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许尚手里的笔记本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著陆渊,
“什……什么!?”
“我靠!!!”
“你……你把他杀了?!”
“那个拥有瞬间移动、號称最难杀的s级悠斗?!”
“你才来樱花国多久....就把他给宰了?!”
紧接著,许阳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开始在屋子里疯狂转圈。
“坏事啊!”
“你怎么不先跟我討论討论!”
“完了完了完了!”
“那是s级啊!是樱花国的宝贝疙瘩!”
“这下捅破天了!”
他衝进臥室,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开始疯狂地往里面塞东西——护照、假身份证、现金、压缩饼乾……
“快!快收拾东西!”
“准备跑路!这里不能呆了!”
“我死了没关係,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值钱……”
“但是!我们夏国的渗透计划就彻底失败了啊!”
“陆渊!糊涂啊!”
“太衝动了”
许尚一边收拾一边嘰里咕嚕说著,急得满头大汗。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陆渊,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悠閒地喝著啤酒,
甚至还打开了电视机,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樱花国的特有节目。
把一旁的亚巴顿看得脸红。
“你怎么这么淡定!”
许尚看著陆渊这副悠閒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火都烧到眉毛了!”
一旁的亚巴顿缓缓解释道:
“不用慌。”
“多摩会发动他的人脉,帮忙掩盖这件事。”
“啊?”
正在往箱子里塞內裤的许尚动作一僵,一脸懵逼地回过头:
“多摩?”
“那个铃兰的老大?樱花国的s级异能者?”
“是呀~”
“杀樱花国的人……让樱花国的人帮忙掩盖?”
“没错。”
“这……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许尚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是什么逻辑?
这就像是你杀了人家的孩子,然后让人家爹妈帮你毁尸灭跡一样离谱!
陆渊喝了一口酒,看著许尚那副呆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多摩和悠斗是死对头,为了爭夺地盘和名声,早就恨不得弄死对方了。”
“而凭我的实力,到哪不是一堆人奉承擦鞋?”
许尚狐疑地盯著陆渊,
“我还没见过你小子和高手交战过.....”
“有那么强吗?杀了一个樱花国s级异能者还让另外一个俯首称臣?”
“我看你身上並无外伤....”
“甚至没出过汗啊.....”
陆渊嘆了口气,
“实话实说,我也是陷入苦战了。”
“哦?”
“三招还没杀了那垃圾,用了四招.....”
陆渊灌了一口啤酒,淡淡说道。
“......”
许尚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看向一旁的亚巴顿,询问真实性的眼神不言而喻。
“是真的。”
亚巴顿隨手拿起零食,腮帮子塞得肿肿的说道。
许尚愣了半晌。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內裤,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这种大事面前,这小子理应不会骗我。”
他看著陆渊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庞,最终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嘆道:
“高!”
“实在是高!”
“而且……”
陆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是人性。”
“只要利益足够大,哪怕是同胞,也是可以出卖的。”
“你说的没毛病。”
许尚长舒了一口气,重新捡起地上的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既然悠斗已死,最大的威胁解除,那接下来的计划就要调整了。
“那……下一个目標是谁?”
许尚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个名字上徘徊。
陆渊放下啤酒罐,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
“亡灵召唤……”
他的手指停在了【瀧谷】的名字上。
“哦?玩亡灵的?”
“有点意思。”
陆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弧度。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在大坟墓里兢兢业业的大管家卢比奥。
“不知道这个樱花国的亡灵法师……跟我家卢比奥比起来,成色怎么样?”
“能不能接得住……真正亡灵天灾的衝锋?”
陆渊站起身,將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明天。”
“就去会会这个瀧谷!”
.......
与此同时,铃木市郊外。
夜色如墨,一座孤零零的废弃烂尾楼耸立在荒野之中。
四周荒草丛生,足有半人高,偶尔有几只乌鸦在枯枝上发出嘶哑的叫声,更为此地平添了几分阴森与死寂。
这里是城市规划的伤疤,也是流浪汉都不愿靠近的禁地。
然而,在这无人知晓的深夜,这里却异常“热闹”。
“唰!唰!唰!”
一道道气息深沉的身影,身穿统一的黑色狩衣,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以极快的速度鱼贯钻入烂尾楼的阴影之中。
紧接著,几辆车窗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货车,熄灭了车灯,悄无声息地驶入楼下。
车门打开,几名黑衣人动作麻利地跳下车,从车厢里拖出一个个还在蠕动的麻袋。
隱约可以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声,像是被迷晕的人类。
他们提著这些货物,径直走进大楼。
当他们跨过大门的那一刻,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难辨的波纹。
烂尾楼內部的景象,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裸露的钢筋水泥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宽敞明亮的现代化走廊,地面铺著洁白的大理石,
墙壁上铭刻著繁复的阴阳术式,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这里,哪里是什么废墟?
分明是铃木市的阴阳寮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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