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远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林文文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阵惊讶与好奇。
她暂时拋开了先前的羞涩,伸手接过苏远递来的那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袋子,下意识地就想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装著什么。
然而,苏远却伸手轻轻按住了袋口,嘴角噙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阻止道:
“先別急著看。”
“等你待会儿冲完凉,直接换上就是了。”
林文文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苏远,敏锐地捕捉到他笑容中那一闪而过的、带著些许促狭和期待的光芒,这让她心里更是像被小猫爪子挠过一样。
她隔著袋子摸了摸,触手所及確实是柔软服帖的布料,手感细腻光滑,明显是质地相当不错的衣物。
虽然心中疑竇未消,但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拿著袋子,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这年代的居住条件普遍简陋,家里安装热水器简直是天方夜谭。
冬天大家多是去公共澡堂解决个人卫生,夏天则要么用冷水隨便擦洗,要么就是用一个笨重的大洗澡盆盛水冲洗。
然而,那种大木盆既占地方,使用起来也极为不便。
苏远的这处住所,自然与別家不同。
当初设计装修时,他就充分考虑到了生活的便利性与舒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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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其实铺设了暖气管道,只是盛夏时节无需开启。
为了解决洗澡问题,他別出心裁地在屋顶安装了一个储水式太阳能水箱,通过管道连接到卫生间,自製了一套简易却非常实用的淋浴设备。
得益於房子位於顶楼的优势,只要是有阳光的日子,水箱里的水经过一天暴晒,到晚上使用时甚至有些烫手,而且保温效果极佳,能维持两三天之久。
即便是连续的阴雨天,提前储备的热水也足以应付。
这套装置虽然原理简单,製作也不算复杂,但在绝大多数人还在为温饱奔波的年代,这种追求生活品质的“奇技淫巧”,在旁人眼中无疑是不务正业、甚至是有些奢侈浪费的代表。
不过,对於实际使用者林文文和偶尔来住的冉秋叶而言,这套设备带来的便利简直是革命性的。
习惯了每天舒舒服服冲个热水澡之后,现在若是哪天不洗,反倒会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缺少了生活中一个重要环节。
她们私下里没少为苏远这个贴心的设计感到惊喜和讚嘆。
苏远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隨手拿起一份报纸,耐心等待著。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如同悦耳的乐章,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水声戛然而止。
隨后,里面传来一些细微的窸窣动静。
儘管林文文刻意压低了声响,但以苏远超乎常人的敏锐听力,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她骤然变得急促而深重的呼吸声,以及一声极轻的、带著浓浓惊疑的低呼。
苏远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猜想,林文文此刻定然是看到了他特意为她准备的“惊喜”——那套他精心挑选、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惊世骇俗的服装。
平淡的生活总需要一些情趣来点缀。
这是他为自己,也是为身边人准备的一点小乐趣。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文文穿著那套苏远准备的衣物,略显侷促地走了出来。
嗯……
映入苏远眼帘的,是一套標准的职业装扮。
修身挺括的白衬衫,包裹著匀称双腿的浅肉色丝袜,以及一条……在这个年代绝对堪称大胆的短裙。
裙子的长度並非刻意追求极端短小,大约在膝盖上方十几公分,若放在几十年后,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通勤装扮。
但在此刻,尤其是在相对保守的国內环境里,这样紧身包臀的款式和长度,足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然而,这套衣服穿在林文文身上,竟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浸润著书卷气的知性美感,与这套带著几分禁忌感的职业装束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
当她从氤氳著水汽的卫生间走出来时,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苏远,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滯,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艷。
这衣服,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製,將她那份含蓄內敛下的风情万种,淋漓尽致地勾勒了出来。
林文文的脸颊緋红一片,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双手有些不自在地向下拉了拉裙摆,眼神躲闪,带著明显的羞赧和不知所措。
苏远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他故意用一种带著几分戏謔,又隱含期待的语气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林老师,这衣服……还合身吗?”
老师?
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让原本只是羞涩的林文文微微一怔。
然而,当她抬眼看到苏远那双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欣赏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羞涩、兴奋与隱隱征服感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淡了先前的局促不安。
能让平日里沉稳如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苏远,露出如此专注甚至带著一丝迷恋的神情,林文文內心深处陡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她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瞬间便明白了苏远此刻的心態和他所期待的场景。
林文文出身书香门第,自身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
她家中藏书颇丰,其中不乏一些在那个年代被视为“离经叛道”、普通姑娘看了会脸红心跳、啐一声“不要脸”的中外文学作品。
她早年研究国际语言时,阅读范围更是广泛,涉猎过各种文化背景下的读物,对於人性中某些微妙的情趣和角色扮演的心理,並非一无所知。
心念电转之间,林文文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原本微躬的身体渐渐挺直,这一细微的动作,瞬间將她那丰腴有致、曲线玲瓏的身材优势完全展现了出来。
虽然她在男女之事上经验尚浅,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但年龄和阅歷赋予了她不同於青涩少女的成熟风韵。
加之她早已在心里將自己视作苏远的人,此刻为了迎合他的期待,她愿意放下矜持,陪他演这一场戏。
她不仅穿上了苏远准备的衣服,甚至走到玄关的鞋柜旁,从中拿出一双自己平时几乎从不穿著的、鞋跟细长的高跟鞋,熟练地套在脚上。
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和裙摆,她款款向苏远走去,步態间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种属於讲台的气场。
走到苏远近前,她抬起手,轻轻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又嫵媚的光芒。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用一种带著些许严肃,却又暗含撩拨的语调说道:
“苏远同学,老师最近发现,你好像……有点不乖哦。”
“是不是有什么难题困扰著你?”
“需不需要老师……给你好好地、单独辅导一下?”
说著,她竟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旁边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根以前在学校任教时使用的、细长轻巧的教鞭。
在手中轻轻拍打著,发出富有节奏的细微声响,一步步向苏远逼近。
嘶~~~~~~~
苏远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惊嘆:林教授,你好会啊!
他確信,这个时代绝无那些所谓的“启蒙影片”可供参考。
眼前这一切,只能归结於眼前这个女人无师自通的天赋,和那份为了取悦他而豁出去的灵慧。
此刻林文文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几乎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內心预设的场景。
那种拿捏到位的分寸感,简直令人拍案叫绝。
苏远的兴致被彻底点燃,他非常配合地摆出一副“问题学生”的模样,带著点赖皮的笑容回应道:“林老师,我確实有些知识点……掌握得不是很好,可能需要您耐心地、手把手地辅导才行。”
他目光向下,意有所指地低声道:“来,您先……蹲下,我们慢慢说……”
林文文一听,立刻明白了苏远的意图。
她风情万种地斜睨了苏远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又带著无尽的纵容,手中的教鞭作势欲打,口中却配合著训诫道:“同学,你这样子……可很不乖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她还是顺从地依言俯下身去。
只是穿著不太习惯的高跟鞋,这个姿势让她有些重心不稳。
她索性便直接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著苏远,眼中水光瀲灩,带著一丝挑衅,又满含顺从。
她今天,下定决心要好好地给这个“坏学生”上一堂终身难忘的“辅导课”。
……
几天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风尘僕僕地回到了四九城。
陈小军结束了在前线的任务,归建后第一件事,便是按照之前的约定和爷爷的叮嘱,再次回到了红星轧钢厂,继续担任苏远的专职司机兼警卫员。
不过,细心的苏远很快就发现,这次回来的陈小军,与离开时相比,有了显著的不同。
且不论他在战场上立下的那些实实在在的军功,单是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就仿佛经歷了一次淬火重铸,变得更加內敛沉稳,目光锐利如鹰。
尤其是在拳法修为上,他的进步更是让苏远都感到有些意外。
苏远清楚地记得,陈小军离开之前,虽然底子扎实,但想要突破到丹劲层次,按照正常进度,至少还需要数年的水磨工夫加以沉淀和感悟。
然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陈小军,周身气血充盈饱满,气息却凝而不散,隱隱有向內府丹田匯聚收拢的趋势。
这分明是即將触摸到抱丹门槛的跡象!
只有在生死边缘经歷过极限压榨和感悟,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取得这样突破性的进展。
苏远难掩好奇,开口问道:
“看来你这趟出去,经歷不凡啊。”
“是在那边……遇到了值得一战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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