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 第433章 两儿一女!大炼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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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刚才,贾张氏那刻意拔高的嗓门还在院子里迴荡,她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向全院广播,炫耀自家儿子贾东旭终於成功晋级成为二级钳工这件“光宗耀祖”的大事。
    刘海中坐在自家屋里,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凭藉多年的苦熬和经验,已经成功晋级成为了六级锻工,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高级技术工人。
    对於一个刚刚爬上岸的二级钳工,他自然是不会太放在眼里,心里甚至还有点嗤之以鼻:“哼,一个二级工,也值得这么嚷嚷?”
    不过此刻,他们老刘家自己也有著一本难念的经,实在没多少心情去理会贾家的那点小得意。
    饭桌上,刘海中看著正埋头狼吞虎咽的两个儿子,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他心情烦闷地抿了一口桌上那廉价的散装白酒,辛辣的滋味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老二刘光天那刺眼的青皮头上,没好气地开口问道:
    “光天,我之前托关係给你介绍的那个去信託商店帮忙的活儿,你后来到底去看得怎么样了?”
    “那活儿又不需要你有多大技术,就是出点力气,帮忙搬搬抬抬、归置归置东西。”
    “这你总不能还说干不了吧?怎么又没下文了?”
    刘光天现在剃著个近乎光头的青皮,一脸混不吝的表情,闻言头也不抬。
    他用筷子扒拉著碗里的菜,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哼,那可不是我不愿意在那儿呆。”
    “是人家店里的人,不知道从哪个碎嘴子那儿打听到我以前在『里面』待过。”
    “就直接撂话,不愿意让我再在那儿干活了。”
    “这您总不能也怪到我头上吧?”
    年初的时候,刘光天那三年的牢狱之灾总算熬到了头,从里面放了出来。
    如今他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
    出来之后,刘海中这个当爹的,虽然恨铁不成钢,但终究不能看著儿子无所事事,也还是拉下老脸,前后托人给他介绍了几个临时工的活儿。
    只不过,这些工作,刘光天都没干多长时间。
    不是被人家找到藉口给辞退了,就是他自个儿嫌累嫌没面子,故意耍滑头、挑事儿,变著法地让人家不敢再用他。
    听到儿子这明显带著推卸责任意味的话,刘海中气就不打一处来,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
    “放屁!谁那么閒得蛋疼,没事主动问你这种陈年旧事?”
    “肯定又是你小子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或者又在那里犯浑耍横,才让人家抓到由头把你给轰出来的!是不是!”
    虽然刘海中此时已经气得吹鬍子瞪眼,脸色涨得通红。
    但刘光天却根本不在乎,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嚼著嘴里的食物。
    这要放在以前,他还是挺惧怕自己这个脾气暴躁、说动手就动手的老子。
    从小时候起,刘海中就偏心眼偏到胳肢窝了。
    对老大刘光齐好得不得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紧著老大。
    对他和刘光福非打即骂,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他们那个曾经备受宠爱、被视为全家希望的大哥刘光齐,早就入赘成了別人家的上门女婿。
    这都过去好几年了,连过年都没回来一趟看看老两口,根本指望不上。
    这件事,还是刘光天从里面出来之后才知道的。
    在牢里的那三年,他一开始確实是害怕、后悔,整天提心弔胆。
    但到后来,他渐渐地把那儿当成了一个特殊的“社会大学”。
    倒是“学习”到了很多在正经地方学不到的“知识”和“门道”,人也变得油滑和强硬起来。
    只不过,这些“知识”到底会把他引向何方,是福是祸,那就真的很难说了。
    此时看到儿子不仅不认错,还敢用这种態度跟自己顶嘴。
    刘海中眼睛瞪得跟牛铃似的,气得呼哧带喘。
    却发现自己除了乾瞪眼,好像还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能立刻镇住这个越来越不服管教的儿子。
    刘光天丝毫没把他老子的怒气放在眼里。
    反而吊儿郎当地放下筷子,用带著点威胁的语气说道:
    “行了行了,爸,您眼睛瞪那么大干嘛。”
    “再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砸到咸菜碟子了。”
    “现在老大是指望不上了,远在天边呢。”
    “您啊,往后这养老送终到底指望谁,心里可得掂量清楚了。”
    “您要是不指望我和老三呢,那您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放!”
    “要不然呢,您就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囂张和不耐烦:
    “反正,您之前找的那些破活儿,又累又丟份儿,我是肯定不会再去干了。”
    “您要是真有本事,就去你们厂里领导那儿说道说道。”
    “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我弄进轧钢厂去上班,那还差不多!”
    “当工人,这才叫正经出路,说出去也有面子!”
    现如今,能成为一名正儿八经的国营工厂工人,端上铁饭碗,那可是极其光荣和有面子的事情。
    就算是那些在外面瞎混的街溜子,要是能进工厂当工人,立刻就能成为他们那个圈子里被羡慕的对象。
    所以刘光天才这么执著地想要进轧钢厂,而不是去干那些他看不起的“临时工”。
    不过,刘海中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要是能那么容易就把儿子弄进厂,他之前还用得著费劲巴力、求爷爷告奶奶地去找那些临时工的工作吗?
    现在想进轧钢厂,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名额紧张得很,多少人都盯著呢。
    正是因为知道厂里招工门槛高,刘海中才退而求其次,想先给刘光天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免得他整天在社会上閒晃再惹出什么事端。
    但看刘光天现在这態度,明显是心气高了,看不上那些“低档次”的活儿。
    刘海中憋著气,胸脯起伏了几下,只能闷声闷气地说道:
    “进厂这事哪有那么容易?”
    “厂里现在卡得紧……”
    “唉,不行的话.......”
    “我再舍下这张老脸,去找厂里领导问问看吧!”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其实之前他不是没打听过让刘光天进厂的事。
    但刘海中现在虽然是个六级工,听起来不错。
    可厂里这两年大力发展生產,技术水平提升很快,高级工也多了不少,六级工已经不算特別拔尖了,说话没那么大分量。
    想往厂里塞人,尤其是塞一个有过案底的人,他的面子还远远不够。
    不过,被儿子这么一激,加上贾东旭晋级的事一刺激,刘海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要不……去找苏远问问?
    毕竟是一个院子里住了那么多年的老邻居。
    虽说以前有点小矛盾、小摩擦,但这都过去好几年了,苏远现在是大厂长了。
    地位高了,心胸应该也更宽广了,不会那么记仇吧?
    要是苏远这个副厂长能看在老街旧邻的份上,点个头、松个口,那光天进厂的事情,估计就十拿九稳了!
    .......
    与此同时,在城里的羊管胡同。
    苏远家所在的院落则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充满了家的温暖和孩童的欢笑。
    秦淮茹下班回来了,她如今在轧钢厂办公室工作,穿著打扮比以前在四合院时显得更加得体利落。
    她一进院门,就看到两个虎头虎脑、像年画娃娃一样可爱的小男孩,在院子里追著一个彩色的小皮球玩耍。
    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小院。
    秦淮茹脸上立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温柔而灿烂的笑容。
    她放下手里提著的布包,快步走过去,弯下腰,一把將两个咯咯笑的小傢伙一起搂进怀里。
    她亲昵地用脸颊蹭著孩子们软乎乎、带著奶香味的小脸,声音里满是宠溺地问道:“豆豆,妈妈的乖宝贝,有没有想妈妈呀?诚诚,你呢?你有没有想乾妈啊?”
    这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子,正是秦淮茹的儿子苏真,还有陈雪茹的儿子陈诚。
    现在,他们已经是快满三周岁的小小男子汉了。
    不过和院里普通人家同龄的孩子比起来,这两个小傢伙却显得格外沉稳和懂事。
    平时也不像別的孩子那样上房揭瓦、调皮捣蛋、哭闹不休。
    反而像两个小大人似的,有自己的玩耍规矩,很少给大人们添麻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真稍大一点点,或者更有主见。
    陈诚总是喜欢像个小尾巴一样,乐呵呵地跟在苏真屁股后面跑,模仿著他的一举一动。
    现在,苏远已经有了两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和一个贴心宝贝的闺女,可谓儿女双全。
    没错,徐慧真后来也生了一个女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某种奇妙的“剧情惯性”,或者“电视剧的诅咒”效应。
    在这个世界里,秦淮茹和陈雪茹两人都生了儿子,而徐慧真依然生的是个闺女。
    在原作的剧情里,徐慧真就是接连生了几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
    到了这里,她还是延续了这个轨跡。
    虽然徐慧真自己心里可能稍微有点传统观念上的小遗憾,或者担心没有儿子傍身。
    但苏远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反而更加喜欢闺女,常常笑著逗她:“闺女多好啊,是爹妈贴心的小棉袄,又乖巧又懂事,比那俩將来肯定淘得没边儿的臭小子可强多了!”
    不过在取名字上,徐慧真没有给女儿起名叫“徐静理”,而是取名为“徐静彤”。
    “静”字是她们徐家这一辈女孩族谱上排的字。
    徐慧真虽然早年因为自己的婚姻选择等问题,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关係有些僵。
    但到了给孩子起名字这种关乎家族传承的大事上,她还是遵从了老家的规矩,选择了族谱上的字。
    既然没有了“徐静理”,那么徐慧真原本在另一个时空或许会有的、想要凑齐“真理平天”四个字给孩子们命名的想法,在这个世界里显然也不会出现了。
    现在,徐慧真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她自己经营的小酒馆的后院,打理著生意。
    並没有搬到羊管胡同这边来和大家一起住。
    所以这个院子里,住的还是秦淮茹、陈雪茹以及她们的孩子,加上苏远。
    保持著一种微妙而和谐的平衡。
    这时,院门又被推开了,是陈雪茹也下班回来了。
    她进院后,看到孩子们和秦淮茹,脸上也立刻漾开了笑容,走过来蹲下身子,笑著逗弄两个孩子玩。
    突然,陈雪茹想起一件事,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苏梓轩的鼻尖,一边抬起头问秦淮茹:
    “淮茹,说起来,你们厂里那个……大炼钢的原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能正式开炉炼钢啊?”
    “我记得这一炉原料,好像已经筹备挺长时间了吧?”
    她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继续说道:
    “毕竟,咱们这片儿街道各家各户,响应號召,能捐的废铜烂铁差不多都已经捐出来了。”
    “我听说不少人家连烧饭的铁锅都贡献出去了,实在是搜颳得差不多了。”
    “后面再想搜集更多的废铁,恐怕就非常难了……”
    陈雪茹说的,正是眼下正在全国范围內轰轰烈烈开展的“全民大炼钢铁”运动。
    上面发出號召,要求家家户户都把家里凡是带铁的东西都捐出来。
    砸锅卖铁也要为国家的工业发展“添砖加瓦”,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股如火如荼的风潮,也深深地渗透和影响了京城里每一个胡同、每一个大院、每一个家庭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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