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徒,转身成为仙朝鹰犬 - 第161章 裴无崖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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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贤风瞳孔骤缩。
    皇陵?
    无名碑?
    先帝旧部?
    这已不是贪腐案,而是谋逆大罪!
    魏贤风终於抬手:“停。”
    刑官退下。
    魏贤风俯身,盯著裴炎血肉模糊的脸,冷冷道:
    “很好,你交代的这些,够你义父……诛九族了。”
    裴炎瘫软在刑架上,只剩一口气,喃喃道:“叶楚……是你害我……是你……”
    魏贤风转身,对身后三位首座沉声道:
    “立刻封锁裴府,今日之內,我要所有证据,呈於御前!”
    三人齐声应诺。
    而此刻,皇宫方向,裴无崖已经进入了皇宫。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
    裴无崖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悲切:“陛下!老臣有罪啊!”
    李玄璟正靠在龙榻上批阅奏章,闻言微微抬眼,神色平静:“裴卿这是怎么了?何罪之有?”
    裴无崖老泪纵横,声音颤抖:“老臣……膝下无子,多年来收养孤苦孩童为义子,本是积德行善。
    其中一人,名唤裴炎,送入镇世宫修行,谁知他……他竟心术不正,暗中偷炼魔丹,残害无辜!”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委屈:
    “天察府叶大人查案严谨,虽抓了裴炎,却也坦言证据不足,已当眾释放。
    可谁料,镇玄司魏贤风竟半路截人,强行將裴炎押入昭狱!
    陛下明鑑!那昭狱是什么地方?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都认罪!魏贤风素有屈打成招、构陷忠良之嫌!
    老臣怕他……怕他借裴炎之口,污我清白,栽赃老臣通敌、谋逆、私藏魔晶……欲置我於死地啊!”
    李玄璟静静听完,忽然轻笑一声。
    “裴卿啊……你要是心中坦荡,何需害怕魏贤风污衊呢?”
    裴无崖苦笑一声道:“魏贤风素来都有屈打成招的脾性,老臣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魏贤风要真的污衊老臣,那这不就是癩蛤蟆爬脚背上,不嚇人膈应人啊!”
    李玄璟一挥手道:“行了,魏贤风要弹劾你,也得有证据才行!”
    话未说完。
    “报——!”
    门外內侍高声通稟。
    “三司司主魏贤风,求见陛下!”
    裴无崖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不是吧?
    这么快?
    李玄璟却只是淡淡一笑,望向殿门:
    “宣。”
    殿门缓缓开启。
    魏贤风一身黑袍,手持玉匣,身后跟著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中丞,四人齐步而入,神情肃穆。
    走到殿中,单膝跪地,將玉匣高举过头:
    “启稟陛下,臣奉旨彻查裴炎一案,现已查明,其背后主使,正是当朝首辅,裴无崖!”
    “证据確凿,人证物证俱全,裴无崖不仅纵容义子炼魔丹,更藉此与比蒙天国勾结,私运军械,图谋不轨!”
    裴无崖浑身发抖,嘶声喊道:“陛下!这是诬陷!是魏贤风和叶楚联手设局害我!”
    李玄璟却不再看他,只缓缓闭上眼,声音疲惫而冰冷:
    “裴无崖……你刚才说,癩蛤蟆趴在脚上,不嚇人也膈应人?”
    “可现在,你作何解释啊?”
    裴无崖不跪不哭,反而挺直了腰背,声音沉稳如常:
    “陛下!臣认罪与否,尚待查证,但魏贤风未经三法司会审,私用酷刑、逼供成招,擅权专断!若今日纵容此例,明日朝堂之上,人人皆可被构陷入狱!”
    裴无崖话音刚落。
    “臣附议!”
    “臣亦有本要奏!”
    殿外,三道身影快步而入,正是吏部尚书、户部侍郎、兵部左侍郎等十几人涌了进来。
    这些人全都是是裴党核心,平日与裴无崖同进同退。
    礼部尚书率先出列,手持玉笏,义正辞严:
    “启稟陛下,魏贤风执掌三司以来,屡次越权行事,今又於昭狱中对裴炎施以噬魂钉,九幽蚀骨散等禁刑,致其神志昏聵、胡言乱语,如此所得供词,岂能作数?”
    户部侍郎紧隨其后:“臣查得,镇昭司近半年未经刑部备案,擅自拘押官员三十七人,其中二十一人至今下落不明,魏贤风已成朝中一霸!”
    此话一出。
    魏贤风顿时脸色一变。
    自古以来,皇帝最忌的就是结党营私,专权行事。
    果然,李玄璟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兵部左侍郎跪地叩首:“陛下,若任由魏贤风以酷刑定罪,恐寒了百官之心,请陛下下旨,彻查三司滥权之罪!”
    十几人齐声高呼:“请陛下明察!”
    一时间,御书房內气氛骤然紧张。
    李玄璟靠在龙榻上,面色苍白,却目光如炬。
    扫过这些张熟悉的面孔,心中冷笑。
    裴党这是要反咬一口,以攻为守!
    若在往日,他或许还会权衡一二。
    可如今……他命不久矣,凤炽鸞即將登基,这些旧党,留著只会成为新君的绊脚石。
    李玄璟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说魏贤风屈打成招?”
    “那好。”
    “把裴炎的供词、留影石、帐册,还有口供,全部呈上来。”
    魏贤风闻言大喜,立刻將玉匣中所有证据一一展开。
    其中一份血书,赫然是裴炎亲笔所写,末尾还按著他的神魂印记,无法偽造。
    李玄璟冷冷看向裴无崖等人: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屈打成招吗?”
    几人脸色瞬间惨白。
    李玄璟看向裴无崖,面露厌恶之色:“来人,將裴无崖压入天牢候审。”
    魏贤风见状,立刻露出喜色。
    但这还不够,压入天牢候审,即便是裴无崖被贬,也有復出的机会,他要的,是让其用无葬身之地。
    隨即,魏贤风再次说道:“陛下,微臣在审讯裴炎之时,还从裴炎口中得知,裴相每月都去皇陵祭祀,而祭祀的对象,则是先皇旧部!”
    “嗯?”
    李玄璟猛地坐了起来。
    他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天底下没人敢议论,但人人都知道,他是杀兄弒父夺来的。
    这是李玄璟的逆鳞。
    先皇旧部代表什么?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
    裴无崖整个人如五雷轰顶,瘫坐在地上。
    这事儿?裴炎如何得知?
    “陛下,请听老臣狡辩啊!”
    李玄璟一个眼神,直接让裴无崖闭嘴。
    紧接著看向魏贤风:“你继续!”
    魏贤风立刻上前拿出一份名单。
    “裴相之所以祭祀,先皇旧部,那是准备启用这些人啊,如今微臣已经有了铁证,可以直接证明裴相已有谋逆之举!”
    “查!彻查!但凡有任何阻拦者,可先斩后奏!”
    “是!”
    魏贤风大喜,看向裴无崖露出得意之色。
    仿佛在说,看老子这次怎么弄死你。
    不等裴无崖解释。
    李玄璟直接叫人將其压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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