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我在乱世肝熟练度! - 第299章 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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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县尉这次没有立刻出声呵斥,只是脸色阴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显然,罗四海和刘挺带来的消息,也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一旁的陈正阳见状,眉头紧锁,沉声道:
    “罗帮主,刘帮主,有些事……自有忌讳。莫要在弟子们面前谈论这些。”
    他目光扫过周围尚未完全离去的宾客和武馆弟子,
    意思很明显——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有些禁忌,知道本身就可能带来危险。
    罗四海却有些激动,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陈馆主!这事你们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难道要等我们这些老傢伙都死光了,那些诡东西找上门来,
    你们再指望这些小崽子们能活命吗?!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又要来了!就在最近!”
    他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尾,却带著一股发自內心的急迫,让听到的人都不由心头一紧。
    陈正阳闻言,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沉默不语。
    让门下弟子、乃至家眷寻找机会前往郡城,本就是他计划中的最后一条退路,
    没想到,事情似乎比他预想的进展更快。
    方圆静静听著,心中念头飞转。
    看来这“洛水村”牵扯的事情非同小可,而且似乎存在著某种超乎寻常武者理解范畴的危险。
    以他目前的实力和地位,暂时还不知如何插手,只能先了解情况。
    就连一向消息灵通、爱凑热闹的王师兄,此刻也是紧紧闭著嘴。
    显然,有些涉及本地核心机密、甚至可能被刻意封锁的消息,
    即便是王家这样的地头蛇,也未必能完全掌握。
    武县尉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摆摆手,对周围吩咐道:“无关人等,都散了吧。赵铁,你带人守好外面,莫让人靠近。”
    他又看向罗四海、刘挺、陈正阳,以及他们身后各自的心腹,
    还有方圆、王富贵这几个在场的核心弟子,“你们几个,隨我来內院。”
    这是要关起门来商量了。
    方圆跟在一行人身后,心中暗忖,
    想不到一场看似寻常的拜师大典,竟然牵扯出这么多隱秘之事。
    这洛水村的谜团,恐怕比想像中更加棘手。
    陈茵也想跟著进去,却被大师兄赵铁伸手拦住。
    赵铁对她摇了摇头,陈茵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哼!不让我听,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满是担忧,显然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王富贵凑到方圆身边,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紧张和好奇:
    “方师弟,你说……到底是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连罗帮主他们好像都挺怕的?”
    方圆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
    “不清楚。但看这架势,恐怕是件捂不住、也拖不得的大麻烦。
    罗帮主他们今天当眾提起,恐怕也是逼不得已。”
    一行人很快来到武馆后院的正堂。
    门窗紧闭,屋內只点了几盏油灯,光线有些昏暗。
    周围人早已被屏退,只有炭火上的小茶壶,发出“滋滋”的烧水声,衬得屋內气氛更加凝重而压抑。
    眾人各自落座或站立,一时之间,竟无人率先开口。
    空气有些沉闷,只剩下茶壶的声响和眾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陈正阳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刘挺搓著手,脸上掛著訕訕的笑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下头去。
    事到临头,似乎谁都不愿意当那个“揭开盖子”的人,仿佛谁先开口,
    那未知的厄运或麻烦就会率先找上谁。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恐惧心理。
    罗四海等了片刻,见无人说话,忍不住冷哼一声,打破了沉默:
    “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刚才在外面不是挺急吗?你们都不愿意说,那就我来说!”
    他早年是个打渔的粗人,对这些神神鬼鬼、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本就有著天然的忌讳和恐惧,
    但洛水村那一行的经歷,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让他明白这个世界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也正因如此,他对那潜在的威胁,感受也最为直接和强烈。
    “还是……我来说吧。”就在罗四海要开口之际,武县尉终於出声了。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武县尉身上。
    武县尉端起已经烧开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残茶,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
    他缓缓开口,讲述起事情的起因:
    “大约……两个月前。县衙按惯例,派了十五队捕快,
    前往城北的几个村子征丁,今年战事吃紧所以日子提前了些,原以为不会有什么问题。”
    方圆暗暗点头,这事他知道,正是他在方家村挣扎求生的时候。
    曾几何时他还是被徵兆的对象,如今依然是三品武者了,正是世事易变啊。
    武县尉继续道:“其他几队人都按时回来了,唯独派往洛水村方向的那两队,
    一共八个人,却迟迟未归。起初,我以为可能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或者遇到了难缠的村民,需要多费些口舌。可等了三四日,还是杳无音信,我就坐不住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我立刻又派了一队精明能干的老手,
    带著我的令牌,沿著他们当初的路线前去探查,並要求他们务必查清情况,速速回报。”
    “结果……”武县尉握紧茶杯的手指有些发白,
    “他们回来稟报说,最后有人看到那两队捕快的地方,就是……洛水村的村口!
    眼看著他们进了村,然后就再也没人见他们出来。
    这次带队的那个老捕头察觉不对,留了个心眼,没让所有人一起进去,
    只派了一个平日里最机灵、身手也好的小伙子,先进村探探情况,其余人都在村口警戒等候。”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心头的寒意:
    “可是……他们在村口等啊等,左等右等,那个进去的小伙子,
    就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出来!连个声响都没有!”
    正堂內,落针可闻。
    只有眾人压抑的呼吸声和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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