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认亲是吧?行。我让专业的人来跟你们谈。”
林寂掛断电话,將手机隨手揣进兜里。
他双手抱胸,静静地看著地上还在乾嚎的刘翠兰。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刘翠兰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乾嚎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旁边的记者们却像是打了鸡血,以为林寂在虚张声势。
“林先生!您这是什么態度?难道要叫保鏢来暴力驱赶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大家快拍!这就是镇国亲王的嘴脸!”
“轰隆隆——”
记者们的话还没说完。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广场外围的街道上传来。
不是一辆车,而是一个极其夸张的黑色车队!
十二辆清一色的防弹版迈巴赫,以一种狂飆突进的姿態,蛮横地冲开了人群,在酒店广场上划出刺耳的剎车声。
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
几十个穿著高定黑西装、提著公文包的精英律师,如同黑客帝国里的特工一般鱼贯而出。
他们迅速在车队中间列出两排。
隨后,中间那辆加长版迈巴赫的车门缓缓开启。
一双踩著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迈出。
紧接著。
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职业套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二姐林婉月,带著君临天下般的女王气场,大步走了下来。
“二姐,速度挺快啊。”林寂挑了挑眉。
“敢在京城的地界上碰瓷我弟弟,我能不快点来收尸吗?”
林婉月冷笑一声,径直走到那群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面前。
她那双凤眼微微眯起,扫视全场。
那种常年身居上位、执掌万亿商业帝国的恐怖压迫感,瞬间让喧闹的媒体集体噤声。
“我是林氏集团总裁,林婉月。”
她红唇微启,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才,是谁说我弟弟不认穷苦双亲、道德沦丧的?”
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囂得最凶的几个记者,此刻被林婉月盯得冷汗直冒,连连后退。
“不敢说是吧?没关係。”
林婉月打了个响指,“张律师,给各位媒体朋友们『发点料』。让他们好好看看,这对所谓的『穷苦双亲』,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是,林董。”
首席大律师张状走上前,直接打开了隨身携带的可携式全息投影仪。
“唰”的一声。
一道清晰的立体光幕投射在半空中。
画面一出,全场譁然。
那是一段画质有些粗糙的监控录像,但依然能看清那是大雪纷飞的寒冬。
瘦骨嶙峋的林寂,穿著单薄破烂的衬衣,被刘翠兰一脚踹到了结冰的院子里。
画面里清晰地传出刘翠兰尖酸刻薄的咒骂:
“小畜生!连天儿的衣服都洗不乾净,今天不准吃饭!冻死你个丧门星!”
“这……这是虐待儿童啊!”一个女记者捂住了嘴。
刘翠兰躺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像见鬼一样指著光幕:
“假的!这都是合成的!”
“合成的?別急,还有呢。”
张律师冷笑一声,手指在平板上一划。
光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一份盖著公章的鑑定报告。
“这是你们当年偽造林天与林家亲子鑑定的转帐记录和录音证明。”
“为了让那个假少爷名正言顺地继承家產,你们不仅收买医生,还联手把真正的血脉林寂扫地出门!”
周围的路人和记者们全都看傻了。
剧情反转得太快,刚才还在同情弱者的人,此刻只觉得三观炸裂。
“不仅如此。”
林婉月推了推眼镜,扔出了最后的王炸。
“这份文件,是海外银行的流水帐单。”
“在你们来京城的前一天,有一个海外帐户给你们匯入了一千万的不明资金。”
“而这个帐户的开户人,正是已经被全球通缉的极端恐怖组织——深渊教会的骨干!”
“轰!”
如果说前面的虐待和偽造只是家庭纠纷,那这最后一份证据,就是实打实的叛国重罪!
“勾结深渊教会?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死罪啊!”
“原来是恐怖分子派来的间谍!拿钱来抹黑镇国亲王的!”
刚才还替林家父母说话的媒体,瞬间调转枪口。
无数闪光灯和麦克风疯狂懟向了瘫软在地的林大强和刘翠兰。
“请问你们收受深渊教会资金是为了破坏大夏稳定吗?”
“你们是想利用舆论刺杀亲王殿下吗?回答我!”
刘翠兰和林大强彻底懵了。
他们哪里知道什么深渊教会?那不过是一个神秘老板给他们的路费,让他们来京城大闹一场而已!
“不!不是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深渊啊!冤枉啊!”
林大强嚇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广场上蔓延开来。
刘翠兰更是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小寂!小寂你帮我们解释一下啊!我们可是养了你十几年的爹妈啊!”
“养育之恩?”
林寂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对丑態百出的男女。
他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从你们为了討好林天,把我赶出家门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已经两清了。”
林寂微微弯腰,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现在,我不认识你们。”
他站直身子,转头看向旁边早就严阵以待的酒店安保人员。
“保安。”
林寂大手一挥,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把这两个碰瓷的诈骗犯,连同他们勾结深渊教会的证据,一起叉出去。”
“直接移交京城巡捕房,按叛国罪论处。”
“是!亲王殿下!”
几个如狼似虎的保安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刻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一人架起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刘翠兰和林大强往外拖。
“不!放开我!我是亲王的妈!你们敢动我!”
刘翠兰披头散髮,疯狂地挣扎著,宛如一个彻底疯癲的泼妇。
“林寂!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面对这恶毒的咒骂,林寂只是冷漠地掏了掏耳朵。
就在保安拖著刘翠兰经过广场边缘的vip通道时。
刘翠兰不知哪里来的一股蛮力。
她一口狠狠咬在保安的手腕上。
“啊!”保安吃痛鬆手。
刘翠兰就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猪,双眼赤红,毫无理智地往外猛衝。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同归於尽!”
她根本没看清前面的路,只想著衝出去製造更大的混乱。
而就在此时。
广场外侧的车道上,一辆限量版的粉色劳斯莱斯刚刚停稳。
车门由戴著白手套的司机恭敬拉开。
几个穿著当季最新款巴黎高定礼服、浑身珠光宝气的京城顶级贵妇。
正端著优雅的架子,有说有笑地从车上走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当朝宰相的夫人,王翠花的亲娘。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刘翠兰那沾满鼻涕和灰尘的脑袋,像是一枚失控的保龄球。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宰相夫人那件价值七百万的白色高定礼服上。
巨大的惯性,直接带著几位高贵的夫人滚作了一团。
“哎哟喂!”
“我的香奈儿限量版裙子!”
“哪来的臭要饭的!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名媛贵妇们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京城的天际。
一场足以载入京城名媛圈史册、极度抓马的旷世闹剧。
就在林寂和二姐林婉月有些错愕的目光中。
极其荒诞地爆发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