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走进病房內,狠狠瞪了一眼正在床上装病的霍雷肖,然后走到哈利床前,握住他的双手,为他讲述起他晕倒之后发生的事。
霍雷肖听著邓布利多把哈利忽悠得找不到北,不由得感慨薑还是老的辣啊,要不是他是计划的参与者也会被老蜜蜂那声情並茂的演说所打动。
邓布利多给哈利讲述了他的父亲和斯內普的恩怨情仇,表示斯內普虽然恨他但绝对不会害他。
霍雷肖比哈利提前出院,装了几天病的他如同出笼的猴子,欢天喜地跑到霍格沃茨撒欢。
这天霍雷肖正在用贤者之石將格兰芬多的木质长桌变成黄金长桌,斯莱特林的达芙妮找到了他,说起来上次嚇了嚇达芙妮之后,她在学院基本上都是绕开霍雷肖走的。
“霍雷肖同学,斯內普教授叫你去他办公室。”达芙妮略带畏惧的对霍雷肖说道。
霍雷肖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
说完他將贤者之石往格兰芬多长桌上一磕,原本破旧的长桌瞬间变得金光闪闪,惹得在场的小巫师一阵惊呼。
霍雷肖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转头发现达芙妮还站在原地,疑惑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就是有点事想和你聊聊。”达芙妮回答道。
霍雷肖拒绝道:“我和你们这些纯血主义者没什么可聊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们不来惹我,我也懒得搭理你们。”
“可是....”达芙妮刚想说点什么,麦格教授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她。
“霍雷肖!!!你干了什么?一天不搞事你是浑身难受是吧?”麦格教授怒气冲冲的朝霍雷肖飞奔而来。
“哈哈麦格教授,我看这桌子太老了给它装修一下,不要谢我。”霍雷肖转头就跑:“斯內普教授找我有事呢,我先走了哈。”
“霍雷肖!!!”
麦格教授的咆哮声迴荡在整个礼堂,小巫师们对霍雷肖竖起了大拇指,能將端庄稳重的麦格教授逼成这样,也就只有霍雷肖能办到了。
霍雷肖来到斯內普办公室门前,用力敲门说道:“开门,查水錶。”
门內没传来回应,霍雷肖脑门上出现几个问號,是我c4威力不够大还是你斯內普飘了?
正当霍雷肖往门上贴c4的时候,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子打开了大门。
霍雷肖看著之前做的替身使者2號机:“没想到斯內普你个老闷骚还搞金屋藏娃娃这套,先声明哈为了本书的安全我可没给它装那种功能。”
斯內普冷著脸说道:“我可没对它做什么,只是让它当一下我的助手。”
“哦懂了。”霍雷肖右手锤了一下左手:“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lsp想搞脚盆鸡那套。”
斯內普:“哪套???”
霍雷肖:“就是上司、女下属和她的丈夫那套啊,需不需要我帮你做个詹姆的炼金傀儡?”
斯內普:“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隨后丟给霍雷肖一个袋子。
霍雷肖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全是魔药,不屑的將它还给了斯內普:“你就拿这个考验老干部,哪个老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斯內普瞬间黑了脸,將另一个袋子丟给了霍雷肖。
霍雷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材料:“你看人真准,说吧,需要什么样式的?”
“別的不重要,主要是要抗揍,还能经得起魔药和诅咒的摧残。”
“可以倒是可以,但材料必须用奥利哈刚混合秘银一起打造,你这点东西我很难办事啊。”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霍雷肖与斯內普达成协议。
“如果我將生死花、剑型草和龙血混合在一起熬製会得到什么?”斯內普突然问道。
“那要看那三种材料的比例咯,生死花多一点就是一种毒药,剑型草多一点就是治疗骨质疏鬆的,龙血多一点就是滋补壮体的。”霍雷肖想都不想回答道。
斯內普诧异的说道:“看来你那被巨怪舔过的脑袋还不算笨。”
霍雷肖红了,我魔药天赋6点时你说我笨我不挑你理,我都加到11点了你还敢说我笨,那我只好给你上上强度了。
於是霍雷肖倒反天罡的问道:“那你知道將九叶重楼、冬至蝉蜕和隔年雪混合在一起熬製会得到什么吗?”
斯內普:“听都没听过这些材料,你这不是编的吧。”
“哼,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蜕一钱,煎入隔年雪,可医世人相识思之苦。”霍雷肖有所隱喻的说道。
斯內普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开口:“我知道了,之前你袭击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回去吧。”
霍雷肖转身就走,等他走到门口斯內普突然问道:“我那个梦境是你乾的吧?那如果是你面对那两个选择你会怎样抉择呢?”
霍雷肖没有回头说道:“世间一切难以抉择的事都是因为当事人能力不足,我的选择就是我全要,即使撞得头破血流也要拼尽全力。”
隨后霍雷肖走出了办公室,身后隱隱传来一阵嘆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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