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 第267章 十二岁的暗劲!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其他人也都能瞧出来。
    这一老一少绝非寻常。
    那老头步履沉稳,龙行虎步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少年眼神锐利如刀锋,毫无孩童稚气,反而透著股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令人心悸。
    更別提秦淮茹和陈雪茹那两声脱口而出的“师兄”。
    贺老头混跡市井多年,消息灵通,自然听过关於那位“小苏主任”有个了不得师兄的传闻——身手通天,背景深厚。
    电光火石间,这些念头在他脑中闪过,让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这才有了贺老头瞬间变得谦卑至极的態度。
    可贺永强哪管这些弯弯绕?
    他只觉得憋屈到了极点!
    在自家店里被人当眾一巴掌掀翻在地。
    贺老头非但不替他出头,反倒逼著他向“乞丐”赔礼道歉!
    这口恶气,他再也咽不下去了!
    “贺老头!”
    贺永强猛地爆发,声音嘶哑,积压多年的怨愤喷薄而出。
    “你什么意思?!”
    “是,我不是你亲生的!”
    “可这么多年,我贺永强自问对你够孝顺了!”
    “端茶倒水,看店干活,哪样没做?”
    “你呢?你打心眼里就没把我当儿子看!”
    “我就是你一个长工!一个给你看店的伙计!”
    “你天天教我要夹著尾巴做人,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这么窝囊了!”
    这番石破天惊的控诉,让整个小酒馆鸦雀无声。
    谁都没想到,平时蔫头耷脑的贺永强,竟敢当眾撕破脸,把贺家这点隱秘和矛盾赤裸裸地摊开。
    看来他这是憋得太久,终於爆发了。
    贺永强骂得痛快,胸中鬱结似乎消解不少。
    可那边的贺老头,听著这字字诛心的话,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胸口像被巨石死死堵住!
    他指著贺永强,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贺!”
    “贺掌柜!”
    “坏了!快!送医院!”
    惊呼声四起。
    等著看戏的酒客们这才慌了神。
    眼看就要过年了,贺老头要是真被气出个好歹,谁心里能过得去?
    一时间,所有愤怒的目光都钉在贺永强身上。
    牛爷气得拍案而起,直接指著贺永强鼻子,怒骂道:
    “贺永强你这白眼狼!”
    “贺掌柜真是白养你一场!”
    “养大了你,倒要活活把他气死!”
    “告诉你,老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名下这点產业,街坊四邻都能作证,跟你这继子没半毛钱关係!”
    “想霸占这小酒馆?做梦!”
    片爷儿也帮腔道:“就是!没遗嘱?我们就是人证!小酒馆你想都別想!”
    贺永强彻底懵了。
    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贺老头,巨大的恐慌和茫然攫住了他。
    他只是想发泄,从未想过会是这种后果。
    关键时刻,陈雪茹展现出雷厉风行的一面:
    “都別吵了!救人要紧!”
    “外面不是有辆拉客的三轮吗?”
    “车夫呢?快!把贺掌柜抬上车送医院!”
    “贺永强,你要还有半点良心,就在床前好好伺候著贺老头!”
    “其他人,自觉把酒钱结了,別添乱!”
    她条理清晰,瞬间稳住了混乱的场面。
    很快,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贺永强和三轮车夫手忙脚乱地將贺老头抬上车,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
    酒客散去,风雪依旧。
    顾无为、陈小军、秦淮茹和陈雪茹站在酒馆门口。
    秦淮茹想了想说道:
    “顾老,小军,雪太大了,先跟我们回家吧。”
    “苏远……他在家等著呢。”
    她特意加重了“家”字。
    顾无为捋了捋沾雪的鬍鬚,自嘲一笑:
    “本想风雪夜归,能在这小酒馆討杯热酒暖暖身子,没成想撞上这么一档子事。可惜了……”
    他的语气中,带著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陈雪茹连忙接话:“老爷子,酒您放心!苏远在院子里存了不少好酒,管够!保准让您喝个痛快!”
    “当真?”
    顾无为眼睛一亮,目光扫过秦淮茹和陈雪茹。
    从她们的神態中,顾无为心中瞭然,这两女肯定和苏远关係不一般。
    他只是好奇哪位是正室。
    陈雪茹心思玲瓏,主动点破:
    “师兄,您不在的时候,苏远已经和淮茹妹子领证成家了。”
    “淮茹现在是您正儿八经的弟妹了。”
    秦淮茹闻言,脸颊微红。
    顾无为哈哈一笑:“好!大喜事!”
    眾人欢笑。
    但秦淮茹注意到,陈小军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性格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秦淮茹便担忧的问道:“顾老,小军他怎么了?”
    顾无为摆摆手,道:
    “无妨,这小子头回见大阵仗,嚇著了,缓缓就好。”
    “走,回家!”
    四人踏雪回到羊管胡同小院。
    中院正房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推门进去,只见桌上已摆满热气腾腾的酒菜,苏远和紫怡正含笑等候。
    “师兄!小军!回来了?”
    苏远起身相迎,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顾无为毫不客气地坐下,目光落在紫怡身上:“这位是……?”
    紫怡连忙起身,恭敬行礼:“师伯!”
    “好!好孩子!”顾无为满意点头,“都坐!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今儿就是好日子!”
    一直沉默如影子般的陈小军,在看到苏远的瞬间,眼中终於有了焦距。
    他恭敬行礼:“师傅!”
    又转向秦淮茹和紫怡:“师母!师妹!”
    声音低沉平稳,却带著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重感,让秦淮茹心头一紧。
    陈雪茹笑著对陈小军道:“小军,你跟紫怡一样,没外人就叫师娘,有外人在就喊陈姨。”
    她落落大方,坦然认下这个身份。
    顾无为暗暗点头,欣赏陈雪茹这份江湖儿女的爽利。
    苏远目光如电,瞬间洞察顾无为周身气息圆融內敛,透著一股返璞归真的深沉力量,惊喜道:“恭喜师兄,丹境已成!”
    这是厚积薄发,战场洗礼后的涅槃。
    然而,他的目光落在陈小军身上时,眉头微蹙。
    这孩子气息凌厉,已达明劲巔峰,但眼神深处却纠缠著一股难以化开的戾气与麻木,精神如绷紧的弓弦,濒临崩溃。
    “小军。”
    苏远开口,声音温和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北方一行,收穫不小。”
    “十二岁的明劲巔峰,足以傲视同辈。”
    “但习武之人,最忌骄躁。”
    “来,让为师看看,你的根基是否扎实,可別成了只懂搏命的莽夫。”
    话音未落,苏远右手轻描淡写地抬起,看似隨意地向陈小军头顶拂去。
    这一拂,在旁人眼中如春风拂柳,但在陈小军骤然收缩的瞳孔里,却化作一颗撕裂黑夜的陨星!
    战场上磨礪出的生死本能瞬间爆发!
    “喝!”
    陈小军喉间迸出野兽般的低吼,不退反进!
    双手如电,左手虎爪刚猛无儔直掏苏远心口,右手鹤喙刁钻狠辣点向腰眼!
    竟是两败俱伤的搏命打法!
    “痴儿!”
    苏远低嘆,手臂筋肉如虬龙盘结,筋骨发出细微爆鸣,手臂竟似凭空“长”出一截!后发先至!
    “牟——!”
    一声低沉如黄钟大吕般的叱吒自苏远喉间震盪而出,声波肉眼可见地扩散,震得屋內灯火摇曳,杯盏轻鸣!
    秦淮茹三人只觉心头狂跳!
    那只蕴含玄奥力量的手掌,不偏不倚,正印在陈小军顶门百会穴!
    嗡——!
    陈小军只觉一股浩大阳和的暖流自天灵盖轰然贯入!
    剎那间,眼前景象变幻。
    仿佛置身於梵音繚绕、神佛低语的恢弘殿堂。
    战场上堆积如山的恐惧、血腥带来的麻木、杀戮滋生的戾气、战友凋零的悲慟……
    所有负面情绪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在这股沛然莫御的精神力量冲刷下,飞速消融瓦解!
    幻象散去,眼前依旧是温暖的房间,关切的面容。
    陈小军浑身剧震,眼中的浑浊与戾气如潮水般褪去,恢復少年清澈,却多了几分沉静与沧桑。
    他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被那血色梦魘囚禁了如此之久。
    “师傅……”
    陈小军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哽咽,眼神恢復了昔日的孺慕与依赖。秦淮茹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身上那股紧绷欲裂的气息骤然一松,隨即又缓缓凝聚,变得更加圆融內敛。
    竟是水到渠成,一步踏入了暗劲门槛!
    顾无为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拍案叫绝:
    “神乎其技!”
    “师弟,你这手点化人心的功夫,真是神了!”
    “十二岁的暗劲……闻所未闻!”
    “我这把老骨头气血溃散都能被你重塑。”
    “而你这两个女人,她们过了年纪也能被你调教出来……”
    “你这双手,莫非真是点石成金手不成?”
    苏远淡然一笑。
    眾人落座,苏远拍开一坛尘封的十五年陈酿,浓郁醉人的酒香瞬间瀰漫。
    顾无为深深吸了一口,陶醉道:“好酒!果然是好酒!今晚定要尽兴!”
    紫怡默默起身,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清澈的眼神异常坚定。
    陈小军看得咋舌:“师妹,你……你真能喝这么多?这酒闻著都上头!我半碗下去就得晕!”
    陈雪茹看著满桌佳肴,好奇道:“苏远,我们都没提前得到信儿,师兄他们也是刚回城,你怎么知道他们今晚会到?还备好了酒菜?难道真是凑巧?”
    苏远端杯,目光深邃:
    “武道境界到了高处,对冥冥中与自己相关的『缘起』,会有些微妙的感应。”
    “並非预知未来,而是对一些重大的『变数』,尤其是涉及亲近之人安危的『变数』,心头会提前生出警兆。”
    “此境玄妙,古称『至诚之道,可以前知』。”
    顾无为一震,手中酒杯差点脱手,失声道:
    “至诚之道?!”
    “那可是传说中超越罡劲,近乎神而明之的境界!”
    “你……你的精神修为竟已臻至此境?”
    苏远笑道:
    “侥倖在突破丹劲宗师时,触摸到了一丝门槛。”
    这话让顾无为沉默了。
    內心震撼无比。
    人和人的差距。
    有时候真的太大了。
    .......
    另一边。
    医院病房,灯光惨白。
    经过一番抢救,贺老头幽幽转醒,胸口仍隱隱作痛。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病房门口那个缩著脖子、眼神躲闪的身影。
    贺永强被看得心虚,硬著头皮开口: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啊!”
    “您是不知道,店里那些人,特別是那个陈雪茹,整天阴阳怪气地挤兑我!”
    “我看她就是想把我挤走,好霸占咱家酒馆!”
    “还有今晚那俩『叫花子』!”
    “您以前不也总交代,別让乞丐进门影响生意吗?”
    “谁知道他们来头那么大?他们还推我呢!”
    “您倒好,还让我赔不是……”
    贺老头听著,胸口又是一阵抽痛。
    他强压著火气,声音虚弱却清晰:
    “永强。”
    “陈雪茹的心思,爹知道。”
    “可你想想,你要是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心胸开阔些,大大方方承认继子身份又怎么了?”
    “別人还能拿刀逼你走?”
    “自己先乱了阵脚,怨得了谁?”
    “至於今晚,爹以前是说过那话,是爹糊涂。”
    “可你长著眼睛是干什么的?”
    “陈雪茹和秦淮茹是什么身份?”
    “她们对那老爷子都毕恭毕敬,你心里就没点掂量?”
    “开店的,眼力见儿比力气更重要!”
    “得罪不起的人,绕著走都来不及,你还往上撞?”
    “这道理还要我掰开揉碎了教你吗?”
    贺永强张著嘴,彻底傻了。
    贺老头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一点味道。
    自己似乎真的掉进了別人挖的坑里,还傻乎乎地往里跳?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