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 第286章 秦淮茹要当副主任,黄秀秀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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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想要在邻居面前,展现自己为工作而不顾一切的高尚品质。
    確实有不知情的院里邻居,看著易中海那样子,面露佩服。
    就是他们觉得。
    易中海坐著的这辆三轮车,不太像黄包车。
    更像是那种拉货的三轮。
    而且看样子还有些破烂,形象不怎么好。
    院子里是有轧钢厂工人的。
    一个刚下班的轧钢厂工人回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道:
    “傻柱,这…这不是食堂拉猪那车吗?”
    “你怎么把易师傅搁这上头了?”
    “味儿不味儿啊?”
    这是无心之言,也是实话实说。
    这车確实是食堂的,平时买菜什么的都用它。
    自然,也包括拉猪。
    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车是用来拉猪的。
    让易中海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觉得尷尬极了。
    他坐在冰冷的铁皮车斗里,仿佛还能闻到残留的猪臊气,周围邻居投来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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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秀秀抱著棒梗也在看热闹,见只有傻柱一人,疑惑地问:“傻柱,怎么就你?东旭呢?”
    傻柱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好气地嚷道:
    “別提那孙子!”
    “下班铃一响,我找遍车间连他影子都没见著!”
    “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车还是我豁出脸去后勤借来的!”
    “不然我可没力气再把易大爷给背回来了。”
    听到傻柱这番话。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贾东旭这也太不像话了.......”
    “就是,怎么说也是亲师傅,腿都受伤了也不知道照顾一下。”
    “这贾东旭,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黄秀秀脸上也有些掛不住,正要开口辩解,贾东旭的身影恰好出现在胡同口。
    他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溜进去,却被眼尖的二大爷刘海中逮个正著。
    “贾东旭!你给我站住!”
    刘海中挺著肚子,官威十足地呵斥道:
    “躲什么躲?”
    “你师傅伤成这样,让你搭把手都躲清閒?”
    “还像个徒弟的样子吗?”
    “你这个行为太不像话了!”
    “必须深刻检討!”
    贾东旭被当眾点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硬著头皮走到三轮车旁,看著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脸,心里发虚,嘴上却狡辩道:
    “师傅!您可別听傻柱胡说!”
    “我那是临下班闹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实在憋不住才去厕所的!”
    “等我出来后,就找不著您了!”
    “师傅,我背您进去!”
    说著,他赶紧转身弯下腰,一副“孝感动天”的模样。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对这徒弟失望透顶。
    但眾目睽睽之下,为了维持“宽厚长者”的人设,只能强忍著膈应,扶著车斗边缘,慢慢挪到贾东旭背上。
    贾东旭本就心虚腿软,又为了表现“急切”一路小跑回来,体力早已透支。
    易中海这百十来斤压上来,他膝盖一软,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哎哟——!”
    易中海一声悽厉的惨叫,像个麻袋一样直接从贾东旭背上滑落,“啪嘰”一声重重摔在青石地上!
    “贾东旭!你个废物点心!连个人都背不住!”傻柱见状,火冒三丈地衝过去推搡贾东旭。
    贾东旭也恼羞成怒,梗著脖子回骂:“傻柱你放屁!要不是你借这破猪车,能有这事儿?你就是成心看我笑话!莽夫!”
    两人在院门口推推搡搡,脸红脖子粗地吵了起来,完全忘了地上还躺著个疼得直抽气的易中海。
    一直在门內焦急观望的易中海媳妇再也忍不住,尖叫著衝出来:
    “都別吵了!老易!老易你怎么样?!不好了!血!线崩开了!快!快送医院啊!”
    她看著易中海裤腿上迅速洇开的鲜红,嚇得魂飞魄散。
    眾人看到鲜血,也慌了。
    连忙帮著把易中海送去医院。
    去到医院。
    医生看到易中海的伤口裂开,都无语了。
    这还没好呢,就崩裂了。
    本来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走路了。
    现在的话。
    至少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行。
    这让易中海欲哭无泪,心中恨死了贾东旭了,这小子坏了他的计划!
    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仅不能怪他。
    易中海反而还主动安慰贾东旭,让他不要自责,也不用贾东旭负责医药费。
    並且还要大度的表示,这事只是意外,让大家不用担心。
    他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也没有让他承担医药费,顿时鬆了一口气。
    至於易中海的伤势?
    贾东旭倒是不关心。
    反正又不是他受伤。
    他的表现,眾人都看在眼里,心中都暗骂贾东旭白眼狼。
    然而。
    贾东旭早已经习惯,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
    第二天早上。
    交道口街道办对面的一个银行。
    黄秀秀抱著棒梗,脚步轻快地从银行里走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將一本簇新的存摺贴身藏好,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贾张氏藏在地窖下面的那些现金,已经被黄秀秀全部存到这张存摺里面去了。
    这事。
    贾张氏那老虔婆还蒙在鼓里,压根就没发现自己的钱不见了。
    这个时代,很多人都不怎么放心把钱放银行,而是喜欢把钱藏家里。
    贾张氏就是如此。
    但黄秀秀可不喜欢这样子。
    这么多钱,存银行多好,一本存摺藏哪儿都方便!
    她特意挑了离家远的这家银行,就是为了避开院里人的耳目。
    刚鬆了口气,一抬头,却赫然看见苏远正站在马路对面的交道口街道办门口,脚边还放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黄秀秀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僵在原地。
    完了!
    他看见我从银行出来了吗?
    存摺的事会不会暴露?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黄秀秀强压下慌乱,抱著棒梗快步穿过马路,脸上挤出自然的笑容打招呼:“苏主任,真巧啊!您今天没去前门街道办上班?”
    她心思玲瓏,知道苏远在院里低调,平时在四合院里面见到苏远,也都是直呼名字。
    但现在在外面,她便识趣地用上了尊称。
    苏远淡淡点头:“嗯,等淮茹,回趟昌平老家。”
    他目光扫过棒梗,小傢伙正啃著手指好奇地看他。
    苏远心里暗忖:这小子,不知道长大以后还会不会长成“盗圣”。
    但仔细想想,如果这孩子还是由贾张氏来带的话,还真有可能。
    毕竟贾张氏本身就喜欢小偷小摸。
    什么孩子跟了她,都落不了好。
    哪怕本身是好的,也会长歪。
    所以哪怕现在这个棒梗,和原来的棒梗不是同一个孩子。
    但长大以后,估计也还会是那个破性格。
    黄秀秀自然不知道苏远想什么,她接话道:“回昌平啊?那可要赶早,班车少,晚了怕赶不回来。”
    她试图转移话题,掩饰刚才的紧张。
    气氛有些微妙地沉默。黄秀秀眼珠一转,找了个院里人都知道的话题:
    “对了苏主任,您听说了吗?易大爷前两天晚上出去,让人捅伤了腿!”
    “本来去了医院缝了线,休息休息就好了。”
    “但易大爷非要逞强去厂里面,结果下班回来出了点意外。”
    “现在没个十天半个月的,都下不来床了。”
    说起来,易中海这个意外,还是贾东旭造成的。
    但黄秀秀自然不会提这茬。
    她继续说道:
    “不过说来也怪。”
    “易大爷被人捅伤,还抢了钱。”
    “大家让他报警,他死活不愿意报警。”
    “你说这事乖不乖。”
    苏远本来不怎么在意,毕竟易中海受伤和他也没什么关係。
    伤就伤了唄,又不是死了。
    但听到易中海不愿意报警,也觉得奇怪。
    苏远挑了挑眉,语气带著一丝瞭然:“有什么怪的?心虚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黄秀秀眼睛一亮,感觉抓住了关键:“心虚?您的意思是.......”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前两天我碰巧看见易中海悄悄在银行换了一大笔新幣!数目不小!您说他是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受伤的?”
    苏远看著黄秀秀。
    倒是没想到,易中海去换钱,竟然被这女人看到了。
    以黄秀秀这女人的性格和手段。
    肯定会趁机要点好处。
    看著黄秀秀这样子。
    苏远心中一动,觉得倒是可以让黄秀秀和易中海斗一斗,掰掰手腕。
    也让易中海这老狐狸头疼头疼。
    想到这。
    苏远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去银行换钱,那都是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要悄悄的?”
    “看来,易中海这些钱有些不乾净啊。”
    “我倒是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受伤了。”
    黄秀秀听著一愣。
    她本来只是想隨口和苏远扯点閒篇,顺便探探苏远的口风。
    没想到,苏远好像还知道点什么?
    她顿时好奇无比:
    “苏主任,您知道点什么?易大爷这钱来歷不乾净?”
    苏远似笑非笑的道:“你真想知道?这事可不好说啊,我也只是猜测。”
    发现易中海的钱很可能有猫腻。
    黄秀秀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道:“苏主任,您就当扯閒篇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涉及咱们,您且说说,我就当听个閒篇。”
    苏远点点头道:
    “行吧,那我就和你说说,不过这些都是我的推理,不一定完全正確啊,你就当听个閒篇。”
    “傻柱他爹何大清这些年寄给傻柱的生活费,全进了易中海的口袋。”
    “所以易中海偷偷去银行换的钱,里面应该有这些钱了。”
    “不过他自己估计也清楚这些钱不乾净,所以大晚上的,可能想去鸽子市把这些钱处理了。”
    “但鸽子市挺乱的,他应该是去的路上,被人盯上了,所以才会受伤,钱也被抢了。”
    “不然的话,他不可能不报警的。”
    “再大度的人,也不可能原谅抢劫犯吧?”
    苏远这番话,其实也不是完全正確。
    他只不过是根据自己了解到的一些事情,做出的一番简单的推理罢了。
    而实际上。
    苏远也確实推理错了。
    毕竟他也没想到,易中海把昧下来的钱都自己悄悄藏著,不敢拿去银行换,自己晚上悄悄去鸽子市。
    但苏远这个推理。
    也不是完全错。
    只能说是,推理过程错了,但结果是对的。
    毕竟易中海確实昧了何大清寄给傻柱的钱,然后也確实是去了鸽子市“销赃”,並因此而被抢劫。
    而黄秀秀听到了苏远的这一番推理,只觉得完全合理!
    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也让本来有些疑惑的黄秀秀,茅塞顿开!
    她感觉自己一切都想清楚了。
    难怪易中海那么小心翼翼的换钱。
    难怪她索要封口费的时候,易中海没有拒绝。
    难怪易中海被抢劫而不愿意报警。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黄秀秀都原以为自己婆婆藏钱就够绝了,没想到易中海更是胆大包天!
    贪墨何大清寄给儿子傻柱的钱。
    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也不是无耻不无耻的事情了。
    而是已经违法犯罪了!
    这消息太劲爆了!
    让黄秀秀都不由陷入了沉思。
    这时。
    交道口街道办大门里走出两个人。
    正是秦淮茹和王红如。
    今天苏远和秦淮茹打算回一趟昌平,把秦淮茹老妈张桂芳和她弟弟秦卫东,一起接到四九城里来。
    但秦淮茹上班可没苏远自由,所以便先来一趟街道办请假,才能回去。
    来到这时,正好有个会议要开。
    所以秦淮茹便开了个会。
    现在会开完了,王红如知道苏远在门口等秦淮茹,便和她一起出来。
    苏远看到她们出来,打招呼道:
    “婶,淮茹,你们开完会了?”
    “这是黄秀秀,我们院子贾东旭的媳妇。”
    “这是她孩子棒梗。”
    秦淮茹和黄秀秀不是很熟,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王红如倒是不在乎这些。
    她笑呵呵地拍了拍苏远的胳膊:
    “小苏,我可跟你说。”
    “刚才开会,我可是在会上提了淮茹!”
    “这丫头这两年在我们街道办,那真是没得挑!”
    “笔桿子硬,工作踏实,又懂政策,连著两年拿先进个人!”
    “马上街道办要增补一个副主任,我看淮茹就很有希望!”
    她转向秦淮茹,语气中带著些许调侃:“淮茹啊,好好干!到时候跟你家苏主任,那可就是平起平坐的街道干部了!”
    秦淮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嗔道:“王主任您快別打趣我了!我们街道哪能跟前门街道比?苏远那边担子重多了。”
    黄秀秀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
    秦淮茹也要当街道办副主任了?
    一家两口子都是副主任?!
    这苏家是要上天啊!
    想想自己还在为婆婆那点私房钱斗智斗勇。
    黄秀秀顿时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这人和人的差距,简直比四九城到昌平还远!
    王红如看著这对年轻有为的小夫妻,越看越满意。
    她目光落到苏远脚边的布袋子上,眉头一皱:
    “小苏,这就是你给丈母娘带的东西?”
    “太不像话了!头一回听说姑爷回门带这么点东西的!”
    “礼轻情意重也不是这么个重法!”
    “我办公室还有一些东西,你们带上,好好看望你丈母娘。”
    “刚刚我就和淮茹说了,她还说不要。”
    “小苏你跟我进去,把东西拿上。”
    “跟你婶子我,还客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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