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昆关好了门窗,拉好了窗帘,回到了房间里。
背上一个衣柜里藏著的旅行背包,里面装著的是三號世界,魔都那边的房產证,厚厚的一摞子,確是近亿的资產。
过去再把比特幣一卖,嘖嘖嘖那我买游艇,买私人飞机这样的大玩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了。
“媳妇,我们出发,去三號世界,嗯……先去看看三號那个没用的废物!”黄昆意气风发,对著漂浮在自己身上的铜镜,发出指令。
镜妖铜镜之上,一道金光笼罩住黄昆,隨著光华闪动,黄昆整个人被吸入黑暗的时空通道之內。
三號世界。
处州城,二楼客厅內。
黄昆被时空隧道扔出,这次有了准备,黄昆膝盖一曲,稳稳落入地面之上,发出咚的一声,没有满地滚,应该是个不错的开始。
黑色的马丁靴,工装裤,黑色短袖,背著双肩包的黄昆帅帅的起身,摸了摸向后倒的头髮,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画面。
沙发上满是凌乱的衣服,散的到处都是,大人的小孩的,应有尽有。
喝茶后没洗的杯子隨意的放在桌子上。
房间里,一名少女躺在床上,她就是三號和吴丽娟,於14年出生的女儿欢欢。
还真是应了青春疼痛文学里的套路,小年轻,不读书,谈恋爱,大肚子、成绩落,人生毁。
“欢欢!”
黄昆打开房间的门,来到床边,闻著房间里,瀰漫著的淡淡的尿骚味,和混著臭味的难闻气味,看著床上躺著的三號女儿。
说起三號和吴丽娟,这还真像是痞子和优等生间的恋爱,吴丽娟作为班花,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父亲是副科干部,母亲也是事业编。
那时候管的严,他们不敢超生,所以只有吴丽娟一个女儿,女儿的成绩也一直很好,人也懂事乖巧,父母对於她寄予厚望。
可偏偏来了个本该没有多少命运交织点的三號黄昆,这个混蛋成绩垫底,成天的晚上网吧通宵,白天上课睡觉,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吴丽娟偷偷的开始了早恋。
早恋也就罢了,成绩下滑也不说,居然还闹出了惊天丑闻,等家长发现的时候,吴丽娟都五个月了,本该是重点大学的苗子,结果因为大肚子错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关。
吴家人愤怒啊,甚至於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提著锄头把三號黄昆打的躺医院里半年。
那时候网络还不是那么的兴盛,並没有曝光,加上是小地方出的事,组织上也没有开除吴老头。
加上三號还有点良心,没有告吴老头,所以处罚就是处分一次,职务一擼到底,扔到了乡镇当了个办事员,算是前途尽毁。
吴丽娟也是在那时候知道怕了,知道后悔了,本来想打掉孩子,与三號老死不相往来復读一年的,结果……医生检查发现,她的身体不太好,如果打了这个孩子,后果恐怕是终生不孕。
面对这个局面,吴家人一边骂三號,一边也只好捏著鼻子认了。
三號如愿以偿的,以吊车尾的身份,娶到了男同学们心目中的女神吴丽娟,第二年夏,迎来了一个闺女。
最关键的是,这个老婆他还不用带去上环,他平时都不用安全措施,爽的一批。
黄昆给他留下一百万,是给他上大学用,创业用的,是给他留的保障。
高中三年,他上网打游戏,也就花了十来万而已,还剩下不少呢,这倒是让三號婚后的生活过得不错。
加上老爹出车祸,赔偿金,三號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也算是县城里的富人了。
可,人的运气有时候就是这么差,就在去年,吴丽娟把女儿送去舞蹈班学习舞蹈,结果……压腿的时候,培训老师踩的太重,把她脊椎骨给踩断了。
这种重伤,怎么治,一辈子的烂摊子啊,死了都比这陪的少啊。
女老师乾脆摆烂,寧愿坐牢都不赔钱,其家人也是恶劣,说什么女儿成年了,已经独立了,赔钱你们找她去。
可治疗这种事,那是能等的吗,更何况法院也確实是执行不了摆烂女老师的財產。
因为她的名下,压根就没財產,银行卡不但没钱,开办舞蹈培训的教室租金、装修、器械的钱,还是跟银行贷款来的,可以说欠了一屁股债。
三號只能自己出钱,又是市里,又是省里,还去了燕京魔都这样的大城市,找专家,结果所有的钱都扔进去了,女儿依然改变不了瘫痪的结局。
现在整个家,就剩下这栋老头留下的房子,和一屋子不值钱的家具,可谓是清洁溜溜。
为了女儿每个月的药费,夫妻两都去上了班,又苦又累日夜顛倒的工厂,一干就是12个小时。
两个正值青春壮年的年轻人,愣是被社会欺负的,憔悴成了中年人。
岳父家里,两人都是体制內的,就这么一个外孙女,虽然理性上告诉他们,这个钱送去医院就是打水漂。
可人嘛,那都是讲感情的,这口袋里有钱,还是得花,於是两老头的口袋也被掏了个乾净。
到了现在,可以说一家四个大人,那都是紧巴巴的过著日子。
贫贱夫妻百事哀,没钱后的生活,从前的甜蜜就不復存在,经常的发生爭吵,摔打锅碗瓢盆都快成常態了。
三號怪吴丽娟送孩子去学什么鬼舞蹈,吴丽娟听著都委屈,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女儿变得更加优秀而已,这能怪她吗?
一贫如洗,满是爭吵的家,让这个家整天笼罩在阴霾之中,作为重病成天躺在床上的欢欢,就觉得是自己的到来,让这个家变得这么不像家。
身体的疼痛,加上长时间的自责抑鬱寡欢,使得她都患上了抑鬱症。
“欢欢!”
欢欢听到有人呼唤,麻木的眼神里有了一点亮光,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这个人,长得和爸爸很像,可……他肯定不是爸爸,已经虚12的欢欢,可不是傻孩子了,她能认出来。
黄昆坐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可以叫我一號爹。”
“???”欢欢没有说话,也没抗拒这个和父亲很像的人,抚摸自己的脸蛋。
黄昆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她大概是抑鬱了,亦或者说自闭了。
想想三號那被生活无休止摩擦后的性格,黄昆也是知道了原因。
家庭环境对於小孩来说,可以影响她的一生,是三观建立的基础,只是三號夫妻两,都好像忽视了欢欢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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