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 第504章 白眼狼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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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得寸进尺地继续说道:
    “老易,不光这些小事,还有厂里赔偿的事情,也得劳烦您帮著说道说道。”
    一提到赔偿,贾张氏的精神头瞬间好了不少,嗓门也提高了八度:
    “一大爷,我们家这命苦啊!”
    “当年老贾在厂里干活,好端端的就在岗位上殉职了。现在东旭又遭了这样的劫难。”
    “说句实在话,我们贾家为了这个轧钢厂,那可是流血流汗、两代人都搭进去了!”
    “怎么著,我们家也算得上是两代烈士了吧?”
    “如今遭了这样的大难,厂里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易中海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看贾张氏这副架势,分明是要狮子大开口了。
    若是之前在厂里时,他能瞒过杨厂长,让厂领导相信贾东旭出事是因为设备故障,那替贾家爭取些赔偿还有可能。
    可惜这一切都被苏远识破了。
    不仅揭穿了他的谎言,更让杨厂长对他產生了极大的不满。
    眼下易中海哪里还敢替贾家去谈赔偿?
    非但不敢帮忙,他还要设法打压贾张氏的气焰,防止她真去厂里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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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惹恼了厂领导,到时候迁怒於他,那才是得不偿失。
    易中海板起面孔,正色道:
    “东旭他妈,赔偿的事情等后事办完了再说。”
    “不过厂领导已经知道,东旭是在上班时间睡觉才出的事。”
    “至於他为什么会在工位上睡觉,你心里应该清楚。”
    “还不是因为他在厂里领的饭食都省下来补贴家里,自己饿著肚子上工?”
    “赔偿的事你们自己去谈也行,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贾张氏闻言傻了眼。看易中海这態度,分明是要撒手不管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她们孤儿寡母的,哪懂得怎么跟厂里谈赔偿?
    然而易中海確实打定主意不再插手此事。
    交代完毕,他便指挥著院子里的年轻人找来竹竿、木板等材料,准备搭建灵堂。
    按照惯例,灵堂本该设在贾家屋內。
    可贾张氏和黄秀秀两人支支吾吾,谁也不愿意把灵堂安置在自己家中。
    贾张氏厚著脸皮对易中海说:
    “一大爷,我家就那么一间屋子,一大家子人还要住里头。”
    “再说秀秀还怀著身孕,在屋里设灵堂多不吉利。”
    “跟您商量个事,您家南房不是空著吗?借给我们摆灵堂用用行不?”
    “等事情办完了,我保证把屋里打扫得乾乾净净。”
    易中海和一大妈闻言同时皱起眉头。
    易中海家確实有两间房,除了他们老两口住的这间,南房一直用来堆放粮食和杂物。
    虽说平时不用,但借给別人设灵堂是绝对不可能的。
    更何况,以前易中海对贾东旭好,是指望他將来给自己养老。
    如今贾东旭人都没了,易中海自然不会再像从前那般迁就贾家。
    对付贾张氏这种人,光对她好是没用的,非得给足实际好处才行。
    易中海当即拒绝:
    “老嫂子,你这话可不对。”
    “设灵堂哪有在別人家的道理?”
    “你要是在別处设了灵堂,往后东旭想回家看看,都找不著回来的路!”
    为了彻底打消贾张氏的念头,易中海索性搬出了封建迷信的说法。
    一旁的阎埠贵连忙劝阻:
    “老易,这话可说不得。”
    “院子里这么多孩子呢!再说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可不能搞迷信那一套......”
    易中海瞥了阎埠贵一眼。他自然不信这些,刚才那番话纯粹是为了嚇唬贾张氏。
    果然,贾张氏被这话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朝贾东旭的遗体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贾张氏本就是个迷信的人,听了易中海的话更是心虚——
    她比谁都清楚,贾东旭出事很大程度上是拜她所赐。
    此刻看著儿子的遗体,她真怕贾东旭会突然跳起来找她算帐。
    易中海这番话反而让贾张氏更加坚定了不在屋里设灵堂的决心。
    可连易中海都拒绝了,再去向何大清或其他人家借房子更是痴心妄想。
    贾张氏抬头望了望天,灵机一动:
    “要不...灵堂就搭在外头吧,还宽敞。”
    “看这天气,夜里应该不会下雨。反正明天一早就拉去火化了。”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心里都在嘀咕:这贾张氏可真是个奇葩,头一回听说把灵堂搭在外头的。
    不过既然当妈的都这么说了,外人自然不好多嘴。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建议的事,既然她们自己不愿意放在屋里,那就隨她们去吧。
    很快,在眾人的帮助下,一个简陋的露天灵堂就搭好了。
    从贾家门上拆下几块门板,搭在架子上,几个年轻小伙帮忙把贾东旭的遗体抬上去。
    照片摆好后,因为是在室外,蜡烛没法点,只好在两边各放了一盏马灯。
    灵前摆了个火盆,贾张氏和黄秀秀应景地跪在前面,一边哭嚎一边往火盆里扔纸钱。
    此时天色尚早,院子里的人刚吃过晚饭,閒著没事都围在旁边看热闹。
    那些顽皮的孩子看见烧纸钱,一个个跃跃欲试,被大人们厉声喝止才不敢上前。
    此时,五岁的棒梗站在灵堂前,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全然不明白“死亡”意味著什么。
    看著母亲和奶奶跪在地上烧纸钱,他觉得十分有趣,也凑上前想要参与。
    然而他只是觉得好玩,脸上没有半分悲戚之色,甚至还带著几分嬉笑。
    黄秀秀见状,心中一阵刺痛,忍不住皱眉呵斥:
    “棒梗,给我跪下,好好哭一会儿。”
    棒梗却倔强地昂著小脑袋:
    “我才不哭呢!”
    “奶奶说过,只有看到別人有好吃的,问人家要又不给的时候才要哭。”
    这番话让围观的眾人面面相覷,个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棒梗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已显露出白眼狼的端倪。
    黄秀秀强忍著心中的悲痛,儘量用平和的语气向儿子解释:
    “你爸爸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棒梗眨巴著大眼睛,歪著头想了半晌,突然高兴地拍手叫道:
    “妈,你说爸爸不在了?”
    “那是不是以后他就不用吃家里的饭了?这样我就能多吃一些了!”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譁然。
    眾人用惊异的目光打量著这个不諳世事的孩子,心里都在嘀咕:这小子还真是与眾不同,这脑迴路实在清奇。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棒梗脸上。
    黄秀秀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扬手就给了儿子一巴掌。
    棒梗从小到大从未挨过这样的打,“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贾张氏见宝贝孙子挨打,心疼得不得了,急忙上前阻拦,一把將棒梗拉到身后护著:
    “黄秀秀你疯了吗?竟敢打我大孙子!”
    “棒梗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贾家这边闹得不可开交,围观的人群却无人上前劝解。
    毕竟是人家在教育孩子,外人不好插手。
    不过不少人心里都觉得:棒梗这小子,確实该打!平日里被贾张氏惯得无法无天,在院子里就是个小霸王。
    其实这个年代的孩子大多早熟,穷人家的孩子更是如此。
    一般四五岁的孩子已经相当懂事了。
    可棒梗在贾张氏的溺爱下,至今仍不明事理。
    想到贾东旭已经不在,往后的日子不知该如何是好,黄秀秀心中烦闷不已。
    而此刻贾张氏还这般护著棒梗,更让她下定决心要表明立场,让婆婆明白这个家该由谁做主。
    黄秀秀冷冷地注视著贾张氏,语气坚决:
    “好好说?这臭小子就是欠收拾!”
    “都五岁了还这么不懂事,你听听他刚才说的是人话吗?”
    “全都是被你给惯坏了!才五岁就成了个小白眼狼!”
    “妈,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要是你还这么惯著他,让他不学好......”
    “这孩子我不要了,这个家我也不要了。棒梗你留著,我带著小当走人!”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贾张氏脸色骤变,“扑通”一声瘫坐在地,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起来,甚至还当眾撒泼打滚。
    旁人见状连忙上前劝解。
    然而黄秀秀铁了心要立威。
    在这个院子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早已摸透贾张氏的脾性,更清楚她最怕什么。
    如今贾东旭不在了,这个家必须由她说了算!
    短短几句话,直戳贾张氏的心窝子。
    见旁人劝说无效,黄秀秀依然冷冷地看著自己,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她固然疼爱孙子,但更在乎自己的晚年。
    若是黄秀秀真的一走了之,她这把老骨头可怎么活?
    眼见黄秀秀铁了心要教训棒梗,贾张氏再不敢阻拦,反而主动將孙子往前推:
    “过来,看你把你妈气的!”
    这下棒梗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胖揍,哭得撕心裂肺。
    ......
    羊管胡同,苏远家中。
    晚饭时分,苏远无意间提起了今天厂里发生的变故。
    一屋子人听后都惊讶不已。
    张桂芳和陈雪茹都曾隨苏远去过南锣鼓巷那个院子,对贾家有些印象。
    她们还记得,当初秦淮茹第一次来四九城,就是去和贾东旭相亲的。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张桂芳忍不住感嘆:
    “真没想到,那个叫贾东旭的小伙子命这么不好。”
    “不过我好像听说,他父亲也是在厂里上班时去世的,那时才四十多岁。贾东旭是接了他父亲的班才进厂的。”
    “看来他们贾家,真是时运不济啊。”
    “淮茹啊,幸亏你没跟他。要不然,现在可有你后悔的了。”
    秦淮茹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母亲一眼:
    “妈,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得上贾家?就贾东旭他妈那脾气,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你別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小脑瓜,多想想正经事吧!”
    说著,秦淮茹调皮地在母亲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自从张桂芳服了丹药后,不仅容顏变得年轻,连性格也活泼了许多。
    秦淮茹渐渐改变了与母亲相处的方式,时常像现在这样,要么捏捏母亲的脸蛋,要么在她头上轻轻一弹,仿佛要把小时候被母亲管教的“委屈”全都討回来。
    每每如此,张桂芳总会娇嗔地瞪女儿一眼,那模样煞是可爱。
    苏远在一旁看著丈母娘这般情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嘆那丹药的神奇。
    贾东旭的事,让在座的眾人都唏嘘不已。
    不过也仅仅是唏嘘罢了。
    毕竟他们搬出那个院子已经好几年,与曾经的邻居早已断了联繫。
    就连那些人的模样,秦淮茹她们都快记不清了,自然谈不上更多感触。
    权当是茶余饭后的一桩谈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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