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2年,逃荒四九城 - 第545章 回院子贴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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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冉秋叶而言,这般丰盛的宴席虽是初次得见,但至少在她与小姨的住处,冬日里是有暖气供著的,那份融融暖意並不陌生。
    可周小云就不同了——眼前的一切,从满桌珍饈到屋內如春的温暖,对她而言皆是震撼的新鲜体验。
    尤其这暖气,更让她暗自惊嘆。
    其实以秦卫东如今八级工的手艺,自家装一套取暖设备绝非难事。
    可他分得的是厂里的宿舍楼,左邻右舍皆是工友,平日串门走动频繁。
    秦卫东自知年轻,虽技术出眾,却不好太过招摇。若独独自家装上暖气,难免惹人侧目,平添閒话。
    况且年轻人火气旺,忍一忍寒冬也就过去了。
    因此他那屋里仍是寻常炉火,周小云自然未曾见识过这般均匀又洁净的暖意。
    此刻身在这温暖如春的屋中,她才真切体会到其中妙处。
    不过转念一想,这般设施若在筒子楼里確也不便——管道占地方,炉火需日夜有人照看,煤炭开销更非寻常人家所能轻鬆负担。
    这么想著,那份惊嘆便也化作了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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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雪未曾歇,到了午后两三点,反而下得愈发绵密狂放。
    透过朦朧的玻璃望去,天地间唯余白茫茫一片混沌,檐角树梢皆覆上厚厚的银装。
    宴席已近尾声,周小云站起身来,轻声提出告辞。
    她虽与秦卫东领了证,到底尚未正式办酒。
    今日头一回来秦淮茹家,见著的又皆是这般亲近的“自家人”,她自觉久留恐有不便。
    见她起身,秦卫东也顺势说要回去——吃顿团圆饭自是欢喜,可若真留在这儿守岁,他浑身都不自在。
    更何况姐夫与屋里这些女子之间的关係,他心知肚明。自己杵在这儿,反倒像个碍眼的局外人。
    於是二人向满屋子人道別。
    临行前,秦淮茹与陈雪茹却执意塞过来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兜。
    里头装著各色熟食、点心和糖果,让周小云带回去。
    如今酒席未办,周小云仍住在百货大楼分配的宿舍里。
    工作虽体面,日常吃食终究紧巴。
    至於秦卫东那边,他一个八级工总不至於短了吃喝。
    周小云推辞不过,脸上热热的,很是不好意思——来时空著手,走时却连吃带拿。
    可这番举动,也让她对秦家的底气与待人接物的周到,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
    送走二人,苏远收拾好方才写就的春联,准备动身往南锣鼓巷的老院子去贴。
    紫怡默默穿上棉袄,系好围巾,跟在他身侧——这几年三十,她多是隨著苏远在这边过。
    往年母亲阮红梅和弟弟阿宝也会一同过来,今年却婉拒了。
    一来阮红梅知道今年苏远家里难得大团圆,自己这“外人”携家带口地凑热闹,恐有不便;
    二来阿宝已是个半大小子,上了高中,自有主张,总往別人家过年也不像话。
    年前紫怡早已往家里备足了年货,吃穿用度一样不缺,倒不必牵掛。
    门口积雪已深,苏远夹著卷好的红纸对联,与紫怡一道推门踏入风雪。
    两人身影很快便被漫天飞舞的雪片吞没,只留下两行浅浅的、几欲被迅速覆盖的足跡。
    屋內,陈雪茹望著窗外渐远的背影,忽然轻声道:“紫怡这丫头……有十八了吧?真是光阴似箭,一转眼,再不是当初那个闷不吭声跟在苏远身后的小丫头了。”
    张桂芳在旁点头:
    “谁说不是呢。”
    “这丫头的心思,向来藏得深,谁也瞧不透。”
    “不过她与小苏之间那份牵扯……”
    “唉,也不知红梅心里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秦淮茹闻言,抿嘴一笑:
    “这还用猜?”
    “阮姐心里明镜似的。”
    “我看啊,要不了多久,咱们这『阮姐』的称呼,怕就得改口叫『阮姨』嘍。”
    她顿了顿,语气温软下来:
    “说起来,紫怡真是咱们看著长大的。”
    “平日里话虽少,可就像苏远的影子似的,这些年跟在身边的时候,只怕比咱们谁都长。”
    “苏远常夸她,说练拳的悟性是他平生仅见。”
    “有她在苏远身边照应著,咱们心里也踏实。”
    有些事,不必说得太白。
    紫怡那份隱而不发的心意,她们这些年或多或少都有察觉。
    苏远不在时,紫怡常会默默留在院里,或是打扫,或是整理,那份沉静的守护,並非无由。
    既是知根知底、看著长大的孩子,性子又沉静稳妥,多一个人……
    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这屋里的人,早已习惯了某种超越寻常的默契与包容。
    南锣鼓巷的老院子,在漫天大雪中静默矗立。
    苏远与紫怡踏雪而来,积雪虽厚,两人步履却轻稳,雪地上只留几不可辨的浅痕。
    推开熟悉的院门,一股混合著陈旧木料与冬日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远立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方熟悉又已然生疏的天地——自搬出后,起初还会常回来打扫,后来阮红梅母子搬回,便托她顺手照看。
    他自己来得越来越少,唯有每年此刻,贴春联的惯例雷打不动。
    只是今年,饥荒的阴影如影隨形,日子仿佛被拉得格外漫长。
    再站在这旧院中,竟恍如隔世。
    “苏远,来了啊!我还想著今年雪大,你兴许不来了呢!”
    阎埠贵家正在门口贴对联,瞧见苏远身影,连忙转头招呼,手里还攥著半截浆糊刷子。
    苏远抖了抖肩上落的雪花,笑道:
    “阎老师,这种事可不敢劳烦您。”
    “以你的性格,找你帮忙,我负担不起那代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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