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手里的手机滑落,砸在了大腿上。
但她毫无感觉。
整个休閒区。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厨房那边,万敌还在咣咣咣地剁骨头。
?星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还在因为发了正义檄文而一脸大义凛然的那刻夏。
眼神里充满了……
怜悯。
“这哪是打啊……”
她在心里疯狂咆哮。
“那刻夏你个老处男!”
“你这辈子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
“神特么『要死了』!”
“你居然还录音了?还发网上了?”
“你这是要把赛飞儿的社死现场全网直播吗?!”
星已经把头埋进了沙发靠垫里。
肩膀剧烈抖动。
显然已经笑得快要断气了。
丹恆放下了电子书。
他虽然平时不怎么上网,但这点基本常识他还是有的。
他看著那刻夏,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活体化石。
最后,他默默地把耳机戴上了。
並把降噪模式开到了最大。
三月七还在状况外。
她捡起?星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哎?虐待?”
“赛飞儿被打了?”
“天吶!阿格莱雅小姐居然会打人?还打得赛飞儿喊救命?”
“太可怕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报警啊?”
“乖。”
?星伸出手,捂住了三月七的眼睛。
同时也捂住了这个纯洁孩子的嘴。
“大人的世界太复杂。”
“你还是接著剥橘子吧。”
“別问。问就是这橘子真白。”
就在这时。
派对车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
“哈欠——”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进来。
带著明显的鼻音,还有那种没睡醒的沙哑。
眾人回头。
只见赛飞儿扶著门框,慢慢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身紧身怪盗装。
而是套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的白金色睡袍。
看那个花纹和质地,分明就是阿格莱雅的衣服。
赛飞儿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缓一缓。
一只手扶著腰,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张平时总是带著狡黠笑容的小脸上。
此刻写满了疲惫。
眼角还带著没擦乾的泪痕,眼圈红红的。
脖子上、锁骨上,大片大片的红印子,在宽鬆的领口下若隱若现。
甚至连那条平时总是竖得高高的猫尾巴。
现在也软趴趴地垂在身后,毛都有些炸了。
“早啊……”
赛飞儿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
“有水吗……”
“渴死我了……”
“嗓子都要冒烟了……”
那刻夏一看到赛飞儿这副惨状。
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正义得到伸张的光芒!
那是真相大白的激动!
他猛地跳起来,指著赛飞儿,衝著阿格莱雅大喊。
“你看!你看看!”
“这就是证据!”
“看她这副虚弱的样子!路都走不稳了!”
“看她身上的伤痕!那都是你施暴的铁证!”
“看她的嗓子!都喊哑了!”
“阿格莱雅!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全场再次死寂。
阿格莱雅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她看著面前义愤填膺的那刻夏。
又看了看那边扶著腰、一脸懵逼的赛飞儿。
最后。
视线扫过沙发上快要笑昏过去的?星和星。
她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红了。
那种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连带著那份领袖的威严都出现了裂痕。
“咳。”
阿格莱雅乾咳一声。
別过头去,不敢看赛飞儿。
“那刻夏。”
她咬著牙,声音里带著一种想要杀人灭口的衝动。
“你不说话……”
“没人把你当哑巴。”
赛飞儿这时候终於反应过来了。
她看了看那刻夏指著自己的手指。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
最后想起了昨晚那个疯狂的夜晚。
以及阿格莱雅那双看起来优雅、实际上坏得要命的手。
“啊?”
赛飞儿眨了眨眼。
苍白的脸上腾地一下冒出了热气。
“虐……虐待?”
她看著那刻夏那一脸“我为你主持公道”的表情。
嘴角疯狂抽搐。
那刻夏……
到底是有多单纯啊!
“那个……”
赛飞儿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
眼神飘忽。
“其实吧……”
“那个不叫虐待……”
“那个叫……”
她憋了半天。
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吼了一句。
“那是情趣!情趣懂不懂!”
“老古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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