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方画意嘆了口气,点了点头,神色有些缅怀:“那个老东西……確实是因为这个功法。这不是藉口,这是命。”
她看著林礼,眼神柔和:“小礼也不想这样,但他没得选。要么死,要么……多找几个女人。”
听到姑姑的话,方晚晴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里还是有些失落。
“晚晴,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任何人。”
林礼走到方晚晴面前,握住她的手,诚恳地说道:“我给不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因为我的命就是这样。”
“如果你接受不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方晚晴咬著嘴唇,看著眼前这个坦诚得有些残忍的男人。
她想哭,想闹,想转身就走。
可是,当她的手被林礼握住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根本捨不得放开。
“我……”
方晚晴刚要说话,一个兴奋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我愿意!!!”
眾人一愣,转头看过去。
只见明茜高高举著手,一脸兴奋地跳了起来:“师父!选我!选我!”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激动地喊道:“我也能帮你灭火!我身体好著呢!我不介意你有多少个女人,只要带我修炼就行!”
“……”
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瞬间被这丫头的一嗓子给吼没了。
方晚晴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一脸错愕地看著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女孩。
林月华更是哭笑不得,伸手在明茜的脑门上戳了一下:“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
“这可是关乎小礼性命的大事,也是关乎女孩子名节的大事,哪能这么儿戏?”
“我哪有儿戏?”
明茜捂著脑门,一脸的不服气,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认真的!而且这事儿原本就特简单!”
她看著雷向晴她们,笑道:“你们就是想得太复杂了。”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都是童话故事里骗小孩的。现实里,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哦不对,现在叫红顏知己。”
“而且不止男人,有本事的女人,也有好几个蓝顏知己啊。”
她之前见过的一些女大佬,身边有好几个情人的也不少。
“师父这么厉害,长得又帅,还会医术,还会放火!这种极品男人,打著灯笼都找不到好吗?”
明茜越说越起劲,完全无视了周围人怪异的目光,语气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鄙视。
“喜欢就在一起唄,多大点事儿啊?非要搞得哭哭啼啼、死去活来的。”
“明明心里喜欢得要死,嘴上还要说『我不接受』、『我要退出』,然后回家躲被窝里哭,看著別的女人上位,自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说到这里,她特意瞥了一眼苏倩和方晚晴,撇了撇嘴:“这种人,依我看,就是纯纯有病!矫情!”
“你……”
方晚晴被明茜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却又觉得这丫头话糙理不糙,竟然无言以对。
苏倩脸色苍白,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
毕竟她刚刚才说以后不会再纠缠林礼,现在接话只是给自己难堪。
“我才不像你们那么磨嘰呢!”
明茜拍了拍胸口,一副豪气干云地说道:“我看上师父了,我就直说!师父,你就是我的理想型!”
“不管是当你徒弟还是当你女人,我都乐意!反正这辈子我是赖上你了,你別想甩掉我!”
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就连一向大胆泼辣的雷向晴,都忍不住对明茜竖起了大拇指:“牛!妹子,你这性格,姐喜欢!以后姐罩著你!”
林礼却是一脸的黑线。
他原本是想借著这个机会,把事情摊开了说,让方晚晴她们有个心理准备,也算是再给彼此一个选择的机会。
结果被明茜这么一搅和,搞得他好像在开后宫选妃大会一样。
“闭嘴!”
林礼板著脸,狠狠瞪了明茜一眼,“小小年纪,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我是你师父!”
“师父怎么了?杨过和小龙女还是师徒呢!”
明茜小声嘀咕道。
“还敢顶嘴?”
林礼眼睛一眯,突然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看来你还是精力太旺盛了,既然你这么想跟我修炼,那正好,明天开始,我就教你入门第一课。”
“真的?!”
明茜眼睛一亮,连忙道:“学什么?也是点火吗?”
“学『锻骨』。”
林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锻骨?听起来很酷啊!”
明茜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是很酷。”
林礼扯了扯嘴角,慢慢解释道:“所谓锻骨,就是要在不使用麻药的情况下,用外力把你全身的骨骼一寸寸打断,然后再用药水浸泡,让它们重新生长癒合。”
“这么反覆九次,就能把骨骼的坚韧度和柔韧性练到极致,足以承受內劲的衝击。”
他能在两年內练成现在的身手,就是经歷了十几次锻骨。
“那种滋味……嘖嘖,疼得你都想把自己的皮都扒下来。”
林礼一边说,一边还配合著做了一个“扒皮”的手势。
明茜的小脸瞬间变白,原本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全没了,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隱隱作痛。
“打……打断骨头?还要九次?”
她咽了口唾沫,“师父……你、你开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林礼面无表情地看著明茜,沉声道:“既然要入我这一门,如果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谈什么修炼?”
“啊?!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行不行?”
明茜嚇得不停摆手,躲到雷向晴身后,“师父是变態!我才不要断骨头!”
看著她这个模样,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方晚晴看著林礼,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但还是没有把刚才的话说出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林月华心疼地看了一眼林礼,说道:“房间都收拾好了,大家早点睡。”
林礼也没再说什么,和几人一起吃了蛋糕,就回房休息了。
檀宫一號的房间很多,每个人都有独立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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