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瀚的平行宇宙,有这么一个世界,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满足一定年龄会觉醒一种名为法器的东西,他们称自己为法师。
而根据体內魔力的大小,法师將他们的级別分为1到100级,每10级为一环。
每修炼10级,法师们需要去猎杀魔兽,將它们的魔纹铭刻在自己的法器上,觉醒技能的同时也可以突破到下一环,升到100级並获得资格就能飞升成神。
在圣法村有一个叫唐海的即將觉醒法器的少年,他在幼年时就觉醒了前世的宿慧。
前世的他作为暗杀组织的一员,吃里扒外窃取组织的核心机密和技术被组织的人追杀至悬崖,最终跳下悬崖重生到这个世界。
这几天村里突然来了个怪人,在他身上感受不到魔力的跡象,他也从来没有展露出他的法器。
在他身边总是跟著一只黑猫和一只渡鸦,而且他几乎每天都是对著两根白色的羽毛髮呆,所以村里人都叫他羽毛怪人。
於此同时,坐落於大陆中心的教庭圣城一处豪华宫殿內,一名容貌艷丽的女子正忧心忡忡的望著远方,她是教庭的主人——教皇。
就在刚刚她感受到一个恐怖的存在降临在幽暗密室深处,但等她准备深入感知的时候,那道气息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来人,传令两位护法前往幽暗密林深处,探查那里是否有什么异常。”
话毕,她身后的一道暗影瞬间消失在大殿中。
几天后,她获得两位护法的回信,信中表明幽暗密林深处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教皇皱紧了眉头,但她这两位护法已经是她手底下感知能力最强的了,连他们都没有什么发现,其他人也別想有什么发现。
没办法,她只能让两人先回来,毕竟在圣庭內部也是暗流涌动,她不可能將精力放在一个虚无縹緲的感觉上。
两位护法收到教皇的回信后,立即动身返回圣城。
在他们走后不久,一对兔妖母女朝著幽暗密林边缘疯狂逃跑,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她们后面追赶著她们。
隨著她们头顶上传来一阵乌鸦的叫声,母女俩的脸色顿时嚇得苍白。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仅仅只是挥舞了他手上那根奇怪的棍子,泰山和大牛就毫无徵兆的躺在地上,她们根本看不懂这是什么技能。
她们作为魔兽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而且那个人似乎对她们这些魔兽的魔纹並不感兴趣。
杀死泰山和大牛后,他也没有急著去铭刻它们的魔纹,反而不紧不慢的追杀著她们,仿佛像一个捕食者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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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她们这种魔兽的魔纹可是只能在本体死亡后存在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魔纹就会消失。
一道红光突然从不远处射向兔妖女儿,在命中她的一瞬间,一股刻骨铭心的疼痛席捲向她的心头。
兔妖女儿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的倒在地上,兔妖母亲自然不能丟下女儿不管,她將女儿护在身后,对著慢慢靠近她们的霍雷肖发出咆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穿著一身黑色风衣的霍雷肖將摸了摸飞回他肩膀的奈芙蒂斯的脑袋,“没有为什么,弱肉强食本是天理,我需要拿你们去餵我的小宠物。”
兔妖妈妈沉默了,作为魔兽的她自然知道这残酷的法则,只是她很不甘心,她的女儿还年轻,都没有感受过世间的美好就要被无情的剥夺生命。
於是她抱著最后一丝希望跪在霍雷肖面前,不停的向他磕头,“求求您放过我的女儿,她还年轻,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吧!!”
霍雷肖古怪的看著她,“你可真残忍,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你的女儿就算活下去也会每天都活在自己的母亲被人杀死在她面前的噩梦中,这种痛苦可是长久的。”
兔妖母亲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他说得非常有道理。
“既然你希望你的女儿每天都活得这么痛苦,那么,如你所愿。”霍雷肖用举起了惠,对准兔妖母亲。
“等一下...”
没等她说完,一道绿光就带走了她生命。
兔妖女儿面无表情的看著倒在她面前的母亲,不是她对母亲没有感情,而是一个人悲伤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不敢相信发生在她眼前的事实。
霍雷肖抓起兔妖母亲毫无生息的躯体,给兔妖女儿留下一句欢迎找我报仇,隨后消失在原地。
兔妖女儿在霍雷肖离开了好一会后,她才不得不接受她生命中对她最重要的三个兽在一天之內全部被人杀死的事实。
“不!!!”她的哭声响彻整个幽暗密林。
霍雷肖拉著三个魔兽的尸体来到幽暗密林深处的一个结界中,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如山岳般大小的粉色的茧。
霍雷肖抚摸著茧的表面,里面某只生物传来亲切的感情,隨后霍雷將身后的三具魔兽尸体餵给了它。
“先吃点这些垃圾吧,等虚空军团將那个所谓的神界打了下来,我再將那些所谓的神明餵给你。”霍雷肖靠著茧逐渐陷入沉睡。
时间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大陆上面的人们感觉修炼的速度变慢了很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幽暗密林魔兽越来越少了,他们只能將原因归结於法师的过度捕杀。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幽暗密林的最深处,法师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这里已经成为生命禁区,只有一个巨大的茧驻立在这里,疯狂的吸食这个世界的本源之力,而原本居住在这里的魔兽皇者,包括地底下沉睡的龙王已经全部化为了它的养料。
十多年过去了,圣法村的唐海已经成长为大陆的一个传奇,他顺利的通过了海洋之神的考验,拿到了神器鱼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黑红色长髮的疯癲男子一直阻止他参加考验,“我是魔神...不要参加考验...飞升是个骗局...神界里面全是吃人的怪物...”
没人相信这个疯疯癲癲的男子说的话,唐海没有理会疯癲男子,他藉助海洋之神的力量要向迫害他们一家人的圣庭復仇。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圣庭教皇和她的女儿同样分別获得了幽冥女神和天空女神的传承,这一战打得昏天暗地。
唐海逐渐在两人的围攻下落入下风,眼看就要战败,突然他的爱人身上出现黑红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体里浮现出一把魔剑,飞速的朝他飞了过来。
“这是魔神的传承?”唐海大喜过望,他就知道老天一定会眷顾他的。
他正准备伸出手接过魔剑,魔剑却突然一个转弯绕过了他的手,直接插在了他的胸膛上,粉碎了他体內的神格。
同时天空被血色笼罩,无数的怪物从血色的天际线涌现,它们见人就杀,根本没有一丝怜悯,法师试图反击它们,可是他们的攻击打在那些怪物身上只是挠痒痒,连表皮都打不破。
“嘖嘖嘖,小兔子,这么快就忘记仇恨了吗?你还真是无情啦,我在幽暗密林等了你这么多年你都没来找我復仇啊。”一道戏謔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霍雷肖飘浮在天空中,用无情的眼神扫视著下方惨烈的景象。
正在哭泣著为唐海包扎伤口的兔妖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突然僵住了,“是你...”
霍雷肖没有理会她,盯著挣扎著起身的唐海,笑道:“这不是圣法村的骄傲唐海吗?几年没见这么拉了?”
唐海怒视著天空中的霍雷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霍雷肖挠了挠下巴,说出令下方所有人胆寒的话,“这个世界对於我来说就是一个食材,如何將它烹飪的更美味餵给我的小宠物是一门技术。”
话语落下,幽暗密林的结界破损,一个比山岳还要巨大的茧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它一出现绝望和恐惧就瞬间蔓延在这个世界。
“你们知道吗?为了更好烹飪你们的这道食材,我提前灭了神界,將那些所谓的神明的神格做成传承的形式散布在这个大陆。”
“可是你们太废物了,就算有了这些传承也只出现三个有飞升资格的人,我还期待著你们飞升上神界看著那里已经成为炼狱的表情。”
“没办法,虽然这道菜就差最后的大火收汁的步骤了,但也已经足够美味了,是时候给我的小宠物品尝这道美食了。”
......
这个世界死了,真真正正意义上的死了,里面的所有生灵都已经化为了巨茧的养料,世界本源也被全部抽走。
霍雷肖摸了摸吃完了整个世界还在喊饿的巨茧,“走吧,我们前往下个世界。”
在霍雷肖离开后不久,一道名为希望的光芒来到了这个世界,“来迟了吗?”
赛伽很头痛,这次的海帕杰顿饲养者很明显比百特星人更加难缠,他总是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根本不会固定在某个宇宙。
而且他身上有能遮蔽自己未来和过去的东西,祂也没法通过观测他的未来和过去的方式锁定他的位置,等祂能確定他的位置的时候,那个饲养者早就將那个世界给扬了躲到另一个世界了。
而祂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找无数的宇宙中寻找他的踪跡,那个饲养者已经通过和祂玩躲猫猫游戏摧毁了数个世界了。
这样下去不行,那个饲养者迟早会餵养出一个比百特星人更加恐怖的海帕杰顿。
霍雷肖自然知道赛迦在惦记著他,但他始终贯彻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略方针。
海帕杰顿也从最开始的不是赛迦的一合之敌,到逐渐能和祂过两招,再到能和祂打个平手,最后再到能完全压制住赛迦。
霍雷肖为了彻底解决赛迦这个大麻烦,在一个世界布下圈套,给一个无辜的男人设下剧本。
他偷偷偽装成这个世界大漂亮国的军方,暗地里引导他们研究通往异世界的传送装置,最后故意让实验失控,导致迷雾开始逐渐蔓延在不远处的小镇。
在等到那个被他选中的男人因为绝望,在得到包括他儿子在內的一同逃出小镇四人同意下,由他用最后的四发子弹提前结束他们的生命之后,霍雷肖指挥著代表希望的救援部队缓缓出现在他面前。(参考电影《迷雾》)
比绝望更加令人绝望的是迟来的希望,这一刻,赛迦的力量彻底得到压制,海帕杰顿轻而易举將赛迦击败併吞噬。
看了看这可怜的男人后,霍雷肖並没有让海帕杰顿吞噬掉这个世界,可能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背影。
坐在身边海帕杰顿的肩上,“走吧,我们是时候回家了。”
.....
“看著吧邓布利多,这末日如你所愿。”
霍雷肖坐在由白骨製成的王座上,身边是霍格沃茨师生的尸体,“你在教会哈利波特爱的同时,对我却是严防死守,即使我费尽千辛万苦復活你妹妹,你还是为了所谓的大局捨弃掉我。”
邓布利多看著满地霍格沃茨师生的尸体和已经化为废墟的霍格沃茨,內心里充满了懊恼,那句对不起却怎么也没法说出口。
霍雷肖自嘲的笑道:“也对,毕竟我和伏地魔一样出自伍氏孤儿院,你当然对我严防死守。
当那只粉色大蛤蟆折断伊西斯的翅膀並將它残忍的杀害后,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让我原谅她,那一刻,我就知道爱是不属於我的。
因此我得出一个结论,爱情友情亲情都是虚偽的,只有绝望才是真实的,现在品尝到真实的绝望带来的痛苦了吗?”
霍雷肖看著沉默的邓布利多,失望的摇了摇头,感觉到所有的一切都很无聊,“结束吧,我將亲手埋葬这个无聊得世界。”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惠的杖尖发射出去,向著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邓布利多激射而去。
“不要!!!”一个小女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邓布利多面前。
“不——,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终於破防了,阿利安娜再一次死在了他的面前,他第一次品尝到绝望带来的痛苦。
阿利安娜死后,灵魂进入纯白色的空间,一个散发著希望的光芒的巨人出现在她面前。
“你好,我叫赛迦,对不起我被海帕杰顿击败了,没能拯救你们的世界。”巨人变成了和正常人一样的身高,走到阿利安娜面前。
祂从祂胸口的计算器中拿出一团光芒,“虽然很抱歉让你这么小就承受这些,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这是最后的希望光芒,它能指引你找到拯救这个世界的希望。”
阿利安娜听完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团光芒,光芒落在她手中直接变成了一只和福克斯差不多大小的凤凰。
它抓起阿利安娜消失在白色空间,赛迦凝望著阿利安娜远去的背影,“对不起,拜託了。”隨后祂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
外界,霍雷肖还是杀死了邓布利多,他现在的內心无比空虚,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坐在王座凝望毫无生机的世界,早已適应的孤独再次涌上心头。
突然,他身后的海帕杰顿突然发出痛苦的嚎叫,一道火红色的光芒衝出祂的黄色发光器官,遁入了时间长河。
霍雷肖大惊失色,连忙命令海帕杰顿追上那道光芒。
海帕杰顿得令也踏入时间长河,朝著那道光芒追了过去。
霍雷肖坐在王座上,毫无生机瞳孔里突然涌现期待的眼神,也不知道他是在期待海帕杰顿能成功抓回那道光芒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阿利安娜跟著由希望之光化成的凤凰来到哈利的梦境,给他展示了未来发生的画面,隨后继续在时间长河里逃窜。
海帕杰顿也紧隨其后,粉碎了哈利的梦境,继续追杀阿利安娜。
最终,阿利安娜逆著时间长河来到了十多年前,伍氏孤儿院的门口。
现在是深夜,伍氏孤儿院的门口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一个女人抱著一个婴儿来到伍氏孤儿院的门口。
她毅然决然的將婴儿放在了伍氏孤儿院的门口,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利安娜跟著凤凰来到了那个婴儿面前,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时候,海帕杰顿已经追了上来。
阿利安娜看著逐渐向她靠近的海帕杰顿,內心绝望开始涌现出来,难道拼尽全力也无法改变绝望的结局吗?
海帕杰顿身形开始变换,变成了一个黑色长髮的少女,她靠近阿利安娜,没有对她出手,相反她安慰起了她,“赛迦在最后消散的时候將最重要的东西给了我。”
然后她走到婴儿面前,將他抱了起来,“我以前只是生物兵器,没有任何感情,只会执行命令。”
隨后她用爱怜的目光看著怀里的正在熟睡的婴儿,“赛迦將感情给了我,我现在能理解你们人类的情感。”
阿利安娜有点不可置信,將凤凰护在身后,“你真正有了感情?不会將我抓回去。”
海帕杰顿用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婴儿稚嫩的脸庞,“我当然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只是主人並没有规定我多久將你抓回去,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十多年,而现在我想陪主人长大。”
阿利安娜看出海帕杰顿並没有对她出手的意思,鬆了一口气,“那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先带主人离开这鬼地方。”海帕杰顿带著怀中的婴儿和阿利安娜瞬移离开了伍氏孤儿院,来到了圣玛丽亚孤儿院门口。
因为瞬间移动带来的眩晕感惊醒海帕杰顿怀中的婴儿,他忍住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作为一个刚刚拥有感情的生物兵器和一个连自己都需要別人照顾的女孩,面对这种情况显得不知所措。
海帕杰顿根本没想到因为这次瞬间移动给霍雷肖留下来心理阴影,导致未来的霍雷肖直接对瞬间移动过敏。
“谁在哪里?”圣玛丽亚孤儿院的值班修女被门口的婴儿哭声惊动,提著灯笼准备来到门口查看情况。
她看到门口的地上放著一个正在放声大哭的婴儿,对於这种情况习以为常的她连忙將他抱了起来,哄著他重新进入梦乡。
值班修女看著怀里的婴儿,將他抱进了孤儿院內,“这孩子真可爱,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將他遗弃。”
待修女走后,两个遗弃霍雷肖的少女解除了隱身状態。
阿利安娜將凤凰交给了海帕杰顿,“刚刚它告诉我將它交给你是正確的选择。”
海帕杰顿接过凤凰,“你可以现在去找你这个时间的你,我可以给予你保护,让你不会被时间悖论磨灭,到时候你会变成一段记忆与这个时间的你融为一体。”
阿利安娜点了点头,接受了海帕杰顿的提议,最后海帕杰顿將阿利安娜送到凤凰福克斯那里。
“未来见!!!”阿利安娜对海帕杰顿打了一声招呼。
“未来见!!!”海帕杰顿也挥了挥手以做道別。
最后,海帕杰顿回到了已经被修女安顿好的霍雷肖身边,带著希望之光化成的凤凰进入霍雷肖体內。
海帕杰顿先是找到正在沉睡的白色光团,开始对祂一阵修改。
希望之光也与霍雷肖融为一体,变成了他的天赋。
希望之光:只要概率不为零,必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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