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 第44章 入职中科院,我的同事全是教科书里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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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普车那两道雪白的车灯,像两把利剑,刺破了京城西郊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色。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寂静的白杨林。
    但在黑暗的深处,却隱藏著无数双警惕的眼睛。
    “停车!口令!”
    车刚拐过一道弯,就被拦住了。
    三道拒马,两挺重机枪,还有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黑洞洞的枪口在车灯的照射下,泛著让人心悸的冷光。
    “回锅肉!回令!”
    陈卫国探出头,吼了一嗓子。
    “只有大葱!放行!”
    哨兵看了一眼车牌,又核对了陈卫国递过去的特別通行证,这才敬了个礼,挥手示意抬杆。
    这就是中科院最核心的办公区。
    也是这个国家在这个寒冷的年代里,仅存的一点温暖火种。
    车子缓缓驶入大院,最后停在一栋並不起眼的灰砖小楼前。小楼里灯火通明,窗户上映出一个个忙碌的剪影。
    “首长,到了。”
    沈惊鸿推开车门,下了车。
    深秋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他紧了紧身上的旧风衣,回头看了一眼跟下来的林清寒。
    她手里紧紧攥著那个皮箱,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嚇人。
    “紧张吗?”沈惊鸿问。
    “有点。”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看著那扇紧闭的木门,“里面坐著的,可是把咱们国家科技天花板顶起来的人。”
    “別怕。”
    沈惊鸿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角,声音温和而篤定:
    “从今天起,我们也是这天花板的一部分了。甚至,我们要带他们去看看天花板上面的星星。”
    说完,他转身,迈步,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劣质菸草和陈旧纸张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屋里很热,暖气烧得很足,甚至有点燥。
    巨大的会议桌旁,围坐著十几个人。
    没有想像中的西装革履,也没有什么精致的茶点。
    大多数人都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或者带著补丁的旧军装。有的正在低头猛抽菸,有的正拿著铅笔在草稿纸上疯狂计算,还有的正为了一个数据爭得面红耳赤。
    听到开门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沈惊鸿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心臟在那一瞬间,仿佛漏跳了一拍。
    那是怎样的阵容啊!
    坐在左手边第一位,儒雅温润,髮际线略高,手里夹著半截香菸的,是钱济世(钱学森原型),那个能抵五个师的空气动力学之王。
    他对面那个身材敦实、总是带著憨厚笑容,眼神却坚毅如铁的,是邓兴邦(邓稼先原型),未来的两弹元勛。
    角落里那个戴著厚底眼镜、沉默寡言,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是于敏(于敏原型),那个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的氢弹之父。
    还有……
    郭永怀、赵忠尧、王淦昌……
    前世,这些名字被印在教科书里,被刻在纪念碑上,被无数后人顶礼膜拜。
    而现在,他们就活生生地坐在那里。
    他们还年轻,他们的脸上还带著因为国家贫弱而產生的焦虑,但他们的眼里,却燃烧著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沈惊鸿只觉得眼眶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双脚併拢。
    “啪!”
    一个並不標准,却充满了敬意的鞠躬。
    “各位前辈,晚上好。”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晚辈沈惊鸿,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程系归国留学生,前来报到!”
    屋里静悄悄的。
    大家都在打量这个年轻人。
    太年轻了。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甚至还没褪去那一身书生气。就这么个毛头小子,真的能担得起那份绝密档案里说的“重任”?
    “你就是沈惊鸿?”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说话的是一位满头银髮的老教授,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有些挑剔:
    “聂帅在电话里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你是难得的奇才,还说你带回了不得了的东西。”
    老教授嘆了口气,把手里的铅笔往桌上一扔:
    “小同志,有爱国心是好的。但是搞科研,靠的可不是一腔热血,那是实打实的硬骨头。咱们现在的条件,你也看见了,要啥没啥。你那两把刷子,能刷得动咱们这穷家底吗?”
    这话虽然不客气,但却是实情。
    也是在座所有人的担忧。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即使拼了命,也造不出东西来,辜负了国家和人民。
    林清寒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沈惊鸿,刚想上前替他说话。
    沈惊鸿却拦住了她。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迈步走进了会议室,就像是走进自己家的客厅一样自然。
    “这位老先生说得对。”
    沈惊鸿走到会议桌的尽头,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在场的每一位大师:
    “搞科研,確实是硬骨头。尤其是咱们种花家,底子薄,起步晚,外面还有一群狼盯著。”
    “如果按部就班地搞,咱们確实很难追上。”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子捨我其谁的霸气:
    “如果我有办法,让咱们不走弯路呢?如果我有办法,让咱们直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起飞呢?”
    “不走弯路?”
    老教授嗤笑一声,“年轻人,话別说得太满。科学没有捷径。”
    “科学没有捷径,但技术有。”
    沈惊鸿笑了。
    他转身,从林清寒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皮箱,重重地放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
    “咚!”
    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颤抖。
    “我这人比较俗,不会讲大道理。”
    沈惊鸿的手按在皮箱的锁扣上,目光却看向了坐在首位、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位儒雅中年人——钱济世。
    “钱老,我在美国的时候,常听导师提起您。他说,您一个人,顶得上五个师。”
    钱济世微微一笑,掐灭了手里的菸头,站起身来。
    他那双充满了智慧的眼睛,静静地注视著沈惊鸿,仿佛能看穿这个年轻人的灵魂。
    “那都是美国人的虚词。”
    钱济世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带著千钧之力,“惊鸿,我只问你一句。你千辛万苦从美国回来,除了这一腔热血,还带了什么?”
    他慢慢走到沈惊鸿面前,伸出了那双曾计算过无数弹道轨跡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沈惊鸿的手。
    两代归国学子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掌心相对,滚烫如火。
    “听说……”
    钱济世看著那个皮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盼:
    “你给咱们这个穷家,带回了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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