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会公园外街道上。
林荫森森,黄昆靠著车子,手里夹著烟,百无聊赖的享受者寧静的夜晚。
车內副驾驶位上,蒋南孙头髮杂乱,脸色难看,神情沮丧,眼眶里泪光闪动,双手护著胸,拉著破裂的衣服,嚶嚶哭唧著。
副驾驶外的地面上,还丟著几团用过的纸巾,湿噠噠的痕跡里,还掺杂著几抹红色。
很显然,刚刚在这副驾驶上,发生了一件关於几个亿的项目交涉,谈判过程还相当的激烈,估计是让少女变妇女的大项目。
蒋南孙咬著下嘴唇,恨恨的看了一眼靠在车头前,那道忽明忽暗的高大身影,眼中闪动著复杂的神色,隱隱有我见犹怜之色。
做他的女人吗?
朱锁锁要是知道了,那我们的姐妹是不是就没得做了,他会对我好吗?
为了两千万的债务,我这么做值得吗?
蒋南孙脑子里一片混乱,从小到大所学的道德和价值观都似乎在折磨她,摧残她,让她心里充满了煎熬。
两千万啊,或许我这辈子真的可能还不起吧!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公路的不远处一辆冰柜车,开著昏黄的卤素灯,缓缓的驶来。
冰柜车副驾驶位上,一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拿著手机看了看,开口说道:“是这里了,应该是前面那辆a8,老鱉,你先下去盘盘道,看看附近有没有警察之类的,老林我们开车走,绕一圈看看再说。”
“好的,老大!”旁边的老鱉摸了摸下巴,衝著窗外吐了一口痰,回应道。
哪知,话刚出口呢,脑瓜子就被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的还挺重。
挨打的老鱉眼神一眯,目露凶光:“老大,你打我是啥意思?”
“妈的,老鱉,你是不是傻,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总经理,什么年代了,还叫老大,出来混能不能有点脑子,想吃牢饭啊你。”
老鱉真想打回去,想想还是算了,这窝囊钱赚的,还真他娘憋屈。
话说你这都绑票要债了,你……难道不犯法吗?
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还打人逼债,你这最少也三年起步了吧?还他妈的总经理,我呸!流氓就流氓唄,换个称呼难道警察就不抓你了吗?
老鱉心里嘟嘟囔囔的下车,鬆了松领带,心里又是一阵吐槽,做流氓都要穿西装,改行卖保险算了,做什么流氓啊,妈的!
老鱉下车,看著远去的冰柜车,默默的比了一个中指。
这年头流氓不好当啊,以前的老哥们很多都改行了,不是去做管哥欺负小摊小贩去了,就是改头换面搞物业公司去了。
a8车旁,黄昆看著从旁边开过的冰柜车,有些搞不懂他们的操作,眉头不禁皱了皱,弹飞了菸头,敲了敲车子引擎盖。
“打电话过去,问问他们什么意思,来了又走了,是让我们跟上吗?”
“啊~”蒋南孙还沉浸在自我矛盾中呢,突然被黄昆这么一说,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后,这才赶紧拿起电话,嘀嘀咕咕几句后,掛了电话对黄昆说道:“那个……他们说,让我们等著。”
“嗯~,你別那个那个的,刚刚叫老公,不是叫的挺好的吗?要叫老公知道吗?”
蒋南孙白了一眼黄昆,没有搭话,嘴里嘟嘟囔囔的表达著自己的不愤和不满。
老公你个屁老公,刚刚我那是被你逼的好吗?
不叫你就要强开后门,我能不怕吗?
整个大混蛋,大坏蛋,坏到头了,有了朱锁锁,还要对我做这种事,简直人渣本渣。
不远处,下车的老鱉,拿著手电筒,对著停在周围的车辆检查了一下,又在草丛这些地方照了照,这才拿出手机给冰柜车发去了消息。
冰柜车开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就转了个头,又回到了刚刚的地方。
冰柜车副驾驶,老大下车,吸了吸鼻子,哈~呸的吐了一口浓痰,这才摸著口袋,拿出了一包烟,弹出一根来到黄昆身边。:“兄弟,果然守信,没有带人来,那给钱吧!”
黄昆没有接烟,掏出一把和天下,一点面子都没给,自顾自的点上一根,他那三十来块的烟,抽著怕辣喉咙。
老鱉和开车的看黄昆这么囂张,就想动手,纷纷拔出匕首来:“小子,开个a8,你很神气啊你!”
老大,赶紧拦住,怒斥两人:“妈了个比,你们想干嘛,这可是我们的財神爷,谁敢动他,都给我滚回去。”
黄昆静静的看著他们表演,不就是想嚇唬嚇唬我吗,老子混社会的时间可不短:“我不是来跟你们吃饭聊天的,一手人一手钱,人呢?”
“哎…老板…你放心,人很好,就在后面车厢狗笼里,几个兄弟看著呢,只要你证明了实力,那人,你现在就可以带走,我们是求財,不是杀人放火的悍匪。”
“呵~可……我是啊!”黄昆一笑,生死难料,这什么老大,就感觉脖子一疼,嘁哩喀喳一声,就看到了自己的后背,隨即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站在冰柜车旁的两人,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事呢,同样也是感觉脖子一疼,来了一个360度大旋转,就瘫在了地上,瞪起了一双死鱼眼。
车內,蒋南孙看到这场景,赶紧捂住了嘴巴,眼神中露出了惶恐。
黄昆转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对著蒋南孙拋了一个媚眼,这才开始行动,转头手指一勾。
那老大的尸体就刷的一声无风自动,仿佛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拖行著一般。
“一群乐色,你说你问谁要钱不好,你偏找上我,不知道我视金钱如粪土吗?粪土怎么可以给人,我踏马的是农民户口,粪土关乎明年收成,你问我要粪土不就是想让我明年减產吗?让我减產不就是逼我上绝路吗?知不知道这个天下是农民打下来的,惹我你们可就真惹错人了!”
黄昆一步步的走去,嘴里絮絮叨叨,似乎囉嗦,又似乎在缓解心里的压力。
老大三人的尸体,被念力拉扯著到了冰柜车后门。
黄昆敲了敲门,阳光开朗的询问道:“嘿,有人在家吗?社区送温暖的。”
车厢內,四人面面相覷,这老大是谈妥了吗?
门边之人,和眾人点了点头,打开了门,哪知,刚打开门呢,就被三道人影,撞的摔倒在了地上。
黄昆隨即飘进车內,就露出了阴森的笑容,看了看几人,咧嘴说道:“乖,放心,不疼的,下辈子记得要好好做人,听到了吗。”
几人齐齐的脑袋旋转了一圈,就躺在了地上,似乎对这个陌生人的提议,非常不赞同,只是他们又不提出反对意见,这让黄昆不禁摇了摇头,暗骂了一句:果然出来混的,都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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