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捡漏王:无良校花逼我去扯证 - 第18章 我信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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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李玄那財迷的样子,杨楠都快气炸了,又不敢当著父母的面爆发。
    於是,她一把掐住李玄的老腰,使劲一拧。
    “咦?这个小废物的肌肉怎么这么硬?”
    隔著衣服,她就像掐在一块石头上一样,根本拧不动。
    李玄更是毫无知觉。
    倒是老爷子把这一切看得真切,猛地將手中的拐杖杵在地上,板著脸,厉声呵斥道:
    “楠楠,这是你妈给小李的改口费,你阻拦小李干嘛?咱们杨家人不能失了礼数。”
    “我没有!”
    杨楠连忙收回玉手,委屈得像个孩子。
    她才是杨家大小姐,李玄只是她的契约老公。
    看到家人对李玄这么好,再加上对方那財迷的样子。
    一时间,她的心底竟然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担忧。
    不知道招对方进门,是福,还是祸。
    是引狼入室,还是福星临门?
    “罢了,是福不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哪怕哭著走也要將其走完,这张银行卡就当是给他昨晚拔得头筹的奖励了。”
    杨楠这般安慰自己。
    相较於高媛的热情,杨守京对李玄没有半点好脸色,那样子就像防贼一样的防著李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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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以为有多高尚呢,还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傢伙。”
    自己娇生惯养了二十多年的嫩白菜就这样被李玄给拱了,他怎能不生气?
    要不是他不想把女儿嫁给秦寿那个紈絝,要不是他想用这份婚姻堵住杨守备和杨守城的嘴,他真想把李玄一脚踢出杨家。
    “守京,你怎么说话的,这是我给小李的改口费,与你有什么关係?什么叫见钱眼开,闺女看上的男人能是那种人吗?”
    高媛看似帮李玄说话,维护李玄的面子。
    实则话里话外都是嘲讽的语气。
    甚至心生厌恶。
    她给银行卡,无非就是想试探李玄罢了。
    一个见钱眼开的男人,绝对配不上杨楠。
    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骗財骗色。
    老爷子也是微微皱眉,对李玄的做法很不满意。
    然而,李玄早就把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早就洞悉了他们的目的。
    不就是试探吗?
    他怎能不明白杨家人的那点小揪揪。
    今天,不把这件事处理得当,今后,他在杨家將永无抬头之日。
    就会彻头彻尾地变成低人一等的上门女婿,而不是杨楠承诺的杨家姑爷。
    “爸,你以为我是见钱眼开的俗人?”
    “难道不是吗?”
    “首先,我不知道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其次,我之所以接这张卡,並不是为了所谓的改口费,那是因为我能帮老爷子取出卡在他脊椎的那颗子弹。”
    “你怎么知道我爸的脊椎里有一颗子弹?”
    杨守京心中大惊,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隨即,磅礴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下,想要通过李玄的表情看穿其內心。
    “说,是不是楠楠把老爷子的情况告诉你了?”
    “爸,我没有!”
    杨楠同样瞪大眼睛,极力否认。
    她和李玄正式交往不到两天时间,有关老爷子的健康问题绝对不可能告诉李玄。
    杨占国眼神犀利,如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李玄。
    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滔天戾气陡然释放,力压而来,李玄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小李啊,老头子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我希望你说实话。”
    “老爷子,不管这张卡里有多少钱,我想都比不上你的健康重要。”
    李玄扬了扬手中的银行卡,面对杨家四人海啸般的气势,他面不改色,始终保持礼貌性的微笑。
    “我不仅知道你的胸口有一颗子弹,还知道它卡在你的脊椎与肋骨之间已经有五十年了,距离你的心臟不足一厘米。如果不儘快取出,隨著您的二次心臟支架手术,子弹將会妨碍心臟功能,压迫脊椎神经。”
    “也就是说,你若不做二次心臟支架手术,隨时都会有心肌梗死的风险。你若做了心臟支架手术,最多能活一个星期。”
    李玄的话音刚刚落下,杨占国便猛地站起身,惊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李玄。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拄著拐杖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有关二次心臟支架手术一事,是今天早上才去医院检查的结果。
    除了他和杨守京,还有主治大夫,这个世上再无第四人知道。
    李玄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跟主治大夫说的一模一样。
    殊不知,李玄已今非昔比。
    他不仅拥有透视能力,还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炼气期修仙者,有关山医命相卜的內容早已瞭然於胸。
    对於现代医学而言,取出一颗子弹不难,但要取出一颗卡在脊椎五十年的子弹,实在是太难了。
    再加上老爷子年事已高,手术风险高达90%,轻则瘫痪,重则死亡。
    这也是一直未曾取出的重要原因。
    而李玄呢?
    在透视眼和治病之道的帮助下,他能完美避开所有要害神经和静、动脉血管,將其轻鬆取出。
    “我说我是在你进门的时候看出来的,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
    不等杨占国答话,本就对李玄有敌意的杨守京,指著李玄的鼻子毫不客气地怒斥道:
    “你先帮我女儿夺得赌石头筹,又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胁迫她与你扯结婚证,现在还对我爸的身体了如指掌,我严重怀疑你目的不纯,像你这样的人简直太可怕了。”
    怒斥间,他猛地转身,目光柔和地看向杨楠,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与对待李玄的態度截然相反。
    “楠楠,快到爸爸这里来,趁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赶紧与他撇清关係,不然,等他把你吃干抹净,追悔莫及啊。”
    “爸,我……”
    杨楠本想说,这都是她的主意,李玄只是被动者。
    可是,话到嘴边,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爹说的並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想来,李玄太邪门了。
    李玄没有搭理杨楠的反应,而是似笑非笑地盯著杨守京,反问道:
    “爸,你是不是最近腰膝酸软、体力不支,尿频尿急、夜尿增多?”
    说完,他又看向高媛。
    “妈,你是不是乳腺增生,月经不调,且越来越少,有绝经的徵兆?”
    紧接著,目光又落在杨楠身上。
    “媳妇,你是不是每次来例假的时候痛如刀绞,起码要在床上躺三天才能恢復?”
    李玄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始终保持轻鬆自在的微笑,逐一说出杨守京一家三口的症状。
    “妈,前天晚上爸给你打了两针,但他肾虚,力不从心,让你不上不下,非常恼火。”
    “你……你……你粗鄙……”
    杨守京暴跳如雷,单手指著李玄,气得浑身颤抖,仿佛卡壳的公鸭,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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