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盗墓:从精绝古城开始 - 第736章 食脑殭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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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向內盪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手电光瞬间射入屋內,交错扫过。
    通讯所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狭小。
    一张简陋的木桌,两把歪腿的椅子,一个铁皮炉子,墙角堆著些柴火和杂物。
    靠墙是一张用木板搭的铺,铺上扔著条脏得看不出顏色的被子。
    空无一人。
    “没人?”胖子拎著剑,快速扫视一圈。
    老胡眼神锐利,他手指向地面:“看铺板。”
    那张简陋的木板铺,其中一块板子的位置明显歪了,像是被人移动过,和旁边的板子对不齐缝。
    苏平走到铺边,用脚尖点了点那块板子。板子一头翘起,下面露出黑黢黢的缝隙。
    “有地下室?”高思扬跟在后面,手按在腰间。
    “地窖。山里木屋常备,存土豆过冬的。”二娃凑过来,蹲下身,抓住那块翘起的板子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咯啦——
    整块近一米长的厚重铺板被掀开,翻到一旁。
    一股更加浓重、难以形容的腐烂恶臭,混合著地底的阴湿潮气,猛地涌了上来。
    下面是个方口,边长约一米,用石头粗略垒了边。
    一道粗糙的木梯子斜著通向下方黑暗,手电光往下照,只能照到底下凹凸不平的泥地,深约两三米。
    “管大爷?在下面吗?”二娃对著地窖口喊了一声。
    只有回声。
    虎子挤到地窖口,伸长脖子往下嗅了嗅,隨即发出一声短促、充满警告的吠叫,迅速后退,背毛炸开,齜著牙对著下面低吼。
    苏平和老胡对视一眼,隨即了下进去。
    地窖不大,也就三四平米见方,高不到两米,人得弯著腰。
    角落里堆著几个麻袋,已经腐烂发黑,流出不明的粘稠物,空气中那股腐败的甜腥气,熏得人脑仁疼。
    手电光扫过地面。
    在远离梯子、最里面的墙角,蜷著一团东西。
    是个人。
    身上穿著和林区工作服类似的蓝色褂子,但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浸透了一种暗红髮黑的顏色。
    一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反折在背后,另一条手臂不见了,腹部被整个剖开,內臟被掏空大半,只剩下些黏连的、顏色可疑的组织拖在外面,胸腔塌陷,肋骨白森森地支棱出来。
    最骇人的是头颅,只剩下小半边,天灵盖不翼而飞,脑组织空空如也。
    残余的面部扭曲,双目圆睁,定格在极致的惊恐上,皮肤是一种死灰的蜡黄。
    尸体周围的地面,一片狼藉,布满拖拽、挣扎和啃咬的痕跡,暗红色的血污浸透了泥土,已经发黑板结。
    “是管大爷……”二娃喉咙滚动了一下,强忍著翻涌的噁心。
    虽然脸毁了,但那身衣服和大概体型,应该就是守林员老管。
    苏平蹲下身,没碰尸体,检查那些啃咬的痕跡。
    伤口边缘参差不齐,不是利器切割,是硬生生撕咬、扯裂的。
    从齿痕的间距和深度来看,下口的东西,嘴不小,力气极大。
    “脑子被吃了。”苏平声音冷硬,“不是狼,也不是熊。齿痕……更乱,更大。”
    胖子也下来了,看了一眼就扭过头,“我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乾的?”
    看到墙角那具残破的尸体,高思扬脸色一白,猛地捂住嘴,阮知青则直接转身趴在梯子上吐了起来。
    二娃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尸体,尤其是那些触目惊心的咬痕,嘴唇开始哆嗦。
    “门窗都从里面栓著……”
    老胡声音发乾,用手电照了照地窖口,又照了照四周粗糙的土墙,“这东西……怎么进来的?杀了人,吃了人,又怎么出去的?”
    地窖没有其他出口,木屋门窗內栓,这是一个密室。
    “除非……”胖子脸色难看,“这东西……还在屋里?”
    所有人瞬间绷紧,手电光疯狂扫射地窖每一个角落,但除了他们,只有那堆腐烂的麻袋和恐怖的尸体。
    “不……不是还在屋里……”
    二娃突然开口,声音抖得厉害,他指著那些咬痕,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是……是它回来了!老蛇!是老蛇回来找替身了!”
    “老蛇?什么老蛇?”高思扬抓住二娃的胳膊。
    二娃咽了口唾沫,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看著姐姐,又看看苏平几人,眼神里充满山民面对无法理解之事的原始恐惧。
    “老蛇……是解放前就在这片山里混的一个老猎户,心黑手狠,外號叫『蛇』,不是因为他姓佘,是他性子毒,下手阴。”二娃语速极快,带著颤音,“他打猎……不止打猎。他信邪,说吃了活猴的脑子,能通山神,眼力好。他专门抓金丝猴,活的,剥了猴脸皮,趁热乎盖在自己脸上,说那样能『借眼』。然后……然后就用铁勺子,从那小猴天灵盖的伤口里,挖脑子生吃……”
    苏平三人对望一眼,就感觉这个老蛇不简单!
    “后来呢?”老胡追问。
    “后来?报应!”
    二娃声音拔高,带著一种恐惧的畅快,“有一年,他盯上一窝特別灵性的金丝猴,给猴王下了套。猴王临死前,那眼神……我爷爷说,他亲眼看见,那猴王的眼睛,像人一样,死死盯著老蛇。老蛇剥了猴王脸皮,盖脸上,吃了猴王脑子。当天晚上,他住的窝棚就遭了山火,没烧死他,但他那张盖了猴皮的脸,烂了,流脓,怎么也好不了,整天臭烘烘的。”
    “再后来,他就疯了。整天在山里游荡,脸烂著,见活物就咬,生吃。有人说他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怪物。最后,是在黑云峡那边的断魂崖,自己失足掉下去的。摔得稀烂,找到的时候,身上爬满了蛆,那张烂脸上还粘著没掉乾净的猴毛……死了得有十几年了!”
    二娃说完,喘著粗气,指著管大爷的尸体:“你们看这咬的!乱七八糟,不像是野兽为了吃饱,倒像是……像是发疯的人咬的!还有,门窗锁著,他怎么进来?老蛇……老蛇当年摔下崖,尸首都没收全!山里老人说,他那种死法,怨气衝天,又吃过那么多猴脑,通了邪,可能会变成……变成殭尸!成了精怪的殭尸!脸还烂著,盖著猴皮,晚上出来找替身,吃人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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