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 第207章 青贮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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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昂將鱼获尽数收入物品栏里。
    收拾完这一切,顾昂只觉得浑身通透,虽然累,但心里那个爽利劲儿就別提了。
    他坐在背篓上,从物品栏里掏出林晚秋给带的乾粮,两个掺了白面的大饼子,中间还夹著咸菜条。
    这会儿还冒著热乎气,十分软乎,顾昂吃进嘴,香甜无比。
    他取出水袋,灌了口热水,把饼子咽了下去。
    “嗝~~~”
    打了个饱嗝,顾昂站起身来,把背篓往背上一背,手里提著鱼叉,踩上滑雪板。
    “回家嘍!”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暉洒在冰封的河面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顾昂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趟,不仅收穫了满满一背篓的鱼,还得了一只飞龙、一窝蛤蟆,
    更关键的是,还意外获得一个铜盒,盒子里有血珀,还有一张地图,
    顾昂有预感,能和价值高昂的血珀放在一起,那张地图恐怕不简单,
    但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回到那个有著温暖炉火,有著林晚秋和小幼薇等待的木屋。
    那里,有热乎乎的炕头,有香喷喷的饭菜,还有一声温温柔柔的“回来了”。
    风雪归人,满载而归。
    这就是顾昂现在的真实写照。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要好走许多。
    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顾昂滑起雪来更是如有神助。
    等他滑到营地附近的林子边时,远远地就看见那木屋顶上冒著的裊裊炊烟,
    还没等到跟前呢,耳朵最灵的小灰就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
    “嗷呜嗷呜”地叫唤著,围著顾昂的滑雪板转圈撒欢。
    紧接著,木屋的门开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姐夫夫回来啦!”
    林幼薇那清脆的童音穿透了寒风,小丫头也不怕冷,蹦蹦跳跳地迎了出来。
    林晚秋则站在门口,虽然没有大声呼喊,但那双望著他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和关切。
    她手里拿著把扫帚,显然是准备帮他扫去身上的落雪。
    顾昂心里一暖,加快了速度,一个漂亮的剎车停在了院子前。
    早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把飞龙、林蛙和部分鱼获给从物品栏里取了出来,
    他一手拎著飞龙,一手拎著大鲶鱼,高高举起,像是在炫耀战功的將军,朗声笑道:
    “晚秋,今晚想吃哪样?”
    那条巨大的怀头鱼惊得林幼薇张大了嘴巴,连林晚秋都忍不住捂著嘴惊呼了一声。
    这鱼未免有些太大了点。
    林晚秋姐妹俩看著那条被顾昂拎著的大怀头鱼,有些呆住了,
    这大冬天的,能见到这么大的鱼,是真稀罕。
    “这么大的鱼,肉肯定肥,咱今儿个先把它燉了尝尝鲜!”
    林晚秋也是个利索人,当下就做了决定。
    鱼是今天抓到的,新鲜,而飞龙这会儿还有气儿,可以再多留一会儿,
    她没嫌这鱼腥气,擼起袖子,费力地提著那条二十多斤重的大鱼尾巴,
    一边往灶房拖,一边回头对顾昂说:
    “剩下的那些鱼和飞龙,外头冷,先冻上也不怕坏,明儿个咱们再收拾。”
    顾昂应了一声,看著林晚秋略显吃力却透著欢喜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这日子,有人操持就是不一样。
    他转身把背篓里剩下的那几条鲤鱼、鯽瓜子,还有那满满一袋子的小杂鱼,一股脑地倒在了院子角落的一块乾净木板上。
    又把飞龙和一兜子冬眠的林蛙掛在了房檐下的阴凉处。
    这北方的天就是天然的大冰箱,一晚上过去,都能冻得跟石头似的,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拿,新鲜著呢。
    灶房里,很快就传来了叮叮噹噹的剁鱼声。
    大怀头皮厚肉紧,不用大菜刀使劲剁还真对付不了。
    林晚秋先把鱼头剁下来,这鱼头大得像个小脸盆,里面全是脑髓和嫩肉,是燉汤的绝品。
    鱼身子则切成巴掌厚的段,肉质粉白粉白的,看著就喜人。
    铁锅烧热,蒯上一大勺猪油,家里的猪油都是野猪油炼的,
    油化开,冒起青烟,葱姜蒜大料往里一扔,“刺啦”一声,香味儿瞬间就爆出来了。
    紧接著把鱼块下锅煎得两面金黄,再烹入料汁,倒上满锅的水,盖上沉甸甸的木锅盖。
    没多大一会儿,一股浓郁酱香混合著鱼鲜的味道,就顺著烟囱飘了出去,
    正当顾昂在院子里劈柴,等著这锅鱼出锅的时候,院门外正负责警戒的小灰突然竖起耳朵,
    呜呜呜地叫了起来。
    “顾老弟!顾老弟在家没?”
    院门外传来一声粗獷的吆喝,听著中气十足,
    顾昂放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推开院门一看。
    好傢伙,只见赵家屯的生產队长赵大牛,正领著他那虎头虎脑的儿子小毛,还有同村的憨厚后生赵铁柱,
    三个人跟挑夫似的,呼哧带喘地站在门口。
    赵大牛背上背著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赵铁柱肩膀上也扛著两捆压得实实诚诚的草料捆子,小毛手里还提溜著个小布袋。
    三人的眉毛鬍子上都掛著白霜,显然是一路顶著风雪走过来的。
    “哟,大牛老哥!这是吹的哪阵风?快,快进屋暖和暖和!”
    顾昂连忙把院门打开,热情地招呼道。
    赵大牛把背上的麻袋往地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抹了一把额头,
    “暖和就算了,还得赶著回去。
    前儿个你不是从公社牵回来一头瘦牛?我寻思著你这刚落脚,家里也没种地,肯定没备下牲口的口粮。
    这大冬天的,牛要是没精料吃,本来就瘦得厉害,那肯定挺不过去。”
    说著,他拍了拍那麻袋:
    “这不,我从队里的饲料房给你匀了一袋子豆饼和玉米秸秆粉碎的混合料,
    还有这几捆是秋天最好的青贮草,都给你送来了。
    给那牛补补,哪怕不能干活,养住了也是个家当。”
    顾昂听著这话,心里头猛地一热。
    在这个谁家粮食都不富裕的年头,牲口吃的精料那也是金贵的。
    赵大牛能想到这一层,还亲自带著人背著这么重的东西送上门,这份情义,重得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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