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文这番话是当著其他几个姐妹的面说的。
当时梁拉娣和徐慧真听了,脸上还带著些茫然——她们一时没太明白,林文文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何况此刻她们刚经歷一番云雨,正懒懒地瘫在那儿,连思考的力气都还没缓过来。
陈雪茹却听懂了,她侧过脸瞥了身旁的秦淮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瞭然的笑意。
而秦淮茹听到这话,脸颊顿时飞起红晕,羞得连忙把脸转向另一边,明明白白地摆出一副“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林文文这个看似专业的理由,倒真让苏远鬆了口——倒不是真信了什么“打破禁忌”的心理学说法,主要是出於一种学习新知识的好奇。
更重要的是,他一向疼自家这几个媳妇。
既然她们都这么说了,顺著她们的心意又何妨?
说不定……她们还真是为他的身体著想呢?
......
也正是因此。
听到於莉来访的消息,林文文顿时来了兴致,才主动下楼去接人。
於莉看到林文文和她打招呼。
连忙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开口:
“同志您好,我是於莉!”
她本就有些紧张,见到这样一位光彩照人的女子,心头莫名多了几分淡淡的自卑,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可看著林文文的脸,於莉又觉得有些眼熟,目光不禁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没想到这细微的打量,却被林文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莞尔一笑,主动说道:
“我们见过面的。”
“过年的时候,在庙会上——就是你遇到苏远那次,还记得吗?”
原来如此!
被这么一提醒,於莉立刻想起来了。那天在庙会人潮中遇见苏远一行人时,这位女子確实就在旁边。只是当时人多喧闹,加上她的注意力全被苏远吸引过去,对他身旁的人印象並不深。
此刻林文文一提,记忆便清晰起来。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刚才对方自我介绍说是苏远的助理,那为什么过年时会和苏远、秦淮茹他们像一家人似的逛庙会?
而且这女子如此出眾……
难道……
於莉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猜测,看向林文文的眼神也不禁带上些许探究。
林文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转过身,语气轻快地问道:
“怎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还是说……奇怪我既然是苏远的助理,为什么过年时会和他们一家人去逛庙会?”
於莉一愣,脸颊微微发热——她確实这么想了,但被人当面点破,总归有些尷尬。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
没想到林文文却大大方方地替她解了围,语气坦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用不好意思。”
“而且——事实就像你想的那样,没什么好奇怪的。”
於莉:“……”
她真的被惊到了。
林文文显然是个极聪明的人,自己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她。
而她刚才那句话,几乎就是坦然承认了她与苏远的关係。
於莉对林文文的背景並不了解,心里不由得升起更多疑惑:这样一位容貌气质俱佳、看起来像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子,为什么会甘愿处在这样的位置?而且还能和秦淮茹相处得如此自然?
难道苏远在对待女人方面……真有什么特別的本事?
就在於莉心绪纷乱时,林文文又轻飘飘地拋出一句话:
“那天黄主任破格招你进单位,我们几个还挺好奇的。”
“当时我们还议论呢——黄主任招了这么个水灵又年轻的小姑娘进去,这会儿又专门派你过来……”
“该不会……是想使美人计吧?”
“咳咳咳——”
於莉直接被这话呛得咳嗽起来,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手足无措地慌忙摆手:
“没有没有!林助理,我、我没那个胆子……您说笑了!”
被林文文这么直白地点破,於莉既有一种小心思被戳穿的慌张,又因对方特殊的身份而感到不安。
万一林文文对自己產生恶感,在苏远耳边吹吹枕边风,苏远再和黄主任提一句……
自己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恐怕就悬了。
而她对现在的工作珍视得很,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看著於莉惊慌的模样,林文文反而笑得更明媚了:
“別紧张,逗你玩的。”
“她们就是閒著没事瞎猜,苏厂长自己也说不太可能。”
“他还嘚瑟呢,说要是他真想,勾勾手指头就有小姑娘扑过来,哪用得著什么美人计。”
“我们姐妹都说他吹牛——”
林文文忽然凑近一些,眼含笑意地望著於莉:
“你觉得,他是不是在吹牛?”
於莉:“……”
她此刻只想说一句——这位大姐说话怎么总这么大喘气啊!
林文文似乎找到了逗弄这个小姑娘的乐趣,见於莉的脸越来越红、头越垂越低,却还没打算放过她,继续用那轻柔却让人心跳加速的语气说道:
“为了防止那傢伙太嘚瑟,我们几个定了条规矩:以后他自己找的女人,得经过我们同意才行。”
“不过嘛……要是我们姐妹自己推荐的,他就得无条件接受。”
“这可是特权哦。”
她眨了眨眼,声音里带著几分俏皮的诱惑:
“你说——你要不要討好我一下,叫声『姐姐』听听?”
“我也给你开个后门呀。”
於莉:“……”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这位林大姐面前,她连开口的勇气都快被磨没了。
於莉脑子里一团乱麻,甚至开始怀疑。
自己接下这个“专用联络员”的活儿,到底是不是个错误?
和这位说话句句带坑、笑里藏刀的林大姐打交道……
以后的日子,怕是得提著十二分小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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