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盘点:给始皇帝剧透二世而亡 - 第468章 杨广:长城?修一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大业二年,即杨广即位的第二年。】
    杨广已经舒舒服服的沿著运河玩儿了一圈。
    同年,他的太子杨昭在隨著杨广返回洛阳的途中突发急病。
    还没来得及回到洛阳,便病情急速恶化,数日內去世。
    时年方23岁。
    临死前,杨昭呼吸急促,仍然抓著內侍哀哀的恳求。
    “父、父皇,让我再见父皇一面……”
    內侍匆匆去报。
    彼时杨广正揽著妃妾醉情声色,闻言晦气的摆摆手。
    “少不得过了朕病气,此事容后再说吧。”
    他忌讳杨昭过了自己『病气』,拒不入探。
    杨昭临死也没能再见父亲最后一面。
    弹幕见状还只是唏嘘了几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我去,这杨广真不是东西啊,亲儿子都快死了也不愿意见?!】
    【这玩意儿真的是人么?尼玛偽人吧?!】
    【还有这事儿,我都不知道杨广还有太子……】
    天幕前的隋文帝时期,杨坚却骤然如遭雷击。
    “昭儿——!!”
    他震惊又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怎么会,怎么可能,昭儿那孩子才那么小的岁数……”
    杨坚呼吸急促,怒瞪向了杨广。
    “你!你怎能如此?!你枉为人父,你枉为人父!!!”
    杨广冷冷的看著天幕,讽笑了一声,竟是看不出丝毫悲伤。
    “哼,死了也是他运气不好,平添晦气!”
    杨坚一口气堵在胸口,看向杨广的目光已然无法形容。
    那似乎是带著震撼和陌生的。
    他已然认不出自己的儿子了。
    弹幕上还在絮絮叨叨。
    【听说这个杨昭是真的比较適合当储君的性子,杨坚最终定下杨广也有一半是因为他。】
    【好圣孙是吧(狗头)】
    【乾隆:这我熟啊(狗头)】
    【杨广是天煞孤星命吧,是不是老天爷派下来作践他们杨隋皇室的??这么离谱!】
    【杨广据说一直很忌惮这个崽,干啥都防著,说不得愣是被他给猜忌死了(呵呵)】
    【尼玛,托生成他儿子真是倒霉死了!】
    【这个背景適合写穿越文儿啊(狗头)】
    【杨广真是缺个逆子治治他!!】
    【李二申请出战!!(狗头)】
    ……
    【大业三年】
    时间来到了杨广登基的第三年。
    杨广的运河舰队回到洛阳,隨便给儿子办完了葬礼。
    没过多久,他就又待不住了。
    南方虽说旅游过了,北方还没旅游呢。
    但是想去北方玩儿,这运河的藉口是无论如何也扯不到了。
    勉为其难坐坐马车吧。
    但那坑坑洼洼的小路,他杨广堂堂帝王,怎么能受此顛簸之罪呢?
    怎么办?
    修路。
    【发河北十余郡丁男,凿太行山,达於并州,以通驰道。】
    祸祸完南边的百姓,又开始接著祸祸北边的百姓。
    住在中间的,那是相当之崩溃。
    “又修?!!陛、陛下又要去哪里赏景?!”
    人,有时候挺难杀,有时候也挺好杀的。
    哪个铁人扛得住皇帝这样的轮番截杀?
    而且,杨广的劳役,和当年秦始皇还有点不一样。
    嬴政再怎么的,也没至於严格要求两三个月就要修完啊!
    杨广就不一样了。
    他盘算了一下,东都洛阳十个月修完。
    运河大约摸四五个月修完。
    修个路而已,肯定花不了多少时间。
    朕大度点,给你们两个月吧。
    【发榆林北境(內蒙古),至於其牙,又东达於蓟(北京),长三千里,广百步。】
    一条驰道,挖山凿石头,从北京一路修到內蒙古。
    是为御道。
    【举国就役】
    唯一有一点,杨广这人征民役,比较一视同仁的。
    他不光劳役自己国家的百姓,还劳役別人国家的民眾。
    修路修到突厥家门口,去找突厥可汗传话。
    可汗一开始还纳闷。
    “陛下有何贵干啊?”
    杨广,“哦,小事,回去动员动员你们的民眾,来给朕修路。”
    可汗:??
    弹幕哈哈乐。
    【可汗:你礼貌么?】
    【不儿,我就好奇,杨广这样事儿,就没人有意见么?!】
    【怎么没呢,隋二世而亡意见还不够大啊(狗头)】
    【哈哈哈哈哈够了你也没放过他!】
    【我的意思是说,他的手里权利有这么集中么?这么作就没人给他提意见么?!都听他的?!】
    【估计这个时候大家都还处於懵逼没反应过来的阶段。】
    【確实,毕竟杨广这会儿才刚登基两三年吧?尼玛真是能折腾!】
    【估计大部分人都处於观望阶段,暂时先捏著鼻子忍了。】
    【真尼玛畜生啊,这玩意儿看了闹心!!】
    天幕前。
    不少王朝帝王看到此情景都有些沉默。
    其实也没啥意外的,杨广那德行,不管他作出什么事情来,好像都显得挺正常的。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著天幕中的场景,眉头紧锁,对身旁的臣子肃然道。
    “杨广如此劳民伤財,不顾百姓死活,实乃昏君之举。朕当以此为鑑,不可重蹈覆辙。”
    魏徵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实在太明显,让本来义愤填膺的李世民顿时有点羞恼。
    “你干什么这么看著朕,朕难道这回说的不对么?!”
    “当然不是,臣自然知道陛下是多么圣明的君王,心中钦佩而已。”
    魏徵摇摇头,小拍了一下李世民的马屁。
    “陛下最是知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用不著臣多嘴,实在让人欣慰。”
    李世民被魏徵的话弄得更加不好意思,耳朵根都泛起了红晕。
    他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这是为君者应有的觉悟,朕不过是將道理付诸实践罢了。”
    恰好,天幕上画面正好出现了杨广因滥用民力导致民怨沸腾,各地起义不断的场景。
    李世民看著,脸色愈发沉重。
    “陛下,杨广之败,就在於失了民心。”
    魏徵严格奉行寓教於乐,趁机进言。
    “陛下若想江山稳固,定要时刻以百姓为念,不可贪图享乐而不顾民生疾苦。”
    李世民闻言,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朕明白。杨广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鑑,朕定会谨记於心,行仁政,恤百姓……”
    眼见著魏徵面上表情越发欣慰,李世民忽然语气一顿,气急的瞪了过去。
    “魏徵,你不是把朕当三岁小孩儿哄吧?!!”
    魏徵矢口否认。
    “当然不是,陛下如此圣明之君,臣怎会如此不尊呢?”
    李世民狐疑的看了他几眼,悻悻的收回了视线。
    ……
    一路顺著驰道玩儿了半年多到了內蒙,杨广不期然的遇见了某个特殊的建筑物。
    ——长城。
    好嘛。
    立刻给閒极无聊的广神找到了新乐趣。
    他兴奋的拍板钉钉。
    “朕,也要修长城!!”
    【大业三年,杨广抵达榆林北境(內蒙)。】
    【发丁男百余万,西距榆林,东至紫河。】
    【又发丁男二十余万,自榆谷而东。】
    到了大业三年,杨广登基不过短短三年,他一手主导的大型土木工程已经数不胜数了。
    运河、驰道、宫殿,每一个足以让別朝的帝王用一生来做的事情,广神愣是压缩到三年內完成了。
    但他不仅不以为耻,还真真的引以为荣。
    不光如此,他折腾了这么一大圈下来,还不肯安分。
    一路玩儿到了內蒙之后,不出意外的让他瞧见了长城的边缘。
    当年秦皇修这个,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挨了多少骂,杨广是一概忘了的。
    他只是挺兴奋。
    终於又有新的『功绩』摆到面前来了啊!!
    修,不仅要修,还要大大的修!!
    杨广那可是自詡功盖三皇五帝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给自己的心理定位跟嬴政是一样样的。
    甚至於他还有点瞧不上嬴政。
    所以,虽然同为修长城业务,他却是要超越秦始皇当年的规格的。
    征役、征役,疯狂的征役。
    这对杨广来说,无疑是最驾轻就熟,也最熟练的手段了。
    反正,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功劳总归会落到他头上的。
    弹幕见状,简直笑的不能更讽刺。
    【呵呵,谁说不是呢?广吹不都是这么个心思么!】
    【要么说杨广厉害呢,瞧瞧,这把控人心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忠心祝愿所有的广吹都穿越到杨广手底下,成为他『功绩』添砖加瓦的一员(双手合十)】
    ……
    修长城要多久呢?
    杨广不知道。
    但根据他『丰富』的个人经验,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
    “一个月,很够了!”
    天幕上,悠长悲伤中含著些许激盪的背景乐缓缓响起。
    一直定格不动的镜头开始呼啸著盘旋而下。
    刺目到滚烫的烈阳之下,一批一批的民夫赤足跋涉。
    他们面容枯黄,双眼麻木。
    间或有人因飢饿和酷暑倒下,呼吸停歇。
    然而,却无人侧目一眼。
    於他们而言,早一些倒下和晚一些倒下其实没什么分別。
    或许早些倒下的,还幸运些呢。
    【仅死在跋涉路上的,便占半数以上。】
    间或有人茫然的抬头望向天边,忽觉晕眩。
    “不是盛世太平了么……”
    为何,这日子竟比战乱之年,还要难熬?
    黎民不知帝王何时会起心动念,但他们从来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隋煬帝杨广仅上位三年。
    死在劳役路上丁男农夫已经以百万计。】
    『滥用民力』写在史书上,仅仅四个字。
    有心人若想忽略,只需要稍稍略过去一眼,便瞧不见了。
    可这四个字背后,是无数家庭的破碎,是无数鲜活生命的消逝。
    那些被征去劳役的丁男,家中的父母失去了依靠,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父亲。
    田园荒芜,无人耕种,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而高高在上的帝王,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享乐中,对百姓的苦难视而不见。
    各地起义的烽火越烧越旺,可他还在幻想著自己的宏图霸业。
    他以为只要不断地驱使百姓去完成他的工程,就能让他的王朝永固。
    却不知,他的所作所为早已將民心失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不懂这个道理,最终只能被这汹涌的民怨之浪所吞没。
    黎民无数次抬起头,渴望而又哀求的望著苍天。
    盼苍天垂怜,降下一场暴雨。
    盼帝王仁心,留下一条活路。
    在一年又一年的渴盼中,无数生命在无声无息的角落里消逝。
    假如上苍不垂怜,危如累卵的生命也会自己酝酿出一场巨大的风暴!!
    ……
    天幕上,那无声却悽厉的场景,让人沉默。
    有人侧目,不忍直视。
    帝王们静静地看著,心绪翻涌,久久难以平静。
    李世民不发一言,眉头却皱的很紧。
    看著心情实在说不上多好。
    魏徵在一旁看了他几眼,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陛下,帝王本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道,“帝王一念,往往就是万民生死,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也同样……有著沉重无比的责任。”
    魏徵双眼通透,就那样平静的仰望著他的陛下。
    有些帝王,眼中只看到了那无上权利带来的曼妙滋味。
    因而有意无意的迴避著那庞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责任。
    有些帝王,瞥见了一角责任的重量,便嚇得瑟瑟发抖。
    有些帝王,尝试著背负了一些,被压得喘不过气儿时,便立刻甩手扔掉。
    无论他们做了什么决定。
    谁又能指责至高无上的君王?
    能约束的君王的有什么?
    史书?諫臣?
    不。
    只有他们自己。
    李世民在原地站了不知多久,听见魏徵的话也没有侧目。
    许久又许久,他才终於抬起头,仰天长嘆了一声。
    “得了吧,魏徵老儿,朕还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心情不佳的骂了他一句,“去去,朕不比你知道帝王是什么!说的跟你坐过这位置一样!!”
    魏徵眼皮跳了一下,当即拱手。
    “陛下慎言。”
    李世民一屁股坐到皇位上,捂著脸悲嘆了一声。
    “批奏摺就批奏摺吧!早点批完早点休……”
    魏徵凝视过来。
    李世民哽咽了一下,悲愤的转了话头。
    “早点批完,早点批下一批!!”
    这日子,没个头了啊!!
    ……
    也有些帝王,打一开始就毫不犹豫的將这责任背负在肩膀上。
    只不过,这样的帝王,不甚多罢了。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