马路上,一支黑色的车队如同一把利刃,切开了翻滚的热浪。
    打头的是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防弹越野车。
    巨大的保险槓像是一张狰狞的铁嘴。
    中间是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后面跟著两辆坐满了安保人员的路虎。
    车內,冷气开得很足。
    江巡坐在后座中央,双手交叠在手杖龙头上。
    他的呼吸很轻,心率维持在68的绝对冷静区间。
    左边的江未央在看文件,右边的江以此在敲代码,对面的江莫离在玩刀。
    车厢里安静得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胎噪。
    “前面就是管制区了。”
    对讲机里传来前车司机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
    “有路障。”
    江巡抬起眼皮。
    透过防弹玻璃,前方五百米处,叶家大院那標誌性的朱红大门已经遥遥在望。
    但在距离大门还有一百米的路口,横著两辆红旗轿车。
    並没有像昨天那样用来堵路。
    而是摆成了一个“八”字形,中间留出了一条只容一辆车通过的狭窄通道。
    通道两侧,站著两排穿著大红色马褂、手里拿著嗩吶和锣鼓的……乐手。
    这阵仗,不像是安检,倒像是农村红白喜事里的“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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