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 第249章 水到渠成,世家的根基是学问的垄断,不是区区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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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鑾殿上,百官看著被拖出去,已经不省人事的王玄,一个个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什么滋味都有。
    这帮人哪个不是人精?
    事到如今,谁还看不明白?
    这他娘的,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是一个武襄侯和女帝陛下联手,给太原王氏挖的天坑!
    先是放任纸价飞涨,激起民怨,让王家自己站到风口浪尖上。
    然后召王玄上殿,赵奕循循诱导。
    让王玄自己把话说满,把姿態摆高,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最后,再甩出那成本三文钱的“明空纸”!
    不少官员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瞟那个正跟没事人一样,站在那儿打哈欠的赵奕,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
    这狗东西,绝对不能惹!
    谁惹谁死!
    早朝散去。
    ......
    御书房內。
    赵奕跟回自己家似的,推门就进。
    武明空正坐在龙案后。
    “陛下。”
    赵奕搓著手,脸上堆满了求表扬的笑容,屁顛屁顛地就绕到了龙椅后面。
    那双不老实的手,熟门熟路地就搭上了武明空那削瘦的香肩,不轻不重地拿捏起来。
    “臣干得不错吧?”
    他凑到武明空耳边,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嘚瑟得快翘到天上去了。
    武明空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赵奕一看她不说话,手上的动作更放肆了,顺著那光洁的脖颈,缓缓向下。
    “陛下,您就夸夸臣嘛。”
    “臣为了您这江山和社稷,可是操碎了心,头髮都白了好几根。”
    他一边说,一边还真就从自己头上拔了根头髮,递到武明空面前。
    “您看!都白了!”
    武明空:“……”
    她白了他一眼,却没躲开。
    这狗东西,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赵奕看她不反抗,胆子更大了。
    他乾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从后面將武明空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陛下,臣今日立了这么大功,您说,该怎么奖励臣啊?”
    武明空终於有了反应。
    她放下手里的奏摺,缓缓转过头。
    那张总是带著威严的绝美脸庞,此刻离赵奕不过咫尺之遥。
    她看著赵奕,那双漂亮的凤目里,忽然就起了雾,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
    “哦?”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羽毛,轻轻搔刮著赵奕的心。
    “那侯爷,想要什么奖励啊?”
    “臣……”
    他刚想顺著杆子往上爬,说点什么荤话。
    武明空却忽然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嘘。”
    “让朕来猜猜。”
    她抱著赵奕的脖子,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吐气如兰。
    “侯爷是想要……黄金万两?”
    赵奕摇了摇头。
    “还是……侯爷想再升官?”
    赵奕还是摇头。
    “那……”
    武明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凑到赵奕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要朕?”
    轰!
    赵奕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
    这一次,武明空没有半点反抗,反而主动地迎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
    唇分。
    赵奕喘著粗气,看著怀里这个面色潮红,媚眼如丝的女人,只觉得口乾舌燥。
    他一把將武明空从龙椅上抱了起来。
    是公主抱。
    “你……”
    武明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环住了他的脖子。
    “去哪?”
    赵奕看著她,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
    “陛下不是要奖励臣吗?”
    “咱们,换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奖励,该怎么给。”
    ......
    与此同时。
    洛阳城里,那些前几天还在对赵奕破口大骂的学子们,彻底疯了。
    “我的天!明空纸!成本三文!只卖五文!”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武襄侯不是那种人!他是在憋大招!这是在为我们出头啊!”
    “快!去县衙!把张兄接出来!”
    无数的学子,自发地聚集起来,浩浩荡荡地,朝著洛阳县衙的方向涌去。
    ......
    洛阳,郑氏府邸。
    家主郑渊,正坐在后园的亭子里,悠閒地餵著池子里的锦鲤。
    他的长子郑聪,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父亲,您听说了吗?太原王家,完了!”
    郑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將手里的鱼食,慢悠悠地洒进池子里。
    “一群只知逐利的蠢货,完了,不是迟早的事吗?”
    郑聪一愣。
    “父亲,王家倒了,下一个,怕是就要轮到我们了!您怎么一点都不急?”
    郑聪急切地说道:“王家倒台,是因为那赵奕,『明空纸』,成本极低。他用商贾的手段,打败了王家!王家是逐利,可我等世家,不也讲究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郑渊终於抬起了头,他看著自己这个儿子,就像在看一个不爭气的傻子。
    他哼了一声。
    “你懂什么?”
    “王家那也配叫根基?他们靠的,不过是垄断造纸术这等奇技淫巧。此乃末节,是术,不是道。”
    郑渊站起身,背著手,走到亭子边,看著那满园的景色。
    “聪儿,你记著。”
    “我滎阳郑氏,传承数百年,靠的,从来不是这些东西。王玄此人,鼠目寸光。被那点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忘了世家真正的立身之本到底是什么。””
    郑聪一愣:“还请父亲示下。”
    “是学问。”
    “我等世家,为何能传承千年,歷经数朝而不倒?靠的是垄断几门生意?靠的是家財万贯?”
    “笑话!”
    “我们靠的,是对『学问』本身的垄断!这天下的官员十之七八,谁敢说没有学过我郑氏学问,这天下的读书人,谁又敢说没读过我郑家的经义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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