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倩张著嘴喘了几口粗气,怀疑自己不仅出现了幻听,还出现了幻觉!
雷虎,居然让他的人给林礼行礼?
“你、你到底是……”
砰!
林礼没搭理她,突然一脚踢开孙子扬,淡淡道:“我们两个的关係,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
雷虎爽朗一笑,说道:“兄弟这不是太想你了吗?知道你今天出狱,一合计,必须得来给你接风啊!”
说著,他从身旁人的手里接过一堆东西,递到林礼面前:“礼爷,这是至尊黑卡,全球限量,透支额度无上限。”
“还有檀宫一號別墅的钥匙和房產证,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名字写的是你的。”
林礼没拿东西,反而抓住雷虎的手,什么话都没有说。
雷虎没有动弹,安静地等著。
“看来你出来之后,没有好好按照我的吩咐疗伤啊。”
林礼放开雷虎,隨手接过银行卡和文件,不咸不淡道:“很忙?”
“嗨!”
雷虎一笑,直言道:“忙不忙的,外面的人哪有礼爷厉害。”
说句实话,林礼真没想到来接自己的人是雷虎。
他想了想,还是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小玻璃瓶,直接扔给雷虎。
“东西我不白拿,这东西给你了。”
雷虎双手捧住小玻璃瓶,看著里面的黑色药丸,又是震惊又是感激地看著林礼,连声道:“这、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黑龙狱里想花大价钱买这东西的人数不胜数,但林礼却不轻易出手。
没想到,他居然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林礼摆了摆手,拉开车门带著林月华上了车,冲苏倩道:“走不走?”
说完,又看向雷虎:“散了吧,有事会去找你的。”
苏倩没说话,沉默著上了车。
等车子开动之后,林月华才一脸疑惑地问道:“小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雷虎为什么……”
雷虎在江城意味著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对自己的侄子这么,尊敬?
前排开车的苏倩也竖起了耳朵,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的好奇心简直要爆炸了。
林礼隨意道:“在里面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我算是帮过他。”
“原来是这样……”
林月华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忧,“小礼,雷虎不是好招惹,咱们以后还是少跟他来往。”
苏倩听到这话,忍不住道:“人情这种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等这份恩情用完了,你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林礼没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道:“小姨,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林月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泪滚珠一样落了下来:“小礼……你、你別问了……”
林礼轻轻搂住小姨颤抖的肩膀:“小姨,我有权知道真相。”
“在里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我爸身体一向硬朗,我妈性格也乐观,怎么可能在我进去不到一年,双双离世?”
这件事,还是上次秦婉瑜见他的时候告诉他的。
“是不是……和汪玲有关?”
提到这个名字,林礼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
汪玲,他大学时期的初恋,也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女人。可三年前那一夜,正是这个女人,亲手將他推入了深渊!
林月华听到“汪玲”两个字,崩溃大哭起来:“是她!就是那个毒妇!还有省城的张家!”
“小礼,是我没用……没能保住你爸妈,也没能保住林家的家业啊!”
三年前,林礼还是林氏集团的少东家,他的女朋友汪玲暗中勾搭上了省城张家的少爷张天远。
为了吞併林家產业,也为了向张家纳投名状,汪玲设局,在林礼的酒里下了药,然后偽造了林礼强姦秦婉瑜的现场。
“那个毒妇……她不仅害你坐牢,还逼著秦婉瑜那个苦命的孩子……”
林月华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小心地看了林礼一眼,“小礼,你……你別怪婉瑜不不说清楚真相,她也是被汪玲和张家逼的。”
“汪玲威胁婉瑜,如果不在法庭上作偽证指控你,她就要找人弄死婉瑜的妹妹!”
“婉瑜为了保住她妹妹的命,只能……只能听她们的摆布。”
林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
秦婉瑜是什么性格,他比谁都清楚。
那是个情愿自己饿著,也要买猫粮餵路边流浪猫的善良女孩,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冷血。
林月华擦著眼泪说道:“你进去之后,汪玲那个女人仗著张家的势,疯狂打压我们林家。”
“他们切断了公司所有的供应链,还逼著银行提前抽贷……你爸为了救你和公司,四处求人,结果在去省城找张家求情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你妈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恍惚,没过多久,就从医院的楼顶跳下去了……”
“好一个汪玲!好一个张家!”
林礼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浓的血腥味。
他是以强姦罪入狱的,原本就不应该送到黑龙狱,但他还是进去了。
在黑龙狱的第一年,林礼过得简直是生不如死!
刚进监狱的那段时间,狱警经常对他“特殊照顾”,把他关进了最凶残的监仓。
那里面的犯人,每一个都收到过上面的指示:只要不弄死,怎么玩都行!
每天,他都要面对七八个罪犯的围殴。
吃饭?
只能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餿了的泔水!
睡觉?
只能睡在厕所旁边湿漉漉的地板上!
林礼的肋骨断过好几次,手指指头也被硬生生踩断过,有一段时间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那种暗无天日的绝望,那种被人肆意践踏的屈辱,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那他早就变成了一具枯骨!
“小姨,那你呢?这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林礼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杀意,看著怀里的小姨。
林月华苦笑道:“家里的別墅被银行收走了,公司也被张家低价收购,我现在……租住在城中村,靠打零工过日子。”
“本来你岳阿姨想帮我,但是苏倩她爸爸怕得罪张家,死活不让……”
苏倩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林礼,你也別怪我爸现实。”
“张家可是省城的豪门,我们苏家確实比不上人家,哪敢为了你们得罪他们。”
林礼没有搭理苏倩,只是摸著林月华变得有些粗糙的手:“小姨,別哭了。”
“林家失去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爸妈的血债,我会让他们用命来偿。”
他闭了闭眼睛,掩去了眼底的杀意,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笔债,我一定会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
“大伯?”
雷向晴看著站立不动的雷虎,不解道:“那个姓礼的已经离开了,我们回去吧?”
身为雷家的大小姐,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大伯要这么看重一个劳改犯。
“向晴。”
雷虎突然一把抓紧雷向晴的手,沉声道:“大伯给你一年的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成为林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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