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 第258章 聋老太太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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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寒冬腊月,聋老太的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也阵阵发凉。
    苏远这话,是隨口嚇唬她,还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烈士遗孀”身份,是她在这四合院安身立命、倚老卖老的根本!
    一旦被戳破,后果不堪设想!
    看著苏远脸上那抹淡然的笑意,聋老太只觉得无比刺眼,仿佛被无形的针扎著。
    她再也坐不住了,凳子上像生了钉子。
    半晌后。
    聋老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声音乾涩的说道:
    “咳咳。”
    “是我这老婆子太贪嘴了。”
    “小苏啊,我先回去了。”
    她此刻只想逃离这个让她心惊胆战的地方。
    聋老太太能够在四合院里面倚老卖老,当上这老祖宗。
    是因为她苦心孤诣打造出来的人设。
    现在人设都快要崩了。
    聋老太太在苏远面前哪还敢有半分囂张?
    聋老太太之前就觉得这小子邪性,她还警醒过自己別轻易招惹苏远。
    可隨著易中海当上一大爷,何大清又被逼走,让她有些飘飘然,忍不住想给找苏远麻烦。
    现在,她只想缩回后院,再好好琢磨琢磨。
    苏远往后退了一步。
    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流通起来,刚才的凝重一扫而空。
    他笑容和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太太您言重了。”
    “添双筷子的事,不麻烦。”
    “您要真走了,倒显得我们小辈不懂事了。”
    “刚才我说的话,您也別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话锋似有若无地一转:
    “您为国家做过贡献,吃顿好的那是应当应分,我们脸上也有光。”
    “不像那些破坏分子,连口牢饭都未必吃得安稳!”
    聋老太僵在原地,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脸色青白不定。
    见状。
    苏远心底冷笑一声。
    老东西,给你脸了?没找你麻烦,倒自己送上门来。先让你提心弔胆几天,看你还睡不睡得著!
    这场小风波算是揭过,聋老太彻底蔫了,缩在角落不敢吭声。
    其他人也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不过,王红如却若有所思地瞥了聋老太好几眼。
    她了解苏远,这小子从不无的放矢。
    刚才那番关於敌特、裹脚、破坏分子的话,还有聋老太那掩饰不住的慌乱……
    王红如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决定回去后好好查查这老太太的底细。
    .......
    插曲总算过去。
    终於开席了!
    刚才眾人的焦点都在人身上,此刻佳肴入口,味蕾瞬间被征服,惊呼声此起彼伏:
    “嚯!这小炒肉也太绝了!”
    “这菜我以前也吃过,同样的菜,咋能香成这样?”
    “就是啊!这肉香得很,菜又脆生生的!”
    “邪门了!感觉每样食材的味道都被放大了,清清楚楚的,一点不打架!”
    “对对对!就是这感觉!太神奇了!”
    眾人讚不绝口,苏远却淡定不已。
    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正是厨艺晋升宗师级后,“味蕾绽放”带来的神奇效果。
    配合“本源感知”,让他能精准激发食材最本真的美味,成品自然惊艷绝伦。
    王红如算是尝过苏远手艺的,此刻也暗暗心惊。
    这小子厨艺又精进了!
    娄振华更是意外。
    他原以为新郎亲自掌勺是无奈之举,没想到竟是深藏不露的顶级大厨!
    .......
    其他几桌气氛热烈,唯独聋老太太他们这桌异常沉闷。
    聋老太被嚇破了胆,噤若寒蝉。
    易中海、刘海中两家因为娄振华在场,拘谨得不敢说话。
    娄振华只好主动找话题打破尷尬:
    “何大清我记得也是这院儿的吧?”
    “他现在人在哪儿呢?”
    “还回四九城吗?”
    易中海连忙接话:
    “听说是去了保定,跟那边一个寡妇搭伙过日子了,看那架势,怕是不打算回来了。”
    娄振华闻言,眉头紧锁:
    “何师傅怎么做出这种糊涂决定!”
    “他那手艺在四九城也是拔尖的,又不是养不起家,把人接过来多好?”
    “真是白白糟蹋了那么好的厨艺!”
    他对何大清的厨艺还是相当认可的,虽远不及苏远,但应付机械厂食堂绰绰有余。
    易中海瞅了眼外面忙活的傻柱,心思一转,趁机说道:
    “何大清是走了,不过他儿子何雨柱,也学了几年厨了,水平也达到出师的標准了。”
    “何大清那套大锅菜和小灶的手艺,也都传给了他。”
    “娄总您看……要不要让他去厂里试试?”
    “要是手艺还成,留在食堂锻炼几年,准能顶大梁!”
    娄振华这才注意到外面那个面相老成的小伙子,原来是何大清的儿子。
    看著倒是个老实巴交的。
    易中海见状,立刻把傻柱叫了进来,介绍给娄振华。
    “娄总,这就是何雨柱,何大清的儿子。”
    说著踢了一脚傻柱。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拘谨的打招呼道:“娄总好。”
    娄振华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何雨柱是吧?”
    “想去机械厂食堂试试手艺吗?”
    “要是愿意,明天去厂里找后勤的钱主任,让他安排你试个菜。”
    傻柱正愁刚出师没著落呢,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哎!谢谢娄总!谢谢娄总!”
    说完感激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才欢天喜地地出去继续帮忙。
    .......
    菜上齐后,苏远带著秦淮茹挨桌敬酒。
    这年头吃饭还是很快的。
    没多久。
    婚宴也接近尾声。
    准备散席时,眾人看著三张饭桌,发现个有趣的现象。
    以往院里办席,菜一上桌就被哄抢一空,手慢无。
    可今天,街道办那两桌基本光碟,反倒是院里人坐的这桌剩了不少。
    原因无他,娄振华在这里,大家放不开手脚。
    等街道办的人和娄振华都离开后。
    剩下的人瞬间“活”了过来。
    阎埠贵一边飞快地夹起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指挥儿子:
    “解成!”
    “快,把这肉给你妈端回去!”
    “这味儿,绝了!让你妈也尝尝鲜!”
    刘海中和刘光奇也忙著往碗里扒拉好菜,准备给家里的老妈和刘光天、光福带回去。
    易中海、一大妈扶著心神不寧的聋老太,也默默离席回了后院。
    许大茂一家吃得心满意足,打了个招呼也走了。
    阿宝在桌上吃饱了,但紫怡和阮红梅一直在帮忙上菜、收拾,几乎没顾上吃。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苏远指著灶台边特意留出来的几碗菜。
    对阮红梅说:“陈姐,这只鸡,这条鱼,还有这碗肉,你们娘仨带回去吃吧。”
    阮红梅连忙摆手:“这怎么行!太贵重了!我们……”
    秦淮茹亲昵地挽住她胳膊,打断道:
    “陈姐,您就別跟我们客气了!”
    “从昨儿忙活到现在,我们可没把您当外人。”
    “再说了.......”
    她压低声音,带著笑意道:
    “您也瞧见了,我们不缺这点儿。”
    “这些东西搁我们这儿,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想起来吃呢!”
    阮红梅看著苏远和秦淮茹真诚的眼神。
    想到今天见识到的排场,知道他们是真心实意照顾自己家。
    她心头一暖,不再推辞:“那…那谢谢苏远兄弟,谢谢淮茹妹子了!”
    阮红梅和紫怡又帮著把碗筷桌椅收拾利索。
    隨后,还把借傻柱的炉子熄了火还回去。
    这热热闹闹的一天总算是圆满落幕。
    不过。
    院子里剩下的人,看著苏远和秦淮茹小两口。
    眼神复杂又带著敬畏。
    今天这场面,彻底顛覆了他们对苏远的认知。
    阎埠贵走过来,把沉甸甸的礼金袋子交给苏远。
    他递过去的时候,手都有些发颤。
    光是粗略一算,两个街道办同事的份子就近一百块。
    那四十来个店铺老板一人十块就是四百多块。
    再加上娄振华那扎眼的五百块.......
    这袋子里怕是有上千块了!
    这还没算陈老爷子那份没登记的!
    阎埠贵感觉像在做梦。
    .......
    第二天。
    苏远刚踏进街道办,就迎来一片道贺声。
    李主任笑道:“小苏啊,你这新婚燕尔的,怎么不多休息两天?这边事儿不急,你安心在家陪新娘子就是。”
    苏远摆摆手,语气轻鬆:“在家待著也是待著,不如出来转转透透气,顺便看看街面情况。”
    他负责的就是街道治安,巡逻本就是分內事。
    李主任笑著点点头,没再多说。
    .......
    傍晚下班。
    苏远从前门小酒馆路过时。
    瞥见后院门口停著辆三轮车,一个中年人正吭哧吭哧地往院里搬大酒罈子。
    这显然是酒坊来送货的。
    看著那酒罈子,苏远不禁想起了嗜酒如命的顾无为,也不知他和陈小军在北方怎么样了。
    “老板,你这酒怎么卖?”
    苏远停下脚步问道。
    那正搬酒的中年人闻声一惊,警惕地回过头。
    他本想否认,但见苏远气度不凡,自己手里还抱著酒罈子呢,只好含糊道:“这位…同志,我们酒坊的酒品种多,度数、年份不同,价格也都不一样。”
    苏远直接道:“不用那么细,说说你们最好的酒什么价。”
    中年人狐疑地打量了苏远几眼。
    看他不像开玩笑,才带著点自豪介绍:
    “我们是城外徐家酒坊,老字號了。”
    “四九城好些酒馆饭店都从我们这儿拿酒。”
    “最好的十五年陈酿,二十斤一坛,两百块。”
    “次一点的十年陈,二十斤一坛,一百块。”
    “五年陈的,五十斤大罐,八十块一罐。”
    “再就是精品散酒九块一斤。”
    “普通散酒六毛一斤。”
    这价格確实不菲,尤其是那陈酿。
    但想想那兵荒马乱的年月能存下老酒实属不易,也说得过去。
    五年陈的则是解放前相对太平时期存下的,量大价低些。
    苏远听完,乾脆地说:
    “行,按你这价。”
    “十五年陈酿和十年陈酿,各给我来十坛。”
    “五年陈酿的,也要十坛。”
    听到苏远这话。
    中年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要是按照苏远拿的酒的数量。
    全部加起来,都几千块了。
    一般的酒楼也拿不了那么多酒啊!
    “这位同志,您…您这不是说笑吧?”
    “十五年和十年的陈酿,我们库里也没那么多存货啊!”
    “您要是真想要,十五年陈的我能匀您一坛,十年陈的能凑两坛。”
    “五年陈的倒是有不少,可那是五十斤的大罐子,您得有地方放才行啊!”
    苏远早有打算,那羊管胡同后院的密室空著正好当酒窖,东西来歷也说得清。
    “地方有,羊管胡同知道吧?”
    “这些酒你给我送到那儿去。”
    “大概什么时候能送?”
    中年人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路上隨便碰上个人就要买几千块的酒?
    这也太不真实了。
    他搓著手,赔著小心:
    “同志,送是能送,就这两天。”
    “可我们酒坊在城外十多里地呢。”
    “拉这几百斤酒进城也不容易。”
    “到时候我们把酒送过来了。”
    “您万一不想要了……”
    苏远瞭然一笑,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一百块递过去:
    “给你,这是定金。”
    “就算我变卦了,这钱也够你来回跑几趟的辛苦费了吧?”
    中年人看著手里厚厚的钞票,傻眼了。
    他反覆捻了捻票子確认是真的,又惊又疑地看著苏远:
    “您这就把钱给我了?”
    “不怕我拿了钱跑路?”
    苏远指了指他正往酒馆搬的酒罈子,笑道:
    “你不是给贺老爷子送酒的吗?”
    “为了这一百块,丟了你家酒坊在四九城这么多年的口碑和老主顾,不值当吧?”
    中年人闻言,想了想,点头道:
    “確实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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