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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长了腿似的,从厂区传到家属大院,再从家属大院传到街坊邻里。
一夜之间,“红星轧钢厂”这六个字,成了比“凭票供应”还热门的话题。
对於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国营大厂的“铁饭碗”更有吸引力了。
那不仅仅是一份工作,那代表著稳定的收入、光荣的工人身份、福利分房、子女教育、退休保障……那是一张通往安稳生活的终身船票。
四合院里,自然也翻了天。
最先坐不住的,是阎埠贵。
这位教了一辈子书,算了一辈子帐的小学老师,把“不吃亏”三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晚饭桌上,他一边用筷子头蘸著小酒盅里的二锅头,细细地咂摸著,一边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解成,解旷!”他把两个儿子都叫到跟前,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全院大会。
“爸,啥事啊?”大儿子阎解成刚扒拉一口饭,含糊不清地问。
阎埠贵放下酒盅,清了清嗓子:“今天,爸给你们开个家庭会议。
议题只有一个——红星轧钢厂招工!”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点了点:“我算过了,这次招工,是咱们老阎家百年不遇的好机会!解成,你现在在街道糊纸盒,一个月才几个钱?解放,你年纪也到了,总不能一直在家晃荡吧?”
三大妈也在一旁敲边鼓:“就是!你爸说的对!你看人家林枫,年纪轻轻就是大工程师,一个月工资顶咱们家小半年!现在厂里大发展,跟著林工,肯定有前途!”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他的分析:“这次招工,要求肯定不低。
第一,要根正苗红,咱们家三代贫农,成分上没问题。
第二,要年轻力壮,解放你小子身板不错。
第三,最好有点文化。
解成,你好歹也是高小毕业,比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强!”
他把算盘往桌子中间一推:“我的决定是,解成、解旷,你们俩明天都去报名!多一个人报名,就多一分希望!只要有一个人能进去,咱们家就算是在轧钢厂扎下根了!以后说出去,我阎埠贵不光是教书的,我儿子还是大厂的工人,脸上都有光!”
阎解成和阎解旷一听,眼睛都亮了。
能进轧钢厂当工人,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谁还愿意糊纸盒、在家待著?兄弟俩立刻拍著胸脯答应下来。
阎埠贵看著两个儿子,满意地捻了捻鬍鬚,心里的小算盘拨得飞快:一个儿子进去,一个月工资二十多,一年就是二百多,十年就是两千多……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另一边,刘海中家里,气氛则更为凝重。
刘海中自从被调去扫厕所,在院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虽然现在官復原职,回了车间,但还没给安排具体活儿,只是个“待岗”的老师傅,心里憋著一股邪火。
轧钢厂招工的消息,对他来说,既是刺激,也是机会。
他把大儿子刘光齐叫到跟前,背著手,挺著肚子,又摆出了他那官迷十足的谱。
“光齐啊,”他沉著声,学著领导的口气,“厂里这次扩建招工,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这不仅是厂里的机遇,也是咱们刘家的机遇!”
刘光齐低著头,不敢作声。
“我跟你妈商量过了,”刘海中踱著步,“你,必须去报名!而且,必须给我选上!”
刘海中老婆在一旁搭腔:“对!光齐,你可得给你爸爭口气!你爸在厂里受了委屈,你要是能进去,当个正式工,以后再提个干,看院里谁还敢嚼咱们家的舌根!”
刘海中停下脚步,指著刘光齐的鼻子:“你听见没有?这不是跟你商量!这是命令!你爸我,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从学徒干到高级锻工,我这张老脸,就是你的招牌!你去了,就跟负责招工的人说,你是我刘海中的儿子!告诉他们,虎父无犬子!我刘海中的儿子,学技术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成功入职,自己在院里重新扬眉吐气的场景,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声音也高了八度:“只要你进了厂,就进了我的地盘!以后拜谁为师,进哪个工段,我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咱们爷俩在厂里互相照应,用不了几年,我让你也当上组长!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爸。”刘光齐小声应道。
对他来说,父亲的威严远大於进厂的喜悦。
而在四合院的中院,贾家,则是一片愁云惨雾。
贾张氏听著院子里到处都在议论招工的喜讯,心里又酸又妒,像被猫爪子挠一样。
她看著自己冷冷清清的家,再看看隔壁傻柱家时不时飘出的肉香,心里的不平衡几乎要溢出来。
她一扭身,进了里屋,看见儿媳妇秦淮茹正坐在床边发呆,脸色依旧苍白。
“淮茹啊,”贾张氏凑过去,脸上挤出一点笑容,“你听见没?厂里招工呢!上千个名额,多好的事儿啊!”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看,咱们家现在就东旭一个人挣钱,他那点工资,自己花都不够,以后你们要是生了孩子,哪样不要钱?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贾张氏开始絮絮叨叨地算起了苦情帐。
秦淮茹心里一颤,捏紧了衣角。
贾张氏没注意到她的变化,自顾自地说道:“我琢磨著,你也去报个名吧!你好歹也是高小毕业,长得又周正,去报名肯定能选上!到时候你们夫妻俩都是工人,双职工,一个月加起来四五十块钱,那日子得多美啊?想吃肉就吃肉,想扯新布料就扯新布料,有了孩子以后也能跟著享福!”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花花绿绿的钞票在向她招手。
“我不去。”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但却异常清晰,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贾张氏的幻想上。
“你说啥?”贾张氏愣住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干啥不去?你是不是懒?想在家里吃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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