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他……”
阿敏被眼前的情况震惊得目瞪口呆。
“死了。”赵向阳淡淡道。
“死……死了?”阿敏瞳孔猛地一缩。
这就死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秒杀吧!
此时此刻,阿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看上去不可一世的杜先生,竟然被赵向阳隨便弹一下指头就给秒杀了?
赵向阳背著阿敏走到渡边的尸体旁边。
这傢伙是威爷身边的重要人物,他的身上肯定有重要的秘密和线索。
他这么想著,蹲下身子在渡边的身边不停的摸索了起来。
很快,一枚刻著蛇纹的黄铜钥匙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赵向阳看了一眼,隨手就將这把钥匙收了起来。
而出了这把钥匙之外,他还从渡边的身上搜到了一种药膏。
他將药膏打开,闻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
这股清香的味道非常的清淡,不仔细闻是几乎闻不到的。
赵向阳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东西它没有毒。
所以,他將这东西放在阿敏的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嗯。”阿敏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回春膏,是杜先生用来折磨人用的。”
“折磨人?怎么个折磨法?”赵向阳好奇地问道。
阿敏解释道:“这东西抹在伤口处,可以让伤口迅速癒合,皮肤几乎可以恢復到完好无损的状態。”
“可是,一旦抹了这个东西,就一辈子戒不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奇痒难耐。”
“如果没有杜先生的回春膏,就会一直不停地挠,一直挠到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听了阿敏的解释,赵向阳点了点头。
他將盖子盖好,放进口袋。心里盘算著等到回去之后再好好地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搞点新產品出来。
接著,赵向阳就背著阿敏站起身向前走去。
“恩公,我们要去哪?”阿敏问道。
“你不是要报仇吗?”赵向阳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也要杀他,我们刚好一起。”
听到赵向阳的话,阿敏的脸上又浮起一抹仇恨的神色。
她对赵向阳说道:“恩公,威爷这个人非常的谨慎。听到警报响了,他肯定第一时间躲进了密室,我知道在哪!”
“走!指路!”
赵向阳说完背著阿敏往前走。
阿敏趴在赵向阳的背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平復著激动的心情,指了指通道的另外一头。
赵向阳在阿敏的指引下,进入了一个新的路口。
进去之后,他才发现,这里跟迷宫一样。
如果没有阿敏的指引,他肯定是要在这里迷路的。
想来威爷建了这么大的一个迷宫一样的防空洞,不知道用了多少钱,这些钱多半都是从华夏人民身上诈骗得来的。
想到这里,赵向阳想要把威爷除掉的心情就更加地强烈了。
在阿敏的指引下,赵向阳总算是来到了一个房间旁。
这一路上,他们路过了很多房间,这些房间都是普通的铁皮门,只有这个房间用的竟然是银行级別的防盗门。
“门锁了!”阿敏脸色猛地一变。
赵向阳看了一眼锁孔,接著,他就把那把黄铜钥匙拿了出来。
咔!
赵向阳把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大门发出一声轻响。
接著,赵向阳就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这个厚重的大门。
进入密室,瞬间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和外面阴暗简陋的防空洞不同,这里无论装修,还是摆设,奢华程度丝毫不比皇宫差多少。
他们的脚下是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则摆满了古董玉器。
再往前,一块块金砖晃得人眼睛疼。
各种黄金铸造的小人更是琳琅满目。
光是这些东西,赵向阳就已经估算不出价值了。
两人再往前走,忽然一张巨大的照片前。
照片里,威爷搂著一个女人,在他的身边还站著几个年轻的男女,照片的角落,还有一个穿著僕人衣服的女人。
而除了这个僕人之外,威爷和其他人全都笑得非常的猖狂。
看著这一家子罪犯,赵向阳眼中杀意凛然。
而这时候,趴在她背上的阿敏突然哭了起来。
她忍著哭声,双手用力的抓著赵向阳的肩膀,因为实在是太过用力,她的指甲几乎都已经抠进赵向阳的肩膀里。
“你怎么了?”赵向阳问道。
“角落里的那个人,是我的妈妈……”阿敏痛苦地说道。
赵向阳放缓了脚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你放心,他活不过今晚!”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不过,这一路走来,赵向阳都没有看到一个人。
他忍不住问道:“阿敏,这里没有其他的密室吧?”
阿敏摇了摇头:“没有!”
“那如此秘密的地方,你怎么知道的?”
“他,他带我妈妈过来……”
阿敏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赵向阳没有继续问。
那种禽兽,不用问都知道干了什么。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尽头。
就在赵向阳以为没有路的时候,面前的一整面黄金墙壁上,忽然有一个门打开了。
“小子,你在找我对吧?进来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是威爷!”阿敏在赵向阳的耳边小声地惊呼道。
“嗯。”赵向阳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恩公,前面一定有陷阱。”阿敏再度开口。
赵向阳又点了点头:“嗯。”
阿敏还想再说什么,赵向阳直接打断她:“相信我!”
相信我!
这三个字如同三下重锤,狠狠地砸在阿敏的心上。
她“嗯”了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双手抱著赵向阳又收紧了一些。
赵向阳背著阿敏进去。
砰!
他们前脚进去,那扇门后脚就关上了。
这个地方不大,也就一二百平的样子,威爷就坐在他们面前的那张宽大的皮椅上。
此刻,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態非常的差,整个人就好像是瘫痪了一样躺在上上面。
他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的血色,气息也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更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他胸口的那个满是去蛆虫的伤口,和赵向阳看到的那个时候比,几乎扩大了一倍。
隔著很远,都能闻到一股腐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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