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 第247章 舔狗何大清,白寡妇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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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远的目光在陈雪茹身上流连。
    这套剪裁精良的职业装,完美衬托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
    將她身为老板的干练气质,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竟真有了几分后世“霸道女总裁”的气场。
    如果说那件丝质衬衫是设计图上的標配,那么衬衫领口处那两颗刻意解开的纽扣,以及隱约透出的锁骨风光,则绝对是陈雪茹自己的“神来之笔”了!
    苏远敢肯定,自己当初的设计图绝没细致到这个程度——这完全是眼前这个女人无师自通的“天赋”!
    被苏远的目光灼得有些不自在,陈雪茹下意识地扯了扯那略显短的裙摆,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怎么了?是不是…这样穿很奇怪?”
    虽然大胆尝试,但这种直白地露出一截大腿的装扮,比起含蓄婉约的旗袍,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苏远眉梢微挑,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看不出来,雪茹姐还挺会玩啊。”
    这话像根小针,瞬间刺破了陈雪茹的羞涩泡泡。
    她挺了挺本就傲人的胸脯,带著点挑衅反问:“怎么?你不喜欢?”眼神却泄露了一丝期待。
    “喜欢!必须喜欢!”
    苏远答得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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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正常男人能抗拒这种又颯又撩的视觉衝击?
    陈雪茹捕捉到他眼底的欣赏,心中雀跃。
    刚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这身打扮时,连她自己都被惊艷到了。
    这种看似正经八百的“制服”,稍作调整,竟能迸发出如此惊人的魅惑力。
    她喜滋滋地在烛光摇曳的餐桌旁坐下。
    面对精致的西餐刀叉,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见状。
    苏远微微一笑,起身来到陈雪茹身旁,说道:“来,我教你。”
    陈雪茹脸色一红,点头道:“嗯。”
    苏远当即伸手,教陈雪茹如何使用刀叉吃西餐。
    在苏远耐心的“现场教学”下,她才渐渐上手。
    味道本身或许並非顶尖,但对陈雪茹而言,这全新的用餐体验、浪漫的氛围,配上她珍藏的红酒,让她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
    饭后,陈雪茹双颊酡红,眼神迷离,酒意驱散了平日的矜持,让她变得格外放鬆大胆。
    “来,算帐!”
    她晃了晃脑袋,努力找回一丝清明,“风衣到现在卖了四百八十多件,后面订单缓下来了,就算五百件整吧!每件利润按两块算,总共一千块!”
    儘管早已心算过,此刻说出这个数字,她依然难掩惊嘆。
    这不到一个月的利润,抵得上她丝绸店过去几个月的进项!
    “说好的三七分,你三成,三百块!”
    陈雪茹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向臥室,“钱…钱在我保险柜里,我给你拿!”
    片刻,臥室里传来她带著醉意的呼唤:“苏远…你…你进来一下嘛!”
    苏远哑然失笑。
    拿钱?那都是次要的。
    这女人今晚如此“囂张”地展示她的“战袍”和“天赋”,不“收拾”妥帖,岂不是辜负了她一番“盛情”?
    他起身,推门而入。
    很快,一声压抑的惊呼后,臥室里只余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声响。
    .......
    时间转瞬而过。
    今天秦淮茹下班,与苏远一同推车进院。
    车把上掛著一个醒目的军绿色帆布邮包——那是邮局的標誌。
    看见阮红梅正在院里收晾晒的衣物,秦淮茹笑著招呼:“阮姐,有空吗?麻烦您来一下,有点事儿。”
    阮红梅一愣,心中诧异。
    在院里,她与苏远、秦淮茹虽见面点头寒暄,却从未有过实质往来。
    这突然的召唤让她有些忐忑。
    她放下衣物,拘谨地跟著进了苏家屋子。
    屋內,苏远也在。
    阮红梅侷促地打了招呼,目光投向秦淮茹。
    秦淮茹已打开邮包,里面是一叠叠裁剪好的硬纸片和浆糊。
    “阮姐,您看看。”
    秦淮茹拿起一张纸片示范,“这种信封糊起来不难,就是得手巧细致点。熟练了速度就上来了,您试试?”
    阮红梅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惊喜瞬间攫住了她!
    难道……?
    她不敢多想,强压激动,依言上前。
    拿起纸片,翻折、抹浆糊、压平……动作虽显生疏,却异常认真仔细,成品竟十分工整。
    秦淮茹拿起那个糊好的信封仔细检查。
    阮红梅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
    “阮姐,您这手真巧!”
    秦淮茹放下信封,露出讚许的笑容,“这活儿我可做不来。这是咱们街道邮局外包的活计,材料他们提供,糊一个信封给两厘工钱。你愿意接吗?”
    “两厘......”阮红梅眼眶一热,声音微微发颤。
    她男人早年在战场上没了,每月五块钱的烈属补助杯水车薪。
    她拉扯著两个孩子,全靠给人缝补浆洗、打零工度日,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还朝不保夕。
    这糊信封的活儿,虽看著不起眼,却能在家做,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若手脚麻利点,一天糊上三百个就是六毛钱,一个月稳稳噹噹能挣小二十块!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情!
    “我能做!我能做!”
    阮红梅连连点头,声音哽咽,“谢谢秦干部!谢谢苏远兄弟!”
    她对著秦淮茹和苏远,深深鞠了一躬。
    秦淮茹连忙扶住她:
    “阮姐您太见外了!”
    “以后叫我淮茹就行。”
    “我听院里老人说,以前苏大哥姥爷在时,您常帮著缝补打扫。现在有这机会,自然先想著您了。”
    顿了顿。
    秦淮茹指了指邮包,说道:
    “这里是一千张信封纸,您拿回去慢慢做。”
    “糊好了,要么我帮您捎去邮局,要么您自己送去柜檯。”
    “提我名字就行,他们会给您登记数量,月底统一结帐。”
    阮红梅听得无比认真,生怕漏掉一个字。
    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她绝不容许出半点差错!
    一直没说话的苏远此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深意:
    “阮姐,院里人多眼杂。”
    “要是有人问起,您就说是帮我们两口子做点零碎活儿,別提工钱的事。”
    秦淮茹微怔,隨即瞭然。
    阮红梅更是心领神会,感激地点头:“我懂!谢谢苏远兄弟提醒!”
    她知道,若让贾张氏之流知道她在家就能月入近二十块,眼红病发作起来,指不定闹出什么么蛾子。
    阮红梅千恩万谢地抱著邮包准备离开,又被苏远叫住。
    “阮姐,还有个事想请您帮个忙。”
    苏远语气温和的说道:
    “周末我们办婚宴,您也知道,我这边没长辈张罗。”
    “淮茹这边,怕有些礼数流程她不熟悉。”
    “要是您娘家那边不著急,能不能请您周末过来帮著支应一下?”
    阮红梅心头一暖,眼眶再次湿润。
    她知道,这哪是请她帮忙?
    分明是这对善良的夫妻,变著法儿地让她能名正言顺地参加婚宴,吃上那顿喜酒!
    他们不仅给了她餬口的活计,还小心翼翼地维护著她的体面。
    “行!没问题!”
    阮红梅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哽咽,“我娘家那边,晚点回去不打紧。”
    看著阮红梅离去的背影,秦淮茹轻轻靠在苏远肩头,低声道:“苏大哥,你真好。”
    .......
    阮红梅回到家,心里像揣了个小火炉,暖烘烘的。
    闺女紫怡和儿子阿宝还没放学。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信封纸,坐在灯下开始练习。
    翻折、抹浆糊、压平......
    动作从生涩到流畅,枯燥的重复中,一种久违的对生活的踏实感,慢慢在心底生根发芽。
    .......
    院门口。
    何大清拎著两个沉甸甸的铝饭盒,嘴里哼著小曲儿,春风满面地晃了进来。
    那神情,活像刚打了胜仗凯旋。
    他脚不沾地,直奔中院易中海家那间偏房。
    那是白寡妇白月娥的住处。
    瞧见白月娥在门口张望,何大清立刻扬起饭盒,献宝似的凑上去:
    “月娥!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今儿食堂小灶,红烧肉!溜肝尖!还有俩大白馒头!”
    “你拿去,家里吃不完!”
    站在自家门口的傻柱,眼睁睁看著亲爹把油水最足的俩饭盒全孝敬给了那个寡妇,气得直翻白眼。
    他忍不住抱怨道:
    “爹!您又把菜都给人了?”
    “白姨住一大爷家,一大爷工资比您还高呢!”
    “人家缺您这口吃的?”
    “那咱家晚上吃啥?又啃咸菜疙瘩配窝头啊?”
    何大清回头瞪了儿子一眼,一脸“你懂个屁”的表情:
    “臭小子!哄女人你懂吗?”
    “现在这点东西算什么?”
    “等她成了你后妈,这不还是咱家的东西?”
    “咸菜怎么了?咸菜养人!”
    他眼角瞥见小女儿雨水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终究有点过意不去,从兜里摸出个煮鸡蛋塞过去:“雨水,拿著,长身体呢!”
    傻柱看著妹妹手里的鸡蛋,咽了口唾沫,没再吭声。
    .......
    易家屋內,饭桌上。
    白月娥把两个油汪汪的饭盒往桌上一放。
    易中海夫妇和聋老太太已经坐定。
    聋老太太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嘖嘖道:
    “小白啊,大清对你可真是上心。”
    “这肉片,搁以前,他自己都捨不得吃几口吧?”
    白月娥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对我好的人多了去了!”
    “他?长得也太磕磣了,那脸跟风乾的橘子皮似的。”
    聋老太太眼皮一耷拉,沉声道:
    “你嫌弃啥?”
    “就凭大清的手艺和工资,要不是怕人说閒话,找个正经姑娘家也不是难事!”
    “好看能当饭吃?能养家餬口才是真本事!”
    “就何大清这身厨艺,要是能跟你回保定,隨便找个厂子食堂,还怕养不活你们娘几个?”
    白月娥敷衍地“嗯”了一声,心里却盘算著在四九城这舒坦日子。
    有吃有住,还有个傻厨子天天上赶著献殷勤,比回保定强多了。
    一旁的易中海却一直沉著脸。
    一大妈见状,低声问:“老易,打下班就看你愁眉苦脸的,出啥事了?”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气:
    “还不是贾东旭那小子!”
    “今儿下班我找他,让他好好练技术,孝顺他妈。”
    “搁以前他还听两句,现在?哼,心不在焉,敷衍得很!”
    “远远看见我就绕道走!”
    “我看这养老是指望不上他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鬱。
    “柱子过年就十八了,得赶紧抓在手里。”
    “何大清这绊脚石,得挪开才行!”
    想到这,易中海看向白月娥,语气不容置疑,“按原计划,明天就动手!別再拖了!”
    白月娥心里老大不情愿。
    但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审视的目光下,想到自己那些不能见光的把柄捏在他们手里,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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