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 第454章 蛮横的母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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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远拎著东西走进院子,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异样。
    院子里三三两两聚著些人,见到他进来,都投来古怪的目光,隨后便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中带著探究、好奇,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他不动声色地走著,耳朵却微微抖动,將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尽收耳中。
    “看,又来了...”
    “这次还带著东西呢...”
    “高家那对母子怕是要闹起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苏远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径直走向林文文的屋子,目光坚定。
    来到门前,见门虚掩著,苏远抬手轻轻敲了敲:“林教授在家吗?我是苏远。”
    话音刚落,他便推门而入,丝毫没有等待回应的意思。
    就在苏远的身影消失在门內的瞬间,院子里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
    有人探头探脑地往林文文家门口张望,还有人幸灾乐祸地看向中院的方向。
    所有人都预感到,今天註定不会平静。
    .......
    屋內,林文文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动静慌忙起身。
    因为是在家中,她的穿著十分隨意——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无袖汗衫,下身则是一条用旧长裤改成的短裤,长度刚到膝盖上方。
    这身装扮让她露出了白皙的胳膊和小腿。
    显然,她没有料到会有人来访,这才穿得如此隨便。
    此时见到苏远,她先是一愣,隨后脸上浮现出尷尬的神色,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角。
    苏远的目光在屋內扫过。
    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但难掩简陋。
    床上散落著几本书,看样子是冉秋叶想办法借来的。
    墙角放著个破旧的脸盆,墙上贴著几张已经发黄的字画,处处透著主人落魄的处境。
    见到苏远手中的东西,林文文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就被焦急取代。
    她快步走到门口,紧张地向外张望了一下,这才回头对苏远低声道:
    “苏远,很感谢你来看我。”
    “但我现在的身份敏感,你这样做会惹麻烦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明显的担忧:
    “以后要是再来,千万別带东西了,这对你不好。”
    “今天我这边不太方便,要不你先回去?”
    “要是真有事要谈,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在外面见面。”
    说话时,她的目光不时瞟向门外,显然在担心什么。
    苏远心里明镜似的,却故意装作不知。
    看著林文文这副为难的模样,他觉得很有意思。
    在他印象中,林文文向来都是从容淡定、处变不惊的,难得见到她如此局促不安的一面。
    他將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小袋大米,一些玉米面,还有两罐在这个年代极为罕见的罐头。
    放好东西,苏远不慌不忙地在凳子上坐下,笑著说道:
    “秋叶上课去了?”
    “要我说,你这小姨还不如秋叶懂礼貌呢。”
    “上次我来,秋叶还知道给我倒杯水。”
    “你倒好,不但连水都没有,还要赶人走!”
    “这也太过分了吧!”
    林文文苦笑了一下。
    以她对苏远的了解,她不相信苏远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她知道苏远身份不一般,有著自己的人脉和关係网。
    但问题是,现在她要面对的不是什么敌特分子,而是些蛮不讲理的邻居。
    那些撒泼打滚的大妈们,有时候比敌人还要难对付。
    “我这是为你好。”林文文无奈地说,“等会儿你就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就算你能对付狡猾的敌特,但对上某些人,你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苏远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不说这个了。”
    “上次我和你提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我欣赏人才。哦c“但在我眼里,要是一个人有才能却太过迂腐,那还不如一个听话的普通人。”
    “迂腐的人,在我这一文不值!”
    就在两人说话间,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衝著林文文家来的。
    听到外面的动静,林文文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林文文!你在屋里干什么呢!”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大白天的关著门,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刚才有人看见你屋里进人了,那是什么人?”
    “是不是上次那个?”
    “你快开门,给大家说清楚!”
    门外的人说话极其难听,但林文文似乎已经习惯了。
    她木然地看了看苏远,默默地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两个人就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走在前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髮花白,用个发箍胡乱地束著,一双三角眼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戴著眼镜,此时正用不善的目光打量著苏远。
    从相貌上看,这两人显然是母子关係。
    那男子一进来就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
    “来这里干什么?”
    “你知道林文文是什么身份吗?”
    “你和她什么关係?”
    他一连串的质问。
    语气活像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充满了无能的愤怒。
    而他母亲的目光则死死盯在桌上的粮食和罐头上,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去拿,嘴里还嚷嚷著:
    “说那么多干什么!”
    “跟林文文这种祸害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这些东西肯定来路不正,先没收了!”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东西的瞬间,苏远抬手“啪”地一声將她的手拍开,冷冷一笑:“问我是谁?那你们先说说,你们又是谁?”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语气陡然转冷:“这是我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虽然苏远是在询问对方的身份,但他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眼前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和四合院里贾张氏一个德行的人物。
    看来在这种大杂院里,总少不了这种蛮不讲理的人。
    就像每个公司都少不了溜须拍马的人一样,每个大院也少不了这种专门欺负弱小的恶邻。
    看著闯进来的两人如此肆无忌惮,林文文终於忍不住皱眉道:
    “高志文,高大妈,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这位只是我的朋友,不是犯人。”
    “我现在只是接受监督,不是在坐牢。”
    “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的客人!”
    此时的林文文感到无比尷尬。
    第一次见到苏远时,这个男人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很清楚,苏远绝非等閒之辈。
    之后的几次接触中,她发现苏远的身份一次比一次令人惊讶。
    而且他们多数见面时,都是在苏远端掉敌特窝点之后,她是被派去善后的工作人员。
    人总是崇拜强者的。
    接触的次数多了,林文文对苏远的印象也从最初的好奇,渐渐变成了崇拜。
    在苏远面前,她不想显得太过狼狈。
    但现在,这確实是她人生中最落魄的时刻,她不愿让苏远看到自己这一面。
    所以一向忍气吞声的林文文,此时也忍不住开口反驳了。
    然而她这一开口,反而让那个叫高志文的男子更加恼火。
    这傢伙曾经追求过林文文,但被拒绝了。
    苦苦追求几年无果后,恰逢林文文遭遇变故。
    当时高志文还偷偷找过林文文,以为现在林文文落魄了,自己可以高高在上地施捨怜悯,她一定会感激涕零地接受。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
    那天,他再次被林文文拒绝,终於恼羞成怒。
    从此他的心態彻底扭曲,开始到处散播林文文的谣言。
    此时,看到苏远如此淡定,再加上林文文为了维护这个男人,竟然一改往日的忍气吞声。
    这让高志文嫉妒得发狂。
    他虽然到处败坏林文文的名声,却绝不允许其他男人接近她——他得不到的,就要亲手毁掉!
    苏远身材高大,即使只是坐在那里,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实在太英俊了。
    高志文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
    “你小子还敢反抗?”高志文恶狠狠地说,“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等会儿公安就来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抓到你之后,非要好好审一审不可!”
    高志文的母亲刚才伸手要拿东西,却被苏远一巴掌拍开,心中也很是不爽。
    在这个大院里,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待她。
    此时她也怨恨地瞪著苏远,叫囂道:
    “小子,你和这个女人搅和在一起,还弄来这些稀罕东西。”
    “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来的!你摊上大事了!”
    “等公安来了,你想跑都跑不了!”
    此时,林文文家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但没有人进来,都在外面指指点点地观望著。
    不少人皱著眉头,小声议论著,显然对高家母子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
    但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愿意插手。
    毕竟林文文现在的身份敏感,谁都能踩上一脚,根本没有人权可言。
    苏远缓缓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材让高志文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苏远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林文文:
    “你也看到了。”
    “怎么,你还真想一直待在这里?”
    “你以为这是在忍辱负重,等著时间到了,就能洗清冤情?”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如果我告诉你,就你这种情况,可能要等二十年才能平反。”
    “这二十年,正是你人生中最宝贵的年华,你还愿意执著於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吗?”
    “你还想天天忍受这些人的侮辱和欺负?”
    苏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清醒一点吧!上次我给你送来的白面,就是被这两个人抢走的吧?”
    林文文脸色骤变,刚要开口解释,却被高志文打断了。
    高志文此时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被苏远嚇得后退很丟脸。
    为了挽回面子,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苏远的胸口:“你小子胡说什么!”
    他想著外面那么多人看著,这个外来的人肯定不敢在別人的地盘上太过囂张,这才敢动手动脚。
    但他万万没想到,苏远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见高志文动手,苏远想都没想,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高志文的肚子上。
    “啊!”高志文痛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门口,样子极其狼狈。
    高母见儿子被踹飞,先是一愣,隨即尖叫著衝出门外,查看高志文的情况。
    这一下,门外看热闹的人都嚇了一跳,全都惊恐地看著从屋里走出来的苏远。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动起手来竟然如此乾脆利落。
    在眾人眼中,苏远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来的时候一脸平静,完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所以大家才没把他当回事。
    要是来的是一脸凶相的街溜子,院里的人反而会小心一些。
    高志文之所以这么囂张,主要是因为在厂里当技术员,自以为有身份地位,实际上根本没什么战斗力,不过是个阴险的偽君子罢了。
    他看苏远不像会动手的样子,才敢上前挑衅。
    结果被苏远一脚踹在肚子上,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高母查看了一会儿,发现儿子没什么大碍,立即张牙舞爪地向苏远扑过来:
    “你竟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她一边扑过来一边尖叫:
    “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我儿子可是厂里的技术员!”
    “你竟然敢打他,看我不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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