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眼剑客，校花拉我去屠神？ - 第37章 江城，全面崩溃！

    蓝星世界。
    距离诡节降临，仅剩六小时。
    江城中心医院，急诊科大厅的灯光惨白如纸，將每一张面孔都照得毫无血色。
    “医生！快看看我丈夫！他疯了！”
    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她的丈夫，一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
    此刻正死死地蜷缩在墙角，双臂抱头，身体筛糠般地颤抖，嘴里不断重复著囈语：
    “別看我……別看我……那张脸……它在墙里……”
    这样的场景，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病患们没有外伤，没有发烧，生命体徵一切正常，但他们的精神，却仿佛被投入了绞肉机。
    有的对著天花板发出惊恐的尖叫，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有的则眼神空洞，如同提线的木偶，一遍遍地用头撞击墙壁，
    更有甚者，突然暴起，疯狂地攻击身边一切活物，眼中燃烧著非理性的火焰。
    “镇定剂！加大剂量！快！”
    主治医生嗓子已经完全沙哑，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护士手忙脚乱地將一整管镇定剂注入病人体內，
    然而，那足以让一头大象昏睡的药剂，却如同泥牛入海，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病人只是身体一僵，隨即以更大的力气挣扎起来。
    “没用……张医生，完全没用！”护士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与此同时，江城警局指挥中心，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几乎要將屋顶掀翻。
    “喂！110吗？！我看到怪物了！就在我家窗外！一个没有脸的女人！”
    “救命！我老婆突然拿刀砍我！！”
    “整条街都堵死了！所有人都在逃！到底发生什么了？！”
    城市交通网的实时监控画面上，无数代表拥堵的深红色线条已经將主干道锁死，
    喇叭声、碰撞声、人们惊慌失措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即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那份末日般的混乱。
    而官方警力被大量出警和处理突发骚乱耗尽，城市赖以运转的基础秩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749局总部，地下八层指挥中心。
    赵峰双眼赤红，盯著眼前的巨大的电子沙盘。
    沙盘上，代表诡异事件的红点已经失控，它们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江城的版图。
    时间，正一分一秒地向著诡节滑去。
    每一个节拍的跳动，都伴隨著新的红点亮起，
    赵峰一拳地砸在控制台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缠绕著他的心臟。
    “赵队……”
    一名后勤人员看著他，声音颤抖，
    “太多了....我们完全处理不过来……”
    “刚刚江城中区小队匯报，有神裔教会的人在搞事....”
    赵峰闭上了眼睛，痛苦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子杂音传来。
    赵峰猛地睁开眼，只见前方那面由数十块屏幕组成的墙上，
    所有实时地图、伤亡报告和能量读数，都在瞬间被一片混乱的雪花点所取代。
    整个指挥中心的光线都为之一变，被这片没有规律的白光映照得诡异而迷离。
    “系统被入侵了！”
    一名技术员的惊呼声还未落下，另一名负责监控通讯的技术员著急道：
    “不……不止是我们！是全城！所有的电视、手机、公共广播……全被劫持了！”
    话音刚落，屏幕中雪花点突然消失，
    下一秒，一个戴著典雅银色面具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每一块屏幕上。
    他站在一座高楼的顶端，身后是江城混乱的夜景。
    即便隔著屏幕，那份从容不迫的优雅与深入骨髓的恶意，也清晰地传递给了每一个观眾。
    是江辰。
    他的声音，通过电波，如同一道冰冷的圣旨，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江城的市民们，晚上好。”
    他的声线温和而富有磁性，却让每个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慄。
    “我是为你们带来『新生』的使者。不必惊慌，不必恐惧，因为很快，一切都將结束。”
    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著屏幕前无数张惊恐的面孔。
    “你们所依赖的守护者，已经名存实亡，如今的他们，不过是一群躲在地下，苟延残喘的懦夫。”
    市民们听到这里，一阵茫然。
    “守护者？啥玩意？”
    而少数知情者则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往年的诡节从未出现过如此失控的局面，
    当敌人开始肆无忌惮地揭开世界的真相时，就意味著真正的末日已经降临。
    749局指挥中心內，调查员们听到这些话后都握紧了拳头，眼中喷出怒火。
    江辰的声音还在继续，带著一丝戏剧性的咏嘆调。
    “两小时后，午夜零点，吾神將降下恩典，清洗这座污秽的城市。”
    “所以，尽情地恐惧吧，尽情地哀嚎吧……你们的绝望，將是吾神最好的祭品。”
    广播结束，屏幕恢復正常。
    死寂，持续了整整十秒。
    无数个手机屏幕上，本地群聊的消息瞬间刷到了999+。
    “什么鬼？”
    “祭品？”
    “江城现在出现的现象......都是这人导致的？”
    “怎么办！”
    “我不想死啊！”
    恐慌如病毒般，引爆了整座江城！
    原本只是拥堵的街道，瞬间化作了人潮踩踏、互相倾轧的人间地狱。
    在血色的月光下，江城这座现代化的都市，彻底撕下了文明的外衣，
    化为了一座上演著人间惨剧的巨大囚笼。
    与此同时，749局总部。
    总队长风正一也来到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內，巨大的屏幕上直播著城市各处陷入火海的骚乱景象，
    江辰那恶魔般的宣告还在空气中迴响。
    风正一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写满了如山般的凝重。
    他环视四周，指挥中心的每一个人，臂膀上都繫著一条刺目的白色布巾，
    那是为不久前失陷於虚界的陆渊等十名战友，所行的无声哀悼。
    “风队，控制不住了……”
    一旁的赵峰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说道，
    “还未零点，真正的诡异大军还未出来....”
    “江城便在崩溃了！”
    风正一缓缓点头，语气沉重，
    “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刚刚收到老友的密报，他们辖区內的神裔教会，少了两名顶尖的四阶战力。”
    “我推断，这两人很可能朝我们江城来。”
    赵峰的瞳孔骤然紧缩，骇然道：
    “难道......他们想集力量，攻破我们的总部，打开『虚界之门』？！”
    “可能性很大。”
    风正一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那……兄弟单位的支援呢？”赵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风正一疲惫地摇了摇头：
    “在没有確认四阶强者入境之前，他们不会动。这是规矩，也是为了防止被声东击西。”
    “可是....”
    赵峰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等確认了……一切都太晚了啊！”
    风正一没有接话，目光再次回到屏幕上，看著那些在混乱中奔逃哭嚎的市民，眼中闪过极致的痛苦与挣扎。
    最终，所有的情感都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然。
    他拿起通讯器，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所有调查员，放弃外围城区，立刻全线收缩！”
    “所有力量，死守749局！”
    “风队！”
    赵峰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样一来，外围城区的市民……他们会被诡异吞噬的！”
    “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风正一闭上了眼睛，一行浑浊的清泪从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无声滑落，整个人仿佛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与其被他们在外面逐个击破，不如用我们所有人的命，在这里守住『虚界之门』！”
    “若是虚门被破，那便不仅是江城的问题！夏国东部都会迎来一场浩劫！！”
    赵峰闻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或许....”
    “这是最理智，却也最残忍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