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瘫痪废太子流放种田的那些日子 - 第44章 惊为天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村长伯伯,她身上怎么这么多红疹子啊,她是不是有什么病,好可怕!”
    柳生躲在人群后面,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著阿蛮。
    他们瞧著阿蛮抓的愈发用力,恨不得將一层皮都给挠下来似得,赶紧远离。
    高满仓给了柳生一巴掌:“小孩子胡说什么,她就是水土不服,哪儿有什么病!”
    话虽如此,但村长心里也慌。
    这外地流放过来的丫头,谅她也没那个胆子敢杀人,更別说女人力气天生不如男人,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杀掉一个成年男子?
    村长之所以过来,只是官府下了令要儘快找到杀人凶手,陈二牛那样子分明就是被人害死的。
    所以村长就想从阿蛮这里下手,没想到依旧毫无头绪。
    阿蛮朝柳生看去,柳生傲娇地撇过头不去看她。
    “行了,既然知道自己是从外地来的,就安分守己些,莫要惹出祸事来,否则我们瓦罐村可容不下你!”
    是警告,也是威胁。
    “村长,就不搜查一下吗?”但还是有人不甘心。
    “是啊村长,万一那凶手就藏在他们这院子里呢,他们院子这么大,很容易藏人的吧。”
    村民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陈二牛在村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偷鸡摸狗调戏妇女啥都干过。
    现在死了也就死了,但总得闹出点儿什么动静来,不然不够热闹。
    “不、不能搜,你们凭啥搜查我的院子!”
    赵鄴还在屋子里呢,从他们到这个地方来,赵鄴很少见人。
    “村长,你看她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咱们最好还是搜一下,这也是为了咱们村子好!”
    说话的是陈二牛家的人,叫陈秋月,是陈二牛的妹妹,她哥哥死了,又找不到凶手,这个外地丫头嫌疑最大!
    “你们没有官府的搜查令,不能搜!”
    “搜查令?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哈哈哈哈哈!”
    阿蛮以为这里和京城一样,要搜查必须要有官府下发的搜查令。
    可她忘了,这里是寧州一个偏远的小村庄,他们连搜查令是什么都没听说过,哪里还管那些。
    “进去搜!”
    “小姑娘,你也別见怪,我是这里的村长,我得为村民们的安全负责,要是你这里没藏人,搜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藏了人……”
    高满仓眼神犀利,意思不言而喻。
    “阿蛮,让他们搜吧。”
    屋子里传来那道清润的嗓音,阿蛮挪动了脚步给他们让路,让他们进去搜。
    陈秋月带头往里面闯,一路上看到什么东西就直接用脚踹,踹不动就砸,大家似乎都默认了。
    这不是搜,这是来搞破坏的。
    明知他们是故意这样欺负自己,但阿蛮此刻也只能忍著,一双拳头死死握著。
    “村长,你们这到底是搜东西还是来砸我家的东西!”
    阿蛮指著她:“若是没搜出来,砸坏了我的东西你们怎么算?!”
    她忍不了一点!
    许是连高满仓都看不下去陈秋月的行为,又或许是忌惮阿蛮屋子里的那个人,高满仓赶紧大喊:“陈秋月,砸坏了人家的东西是要赔的!”
    “我呸!”
    陈秋月很蛮横:“她杀了我哥,就该下地狱陪我哥去,我还赔东西,赔个屁!”
    “这丫头的院儿里还藏著个男人呢,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人是鬼!”
    陈秋月一边砸一边往赵鄴所在的屋子里去。
    阿蛮双眼发红:“不赔且搜不到人来,没有证据诬陷我,明日我就告到县老爷那里去!”
    “我虽是流放过来的,但也不容你们这般欺负,县老爷定会为我主持公道!”
    先前押送他们过来的官差就提前说过了,这次流放过来的罪人和以前的都不一样,没明说,但高满仓不敢轻易闹大。
    “行了行了,她砸坏了什么东西,大傢伙儿一起赔!”
    大家听了这话,赶紧去拉陈秋月了。
    谁知陈秋月这会儿就跟倔牛附体一样,说什么也要闯进去,一脚踹开门,露出里头那人的真容。
    他端坐在轮椅上,即便是肢体残废,也依旧难掩矜贵风采,分明只著了一身最廉价的青灰色长衫,躯干瘦弱,但那双眼睛却十分锐利黑亮。
    只一眼,陈秋月就被唬住了。
    可紧接著陈秋月就痴痴地盯著他那张脸挪不动脚步了,阿蛮把他养得好,每天都擦洗得乾乾净净。
    头髮鬍子也都打理好了,原先深深凹陷下去的脸庞都长了不少肉出来,哪怕褪去了曾经华丽的衣衫,可自幼钟鼎鸣食万民供养出来的太子,又怎会同於凡俗?
    那张年轻的脸庞立体深邃,俊美的不似凡间男子,反而是像极了那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清润公子。
    这还是瓦罐村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真容,他们只晓得这里住了个从京城流放过来的男人,带著他的丫鬟一起。
    但却不知道,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男人,还是个长得这么好看的!
    “秋月,秋月你在看啥呢,想男人想疯了吗?”
    身边的同伴看陈秋月一双眼睛都直了,哪有半点儿女儿家的矜持,太丟脸了。
    “要你管!”
    陈秋月一把甩开了同伴的手,忙对著村长大喊:“村长,这里我都搜完了,这院子里没有藏人!”
    同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小声说:“秋月,那屋子里面你都没搜呢!”
    陈秋月没好气地说:“你没看见人家都坐在轮椅上了吗?”
    “他都这样了还怎么去藏人,他坐著轮椅不容易,你们还是不要欺人太甚了吧。”
    同伴:???
    刚刚气势汹汹喊著要搜院子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怎么这会儿就变成是他们欺人太甚咄咄逼人了?
    高满仓自然也是看到了屋子里的人,目光紧紧盯著他,额头渗出了冷汗,就连那拿著锣鼓的手都在不自觉颤抖著。
    那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才会让人一对视就会发自內心的恐惧?
    高满仓狠狠咽了口唾沫,深知此人在京城必然位高权重,要么就是皇亲贵胄,不然养不出这样骇人的气场来。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