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噢了声,点点头,不否认也不承认。
忽然,空气中带著一丝丝的冷淡。
然后是傅时深打破了沉默:“睡吧。”
多余的话,他没话说。
温嫿也没自討没趣。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別的关係,温嫿躺下去后,没多久就睡著了。
傅时深在確定温嫿睡沉了以后。
他悄然无声地起床。
但是他哪里都没去,就只是在落地窗边站著。
在这个角度,他依旧可以看见姜软。
姜软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江州的雨也已经越来越大了。
之前管家给的雨伞完全不顶用了。
那雨在斜著下,一直都好似刀割地落在人的身上。
別说是姜软,就算是站在落地窗边看著的傅时深都觉得疼。
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一种博弈。
他和姜软拉扯的时间太长了。
这意味著他们之间的博弈也会越来越长的。
现在若是谁先低头,那么將来这个人就会无止境的在服软中。
他的性格绝对不允许自己陷入这样的狼狈里。
所以傅时深並没动。
他的手机时不时的屏幕亮起。
只是他调整了静音。
所以房间內依旧很安静。
但上面始终都是姜软的电话。
傅时深也没接。
可他没办法否认,这样的姜软,確確实实是把他逼迫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甚至他第一次揣测不出来,这样的博弈,最终谁是贏家。
傅时深抄在裤袋里的手,渐渐攥成了拳头。
眸底的光越发的阴鷙。
主臥室內安静的可怕。
而温嫿自从怀孕后,其实对於环境会变得极为的敏感。
大部分的时间,傅时深是不在的。
温嫿不需要紧绷。
今儿的特殊,傅时深不仅在,加上外面下雨。
还有他的屏幕不时地亮著。
以至於温嫿很难真正的入睡。
她睁眼的时候,就看见傅时深站在落地窗边。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
雨滴砸在落地窗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
温嫿一下子就猜到了,姜软没走。
而傅时深也没出去。
她越发的安静,第一次有些摸不著边。
不管是因为姜软还是因为傅时深,她都没办法確定。
这样一来,反而是温嫿被夹在中间,不上不下。
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嫿就这么安静的看著傅时深。
大抵是这样的眼神,傅时深觉察到了。
所以他很自然的转身。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但是谁都没主动开口,就只是看著彼此。
“怎么了?”傅时深淡淡的问著温嫿。
就连这样的口吻都是波澜不惊的,你根本揣测不出傅时深的心思。
温嫿低敛下眉眼,好似在思考什么。
傅时深也没主动。
一直到温嫿的声音传来:“外面在下雨。”
傅时深嗯了声。
温嫿也不介意,继续说著:“雨声很吵,房间的隔音好像不太好,另外,你的手机屏幕一直亮著,我晃眼的很难受。”
她不疾不徐的说著,但全都是藉口。
別墅的隔音很好,根本影响不到温嫿。
手机也不在温嫿的床头,而是在桌子上。
那屏幕的光亮早就被傅时深调到最低。
完全影响不到温嫿。
“嗯,我回头我让人来处理。”傅时深依旧很寡淡,“睡吧。”
温嫿就只是看著,没理会。
这样的眼神,也看著傅时深有些不痛快。
“她没走吗?”忽然,温嫿笑了,很淡地问著。
傅时深的眉头拧著,当然知道温嫿是在问谁,那种不痛快变得更为明显了。
只是他在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冷著脸看著温嫿。
“外面在下雨,江州的雨要下起来没完没了,加上最近的天气一直不太好,我看著这雨,只会越来越大,没有停的意思。”温嫿不疾不徐的说著。
这姿態就好像在刺激傅时深。
甚至她都不在意现在傅时深阴沉的脸,定定的看著这人。
“她这么脆弱的人,现在还怀著孕,我记得和我的月份差不多吧?”温嫿在刺激傅时深。
“一直淋著的话,早晚是要出事的。好一点就只是发烧感冒,不好一点,这个孩子可能都保不住。”她很平静的把话说完。
傅时深的眼神越来越沉,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著温嫿。
他一步步的朝著温嫿走来,一直到床边站定。
温嫿的眼神依旧倨傲,没任何闪躲。
这些说出口的话就好似泼出去的水,没任何迴旋的余地。
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温嫿更不隱瞒自己的心思。
就好似在试探傅时深。
试探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试探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因为现在傅时深对自己的莫名情绪,就好似用自己和姜软博弈。
温嫿自然也不痛快。
不好过,那就大家一起不好过。
凭什么这种事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承受?
她也不高兴的。
“温嫿,所以你就从来没打算好好过是吗?”傅时深已经走到温嫿的面前,沉声问著。
温嫿就只是衝著傅时深笑。
许久她才开口:“傅时深,我们有好好过过吗?”
一句话,让傅时深哑口无言。
和温嫿结婚到现在,他从来就没打算和温嫿好好过日子。
对温嫿,傅时深从来都是冷暴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没办法反驳温嫿的话。
主臥室內的温度降了好几度,两人的气氛也僵得不得了。
谁都不再打破沉默。
在这种情况下,主臥室外传来敲门声。
急促但是又很谨慎。
是怕吵醒屋內的人,但是却有不得不得吵醒的感觉。
温嫿的眼神看向了入口的方向。
很快,张叔压低的声音传来:“傅总,您方便出来一趟吗?”
傅时深的眸光更沉了几分。
温嫿已经猜到了,是因为姜软的事情。
大抵张叔也怕出事。
所以温嫿笑了笑:“张叔,进来吧。”
张叔显然也没想到温嫿竟然还醒著。
这下,张叔也尷尬的要命。
但温嫿已经开口了,所以他是硬著头皮推开门进来了。
甚至温嫿都没给傅时深开口的机会,眼神已经看向了张叔。
“她还在下面?”温嫿平静地问著张叔。
张叔更紧张了,是怕温嫿要强硬的让姜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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