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236章 朱元璋:咱在装死,孙子你直接把国库翻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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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云压顶。护城河刮来的邪风,直吹得人后脊背冒冷汗。
    朱允熥骑在黑马背上,马蹄踩碎了午门外的青石板。大明祖制,非特赐不得骑马入宫。
    午门守將李大牛双手死抠著长枪,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越过朱允熥的肩膀往后瞅。整条长街已经被黑压压的重甲骑兵塞死。两万玄铁重骑,没半点人马杂音。只剩战马鼻子里喷的白气,和铁甲相撞的冷硬动静。
    李大牛喉结硬滚了一下。职责所在,长枪硬生生端平。生铁枪尖正对著那匹黑马的胸口。
    朱允熥左手拽韁,右手压在腰间的雁翎刀柄上。他看都不看眼前发抖的长枪阵,更没开口赏半句废话。双腿夹紧马肚子。
    黑马扬起前蹄,照著枪阵直接往里撞!
    李大牛脑子当场宕机。拦?自己这几百號人得被踩成一摊烂肉。不拦?那是砍头抄家的死罪。
    马鼻子里喷出的热气,直接拍在李大牛脸上。距离不到半尺。
    李大牛脑子里的弦崩断了。双手死命一压,长枪噹啷一声砸回石板。他膝盖砸地,脑袋磕到底。
    “卑职叩见太孙殿下!”
    防线当场裂开。后头几百號守军扔了兵器,成片跪倒在地。
    朱允熥打马穿过门洞。**黑马踏破宫禁,直扑乾清宫大门。**
    汉白玉台阶上,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手压绣春刀。这十天乾清宫死锁消息,太医轮番进出。全京城都传皇上快断气了。
    眼下,太孙裹著一身没洗乾净的海外血腥味,一步步踩著台阶往上逼。
    蒋瓛眼皮下耷,盯死朱允熥腰间那把刀。带刀覲见,等同谋反。
    皮靴底子在砖上碾过半寸。蒋瓛大拇指顶开刀格,露出一截白森森的冷铁。
    朱允熥停在第三级台阶,抬头拿眼扫他。两人隔著台阶死磕。
    “蒋瓛。你想先走一步?”
    没半个字废话,字字砸在台阶上,满地生铁味。
    蒋瓛没退步。两侧緹骑全按住了刀。场面绷紧到马上就要见血。
    只要蒋瓛拔刀,外头的两万铁骑立刻就能踏平这层汉白玉。
    殿门里头,冷不丁炸出一声中气十足的老咳嗽。一口浓痰啐进铜盂,响声极脆。
    “让他滚进来。带把破刀死不了人。”
    嗓音乾瘪,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蒋瓛提著的那口气当场泄了**。大拇指按回刀刃,退到门边单膝砸地,让出正中通道。
    朱允熥跨完最后几级,推开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殿里没闻见刺鼻的苦药汤子。反而衝出一股炭烤大羊腿的浓烈油脂香。
    正中央那张九龙金漆宝座空著。
    老朱没穿龙袍,套著件打补丁的粗布直裰,盘腿坐在御案后头。
    手里死攥著根烤羊腿,牙齿正狠命扯著骨头上的烂肉。
    床榻边,太医熬的药倒进铜盆里,药渣子糊了一盆。
    朱允熥上前。身后木门重重合拢。
    他不跪不拜,拽过一把红木椅子拖到案前。
    黑披风一撩,大马金刀直接坐定。
    “没死?”朱允熥盯著那张满是油光的老脸。
    老朱把啃光的骨头扔在金砖上。扯起擦砚台的破布,胡乱抹了一把油嘴。
    “盼著咱早点死,你好穿那身黄袍?”老朱打了个饱嗝。他站起身,双手撑死案面,身子往前压。
    “这十天,咱就在这躺著装死。”老朱脚尖踹了踹案子底。
    底下堆著三个大竹筐,全塞满了各部送来的摺子。
    “太医院往外放风,说咱水米不进。外头那些王八蛋,心思全活泛了。”老朱抓起一把摺子,照著朱允熥劈头盖脸砸过去。
    硬纸本子落在靴子边,上面全是用硃砂笔画的死叉。
    “看看!”老朱冷笑,“全是参你的。”
    “户部侍郎骂你乱起刀兵,掏空国库。都察院那帮狗东西连著三天递条子,骂你拿活人填黑矿洞,手段暴虐。”
    老朱绕出御案,走到跟前。
    “文臣抱团逼宫。求咱下了你的兵权,关进太庙抄经书洗洗你那一身血债。”老朱那双眼,能在死人堆里抠出魂来。
    “咱那几个在九边带兵的好大儿。这十天发了十二道密疏。个个喊著『清君侧』,想带兵回来探探咱的底。”老朱压著嗓子,句句往死里抠。
    “你把几十万活人,锁骨打穿去挖矿。”老朱盯著孙子,“这把柄漏得太大。大到全天下的官,都觉得你是个没底线的疯子。这种做派,坐不稳大明的储君。”
    老朱背过手,眼皮挑向殿外。
    “咱装病十天,满朝的牛鬼蛇神全自己浮出水面。”老朱一脚踩碎一本摺子,
    “名册咱早备齐了。明天早朝咱亲自监斩。午门外头一顿全给剥皮揎草。拿这几百条人命,替你把朝堂冲刷乾净!”
    **帝王手段,拉满钓鱼执法的血腥气。**皇权交替,谁敢齜牙就剁谁的头。
    朱允熥扫了一眼地上的摺纸。喉咙里直接笑出声,动静在空殿里撞出回音。
    “皇爷爷。杀人还得费刀,剥皮还得废石灰。”朱允熥脚后跟捻住那本摺子,来回死搓,纸页烂成渣。
    “他们敢骂,无非是怕孤出海打空了太仓的底子。觉得孤穷兵黷武,败了大明的家当。”
    朱允熥探手进怀,拽出那本硬壳厚帐本。
    手腕一翻。帐本飞过半空,狠狠砸在御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您先过过目。再定夺明天早朝要不要动刀见血。”朱允熥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头敲著刀柄,稳如泰山。
    老朱白眉拧死。他清楚这孙子的尿性,敢在这时候往他桌上拍的东西,绝不是废纸。
    老头子转回身,大步踏回案前。粗糙的手指翻开硬皮。
    第一页,没半句废话,就两行帐。
    老朱视线划过。抓书的手背瞬间鼓起一根根青筋。
    那双刮地皮出身的毒眼,全钉死在开头的庞大数字上。**老头子连气都不喘了,活人当场定格。**
    “五千万两?”洪武大帝扯著破锣嗓子,声都劈了。全没了掌控天下的霸气。
    “足色现银。抵大明十年的底子。”朱允熥语速压得极慢,“这光是压舱底运回来的首批货。半个时辰前,李景隆全倒在午门外头的青石板上了。”
    老朱猛地抬头盯死孙子。手里的本子被捏得严重走形。
    “地上那些骂街的摺子,能换几个大子儿?”朱允熥一脚踢开碎纸。
    “孤拿这五千万两白银,活活砸烂了他们的嘴。在码头上,户部尚书郁新跪在银子堆里,连个响屁都不敢放。蓝玉当街抽肿了左都御史的脸,满朝言官全装了死狗。”
    朱允熥霍然起身。黑披风扯出一条笔挺的斜线。
    “天下不是靠孔孟圣人的几张破嘴撑著的。”朱允熥直视开国皇帝,
    “有这笔硬通货。九边粮餉发满三年,黄河大堤全用铁水浇筑。您老就算想下水造几十条几千料的宝船,也全不是个事。”
    “这五千万两。”朱允熥抬手指向东宫,“常升的重甲营已经全盘接管,全进东宫內库。不走六部,不进太仓。”
    老朱彻底傻在原地。
    这位从破碗要饭打下江山的老头。脑子里的算盘被彻底掀翻。
    有这五千万两现银,还要休养生息个屁!
    这笔天降横財,能把文官集团用来制衡皇权的经济枷锁砸得稀烂。拿皇室私库直接买断大明军政!
    老朱用力合上帐本。大步衝到门边,一把扯开两扇朱漆大门。
    冷风倒灌进殿。
    “蒋瓛!”老朱声震屋瓦。
    台阶下的蒋瓛提刀衝上,单膝砸地。“皇上吩咐!”
    “点两千緹骑,把东宫金库给咱锁死!一只活耗子都不准放进去,敢靠近十步的,不用上报,当场凌迟!”老朱瞪圆了眼,浑身杀气收不住地往外溢。
    “码头上剩下那五百万两零头。给咱死死盯住户部那个老鬼郁新。他敢在入库时吃半两回扣,带人去剥了他的皮!”
    蒋瓛狂冒冷汗,抱拳领命,转身往台阶下死命狂奔。
    老朱重新把殿门关死,大木栓狠狠撞上。
    转过头再看椅子上的朱允熥时。**老脸上的阴狠算计散了个乾净,全剩下泥腿子乍富的穷横与狂热。**
    “好小子!”老朱跨开大步,粗糙的大手照著朱允熥的护肩狠拍一把。铁甲咯著肉,手掌通红他也压根不管。
    “真他娘的让你在海外刨出金山了!那四十万人,坑得好!”老朱咧开豁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座银山,就是你往后坐龙椅的铁屁股!”
    扯什么祖宗礼法,论什么青史留名。在五千万两砸地的硬货面前,全是一通屁话。
    笑够了,老朱收回手。走到御案前,掀开明黄布垫的暗格。
    抽出一封连火漆都没盖的旧牛皮信封。
    直接甩在硬壳帐本上。
    “外朝那些酸儒,你拿钱砸废了,不用咱再去费刀子。”老朱脸上的狂热褪去,再度切回君王的算计。
    “但咱们老朱家散在外的几条恶狗。闻著血腥味,已经按不住阵脚了。”
    朱允熥低头。信封上没半点称呼,就乾巴巴四个字:北平,燕王。
    “老四借著防北元的名头,把两万燕山铁骑懟到了真定府。”老朱重新背起双手,“这滩浑水,光靠银子可砸不退自家人。你手里这把刀,打算怎么朝你四叔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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