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 第420章 政策变化,四马分肥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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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母亲好奇的询问,刘嵐立刻来了精神,脸上露出惊嘆和羡慕交织的神情,绘声绘色地说道:
    “妈!您可別提了!”
    “那小秦师傅,还有他那个师妹,可真是太厉害了!”
    她凑近母亲,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就是我跟您提过的。”
    “那个之前在厂门口拦住苏厂长、毛遂自荐要进厂的小姑娘,叫梁拉娣的!”
    “人家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八级工了!”
    “您猜怎么著?这次分肉,他们俩,一人直接扛了一条完整的大猪腿回去!”
    刘嵐用手比划著名,语气夸张:
    “那一条大猪腿哟!”
    “又粗又壮,少说也得有三十多斤沉!”
    “就算剔掉里面那根大棒子骨,净肉估计也得有二十大几斤呢!”
    “我的老天爷!咱们一家三口忙活一天,加起来才分了不到二十斤肉。”
    “人家一个人就顶咱们一家还多!”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太厉害了!”
    此时,被刘嵐嘖嘖称讚的“厉害人物”秦卫东,也正好回到了四合院。
    他从外面走进来,发现三大爷阎埠贵居然还揣著手,像个门神似的守在自家门口。
    阎埠贵刚才已经从陆续回来的工人口中,听到了秦卫东分到一整条猪腿的“爆炸新闻”,心里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就憋著一股劲,想亲眼看看那传说中的大猪腿到底有多大、多肥硕。
    所以,当他看到秦卫东竟然是两手空空、溜溜达达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他忍不住推了推眼镜,伸长脖子往秦卫东身后看了又看,惊讶地问道:
    “卫东?你……你的猪腿呢?”
    “不是听厂里人都说,你小子今天领了条大猪腿吗?”
    “腿呢?藏哪儿了?”
    也难怪阎埠贵这么惊讶。
    这大冷的天,他在寒风里站了这么久,冻得鼻涕都快出来了,主要就是想开开眼,看看那三十多斤的大猪腿啊!
    其实不光是他,前院此时好几户人家都悄悄支棱著耳朵,或者透过门缝往外看,都想见识见识那稀罕物呢。
    听到阎埠贵的询问,秦卫东停下脚步,笑著解释道:
    “哟,阎老师,您消息可真灵通,连这都知道了?”
    “是啊,厂里是分了我一条猪腿。”
    “不过您想啊,那么大一条腿,我自个儿住,怎么处理?怎么吃得完啊?”
    “放坏了岂不可惜?我就直接给我姐送过去了。”
    “我姐和我妈现在都住我姐夫那儿。”
    “我姐夫也说了,今年过年就让我在他们那儿过。”
    “我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有口吃的就行。”
    “好东西还是给一大家子人享用更实惠。”
    嘶……
    阎埠贵一听是送到了苏远那个院子,顿时就没话说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人家苏厂长那日子过的,和自己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过年了,一家人团聚热闹,把好东西拿到一起分享,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是,没能亲眼看到那传说中的大猪腿,阎埠贵心里还是充满了巨大的失落感,仿佛错过了一个亿。
    他悻悻地咂咂嘴,也没了继续閒聊的兴致,揣著手,缩著脖子,回自己屋去了。
    进了屋,三大妈刚把何大清给的那块猪肝煮好捞出来,正晾著呢。
    他们家也捨不得买什么复杂的调料,觉得能把猪肝切片,蘸著点酱油吃,就已经是顶顶好的美味了。
    何大清给的那块本来就不大,这一煮又缩水了不少,现在只剩下拳头大小那么一坨。
    阎埠贵指挥著老伴,將猪肝小心翼翼地切成薄片,然后像举行什么庄严仪式一样,给大傢伙一片一片地平均分配。
    必须得这样,要不然,就他家阎解成和阎解放那俩混小子,为了多吃一片都能打起来。
    阎埠贵自己也分到了宝贵的三片猪肝。
    他觉得今晚有荤腥,不来点酒实在对不起这难得的美味。
    於是把自己珍藏的那点兑了水的散装白酒拿了出来,准备美滋滋地享受一下。
    只是在吃饭的时候,看到对面坐著的那两个无所事事、只知道埋头抢肉吃的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到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阎埠贵心里的那点愜意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鬱闷和火气。
    他皱著眉头,对老大阎解成说道:
    “老大!我说你就不能给我长点心?爭点气?”
    “你看看院子里,傻柱、许大茂、人家秦卫东,还有苏远,本来都是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
    “可现在呢?人家都有一个正经体面的工作!”
    “你再看看今天,人家厂里发福利,大块大块的猪肉往家拎!”
    “你就不能赶紧想想办法,也找个工作?”
    “难道真想一辈子这么混吃等死?”
    阎解成本来就是个没什么上进心、偷奸耍滑的主儿。
    此时听到自己老子又嘮叨工作的事,顿时就不耐烦了。
    他嘴里的猪肝还没咽下去就含糊地顶撞道:
    “我想找啊!我怎么不想找?”
    “但现在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吗?”
    “那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抱怨:
    “人家能找到工作,那都是家里託了硬关係、送了厚礼才弄来的工作岗位!”
    “就咱家这条件,让你花钱送礼你捨得吗?”
    “你抠得跟什么似的!”
    “还有呢,人家家里都给张罗著找对象了。”
    “您呢?”
    “也不给我上上心,难道就打算让我一直打光棍啊?!”
    阎埠贵才说了一句,就被儿子连珠炮似的堵了好几句,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
    只能鬱闷地低吼道:
    “对象的事……我……我已经托人帮你张罗打听了!”
    “但这种事,你自己也得爭气点!”
    “就算遇到好姑娘,看到你这副吊儿郎当、游手好閒的样子,谁愿意跟你?!”
    .......
    与此同时,羊管胡同,苏远家的小院。
    苏远拎著一大堆东西进了门。
    一个硕大的猪头,两条沉甸甸的猪后腿,还有一大堆清洗好的猪下水。
    张桂芳听到动静出来,看到这么多东西,忍不住惊讶地“哎哟”了一声。
    秦淮茹和陈雪茹也闻声从屋里出来。
    当然,也少不了小姨子秦京茹。
    京茹现在已经放寒假了,老老实实在家待著。
    秦淮茹已经出了月子。
    而陈雪茹虽然还没出月子。
    但她们体质都异於常人,恢復得极好,也没老老实实在屋里闷著,偶尔也会出来透透气。
    此时看到苏远带回来这么多肉食,大家都忍不住好奇地围上来询问。
    苏远笑著解释道:
    “厂里今天杀了二百头肥猪,给全厂职工发福利。”
    “这两条猪腿,一条是卫东的,另一条是梁拉娣那丫头的。”
    “我打算年三十晚上,让紫怡、小军、拉娣他们都过来一起吃顿团圆饭。”
    “拉娣说她过年不回老家,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大一条猪腿。”
    “我就说先拿回来,帮忙给醃上,做成火腿或者风吹肉,能放得住。”
    “回头等她需要了,再给她一条醃好的火腿,那样她也方便,留著慢慢吃也行。”
    隨口解释了几句,秦淮茹和陈雪茹听了也就明白了,没太在意。
    虽然看到这么多肉也有些惊讶,但她们家確实从来不缺肉吃,所以反应相对平淡。
    大家先把东西放到一边的凉快处,准备先吃饭,吃完饭再一起收拾。
    家里那两个小傢伙倒是很省心。
    虽然还小,但平时並不闹人。
    除了饿了或者需要换尿布的时候会哼唧两声,其他时间都是老老实实地睡觉,或者自己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玩。
    让秦淮茹和陈雪茹带起来轻鬆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陈雪茹想起一件事,神色有些复杂地提了起来。
    原来,今天她在丝绸店里的一个心腹店员特意过来了一趟,向她匯报了一个情况。
    陈雪茹虽然现在在家休养,但店里毕竟是她多年的心血。
    她临走前交代过信得过的人,如果店里有什么重要事情,一定要来告诉她。
    那位店员来说,今天有上面派来的人到店里进行了资產评估。
    而且明確说了,过完年之后,就不再实行之前的“四马分肥”政策了。
    原来的店主將不再参与盈利分红。
    以后,就是按照“定息”的方式拿钱。
    也就是先把店里的固定资產估算出一个总价格,然后每年按照一个固定的利息比例,给原来的店老板发放利息,店铺就完全算是公有財產了。
    这件事,其实风声已经传了很久,政策也宣讲过很多次了。
    但现在,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了。
    陈雪茹说著,语气中不免流露出一丝失落和不舍。
    毕竟,那是她祖上传下来的基业,在她手里曾经发扬光大,如今却要彻底交出去,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不过好在,现在街道办的主事人是李民生,大家都熟悉。
    而且,她的雪茹丝绸店和徐慧真经营的小酒馆,可都是掛著“公私合营第一人”的名头,是典型和榜样。
    所以不管是在清產核资还是定息比例上,上面都不可能故意剋扣她,肯定会给出一个公道合理的价格。
    陈雪茹嘆了口气说道:
    “以后啊,除了每年那点固定的利息之外,店里其他的事情,就真的和我再没什么关係了。”
    “我在店里,也就是个普通上班的职工了。”
    “所有的大事小情,都得由公方经理来做决定嘍。”
    看得出来,虽然之前说得豁达,但真到了这一刻,想著祖传的店面在自己手里彻底变成公有,陈雪茹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难受和悵然若失。
    苏远听了,放下筷子,语气轻鬆地安慰道:
    “公有就公有唄!”
    “反正咱们家现在也不指望那点分红过日子。”
    “以后你就当个普通职工,按时上下班。”
    “不用再操心经营的那些烦心事儿,也挺好。”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透露道:
    “而且啊,现在虽然是公有化了,但政策这东西,又不是一成不变的。”
    “依我看啊,以后肯定还会变!”
    “到时候,你要是还想干这老本行。”
    “大不了,咱们再把这两个店给盘迴来自己经营就是了!”
    “啊?”
    秦淮茹和陈雪茹闻言,都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苏远,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们俩都知道,自己的男人苏远绝非普通人,眼光毒辣,见识深远。
    他过去说过的事情,几乎没有不实现的。
    既然他这么说了,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
    现在的政策確实风云变幻,她们两人也都不是普通的家庭妇女,都有著自己的见识和判断。
    此刻听苏远这话里的意思,似乎他能预见到某些未来的变化,不由得都好奇起来,想打听更多。
    苏远却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这些啊,都还是很长远的事情。”
    “现在咱们就別瞎琢磨了,过好眼前自己的小日子最重要。”
    “我估摸著,这事儿真要有什么变化,最少也还得等上二十年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和陈雪茹刚刚提起的兴趣瞬间又消退了。
    二十年?对於现在才二十出头的她们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谁有那份閒心去考虑那么久以后的事情。
    不过,经过苏远这么一番开导,陈雪茹的心情倒是明显好了很多,脸上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突然,她想起刚才苏远的话,提醒道:
    “对了,你刚才说。”
    “年三十让紫怡、小军、拉娣他们几个来家里吃饭。”
    “那……慧真那边呢?”
    “平时她不愿意过来就算了,这大过年的,团圆夜,还是让她也到这边来吧,热闹热闹。”
    “还有阮红梅她们,是不是也一起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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