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 第190章 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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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社派出所的大院里,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
    几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槓陆续推进了院子,
    几个穿著臃肿棉大衣的干警一边跺著脚上的雪,一边摘下掛满白霜的狗皮帽子,嘴里呼出的白气都能把人脸给遮住。
    这一天跑下来,大伙儿都累得够呛。
    “哎呦,这天儿是真冷,脚后跟都冻麻了。”
    一个老民警把车支好,搓著手抱怨道,
    “今儿个去东边几个屯子摸了一圈,那个偷牲口的贼还是没影儿。
    这帮孙子,滑溜得跟泥鰍似的,往深山老林里一钻,神仙也难找。”
    旁边年轻点的接茬道:“可不是咋地,现在的案子是真难办。咱们腿都要跑断了,连根毛都没捞著。”
    正说著閒话,办公室门从里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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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长石青山披著件半旧的军大衣,脸上板著,一脸的严肃:
    “咋地?还没进屋就开始叫苦了?嫌累啊?嫌累回家抱孩子去!”
    所长石青山瞪了那几人一眼,语气虽然严厉,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现在形势严峻,咱们这就是保一方平安的阵地。
    犯罪分子滑溜,咱们就得比他们更滑溜、更硬气!
    再难,咬碎了牙也得给我顶上!都给我多上点心!”
    几个干警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进屋写材料。
    所长石青山训完了话,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哎?卫国呢?咋没见著人?”
    他这一问,大伙儿也都愣了。
    按理说,今天周卫国没有外勤任务,是排了在所里值守的。
    可这会儿大眼一扫,別的屋都亮著灯,唯独刑侦队长的办公室黑灯瞎火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知道啊,刚才我们就没看见周队。”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是不是……先下班回去了?”
    这话一出,立马就遭到旁边人的反驳:
    “拉倒吧!你下班了周队都不带下班的。他是咱们所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哪回不是最后锁门?不可能早退。”
    “那……是不是家里有急事?”先前那人又猜测道,
    “听说嫂子最近身子骨不太好,或者是家里煤不够烧了去拉煤了?”
    “嘶,这倒是有可能,嫂子最近身体確实有些毛病......”
    ......
    就在大伙儿站在院子里七嘴八舌,眾说纷紜的时候。
    “哐当”一声!
    派出所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门扇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眾人嚇了一跳,齐刷刷地回头看去。
    只见周卫国满身风雪,呼哧带喘地冲了进来,
    身后跟著几个同样狼狈但眼神亮得嚇人的干警,押著五个被五花大绑,垂头丧气的傢伙。
    周卫国一进院子,顾不上擦脸上的汗,扯著嗓子就吼开了:
    “快!都別愣著!把审讯室给我打开!一级警戒!”
    院子里的干警们本来还想问问咋回事,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周卫国身后那辆老牛车上时,一个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借著院子里的灯光,大伙儿看得真真的。
    那是啥?
    那是一个被烧得半焦、露出里面复杂线路的铁疙瘩,
    一部残破的电台!
    再看旁边干警手里提著的,好傢伙,两把黑得发亮的54式手枪,还有驳壳子,子弹袋鼓鼓囊囊的!
    “我的亲娘哎……”那个老民警手里的菸捲直接掉地上了,“这是捅了特务窝了?!”
    所有人都瞬间意识到,出大案了!
    通天的大案!
    周卫国走到还没回过神的所长石青山面前,
    把怀里那个捂了一路的背包往所长石青山手里一塞,语气急促简练:
    “所长!鼴鼠小组,五人全部落网!这是缴获的密码本和潜伏名单!”
    所长石青山手一哆嗦,差点没拿住那个包。
    他看著周卫国那张冻得青紫却满是亢奋的脸,再看看那份沉甸甸的罪证,脸色瞬间从震惊变成了肃杀。
    “好!好你个周卫国!”
    所长石青山深吸一口气,转身衝著院子里所有发愣的人吼道:
    “都看什么看!没听见吗?全所集合!通知在家休假的也都给我滚回来!”
    一瞬间,原本还閒散慵懒的派出所大院,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火星的油锅,彻底炸开了。
    没有了閒聊,没有了抱怨。
    电话铃声疯狂地响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呵斥声、急促的脚步声、拉动枪栓的咔嚓声响成一片。
    审讯室的灯全亮了,连夜突审!
    整个派出所瞬间进入了战时状態。
    所有人都知道,看著那份名单,今晚,乃至接下来的几天,恐怕都要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大动作了!
    .........
    供销社收购站的后院墙根底下,
    天早就黑透了,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那头负责拉车的老黄牛偶尔打个响鼻,在那慢条斯理地嚼著乾草。
    村会计老张穿著一身旧棉袄,两只手插在袖筒子里,缩著脖子,
    在板车旁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原地转著圈地跺脚。
    他那一嘴的白胡茬子上都掛上了霜,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急的。
    这一天过的,老张这心里头是七上八下。
    本来嘛,大牛他们说是送陈干事去派出所,按理说顶多一个钟头就该回来了。
    可这日头都落山了,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老张是个仔细人,又是村里的会计,这辆板车和老黄牛可是生產队的重资產,丟了那是大罪过。
    他想去找找人,可又不敢把这车扔这儿不管,只好死守著。
    中间实在憋不住,他託了个路过的人去派出所那边瞅一眼。
    结果那人回来说,派出所大门开著,里面空荡荡的,连个值班的民警都不见影儿。
    这话一传回来,老张更是一屁股坐在车辕上,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完了,派出所都没人了,这几个生瓜蛋子別是闯了啥大祸,或者是遇上啥难缠的事儿被人扣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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