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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税：新附之地免税三年，百姓得以休养生息。互市税收用於本地建设，百姓受益。至年底，两郡开垦荒地二百万亩，新增农户十万户。百姓手里有了余粮，日子好过了。有老汉拉著巡抚的手说：『大人，以前武国朝廷在的时候，一年要交好几回税，交得人都快活不起了。现在好了，三年不用交税。儿子在城里做工，一个月能挣一两银子。儿媳种地，也能收点粮食。日子，总算能过了。』”
“科举：天圣八年九月，两郡首次开科取士。设经义、明法、算学、武举四科。两郡报名学子三千余人，录取一百二十人。其中不乏寒门子弟，甚至有原武国、业国官员之后。录取者一律授官，不分新旧，只看本事。有个原武国落第秀才考中了，喜极而泣：『十年寒窗，终於熬出头了。大秦不嫌弃我，我就为大秦卖命。』”
“医馆：天圣八年六月，太医院在两郡设立官办医馆二百所，免费为百姓治病。选派有经验的郎中医治，贫苦百姓可免费领药。至年底，诊治病人十万人次。百姓有病不再硬扛，敢去看病了。有老太太拉著郎中的手说：『以前生病都不敢看，怕花钱。现在好了，能看了。还是大秦好啊。』”
陈虎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个总结的数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圣八年，武安、业平两郡，人口增长五十万，开垦荒地二百万亩，粮食產量增长三成，入学儿童十一万人，诊治病人十万人次。民间传颂：『大秦皇帝，真圣君也。咱们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全托陛下的福。陛下万岁，大秦万年。』”
陈虎豹放下奏报，长长舒了口气。一年了，从春到秋，从北到南，大秦的政令推行到了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对他充满敌意的人，如今已经成了大秦的顺民。那些曾经视他为仇寇的人，如今已经成了他的子民。
林之山在一旁捋著鬍鬚，感慨道：“陛下，一年之功，胜过百年。臣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到，新附之地这么快就归心的。”
陈虎豹摇摇头：“不是朕的功劳，是那些办事的人得力。沈默言、郑明远、周文渊，还有户部、礼部、工部的那些人，都是他们干的。朕不过是在宫里动动嘴皮子。”
林之山笑道：“陛下太谦虚了。没有陛下的远见，没有陛下的决断，下面的人再能干，也施展不开。”
陈虎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雪景，沉默片刻，忽然道：“岳父大人，你说，武安郡和业平郡的百姓，现在真的把自己当成大秦人了吗？”
林之山想了想，道：“陛下，臣说个事儿。上个月，臣去武安郡巡视，路过一个小村子。村口有个老汉，在给孙子讲故事。讲的是什么？讲的是陛下当年怎么打扶桑，怎么平草原，怎么灭武国业国。讲得绘声绘色，孙子听得入迷。臣问他，您怎么知道这些？他说，是学堂里的先生讲的。先生说了，这些事，大秦的孩子都要知道。臣又问，您以前不是武国人吗？老汉笑了，说，什么武国人，现在都是大秦人。”
陈虎豹听完，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都是大秦人。”
他转过身，走到御案前，提起笔，在奏报上批了几个字：“准。著有司议敘，有功人员，论功行赏。”
放下笔，他望向远方。
窗外，雪越下越大。天圣八年，即將过去。新的一年，正在走来。
天圣九年正月，上京城。
新年刚过，一道道圣旨从皇宫发出，传遍天下。
第一条圣旨：论功行赏。沈默言治理两郡有功，升任礼部侍郎，加封太子太傅。郑明远治理业平郡有功，升任业平巡抚，加封通议大夫。周文渊治理武安郡有功，升任武安巡抚，加封通议大夫。其余有功人员，各按功绩，一一封赏。
第二条圣旨：在天圣八年各项政令的基础上，继续深化改革。车同轨，继续修建车道，联通天下。书同文，继续推广正字，教化百姓。统一度量衡，继续推行新器，废除旧器。推广学堂，继续兴办教育，培养人才。农科院，继续研究新种，推广新法。医馆，继续免费诊治，惠及百姓。
第三条圣旨：自即日起，武安、业平两郡正式纳入大秦科举范围。两郡学子，可与內地学子同场竞技，公平取士。凡录取者，一视同仁，不分新旧。
这些圣旨一出，两郡百姓更是感激涕零。
武安郡，长安城。街头巷尾，百姓们议论纷纷。“听说了吗？咱们这儿也能考科举了。跟內地一样，公平取士。”“真的假的？以前武国的时候，科举都是有钱人家的事。现在好了，寒门子弟也能出头了。”“可不是嘛。听说去年有个原武国的落第秀才，考中了，现在当了官。光宗耀祖啊。”
业平郡，金陵城。同样的一幕正在上演。“大秦真是好朝廷。免税、办学、看病不要钱，现在又让咱们考科举。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是啊。以前业国的时候，哪有这些？还是大秦好。”
武安郡，长安城外，一个小村庄。
村口的老汉又在给孙子讲故事。这一次，讲的是大秦的新政。“爷爷，我以后也能考科举吗？”“能。当然能。大秦的皇帝说了，不分新旧，只看本事。你好好念书，以后考中了，当大官，光宗耀祖。”“那我一定好好念书！”
老汉望著孙子稚嫩的脸，眼眶泛红。这辈子，值了。
业平郡，金陵城外，李家村。
当年那个饿死儿子的老太太，如今已经搬进了新房子。朝廷每月给她送粮送钱，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坐在院子里，晒著太阳，手里捧著一碗热粥，慢慢喝著。
邻居路过，笑道：“大娘，日子好过了吧？”老太太点点头，眼眶泛红：“好过了。大秦好，皇帝好。我儿子要是还在，也能过上好日子。”
她抬起头，望著北方，喃喃道：“陛下万岁……”
“科举：天圣八年九月，两郡首次开科取士。设经义、明法、算学、武举四科。两郡报名学子三千余人，录取一百二十人。其中不乏寒门子弟，甚至有原武国、业国官员之后。录取者一律授官，不分新旧，只看本事。有个原武国落第秀才考中了，喜极而泣：『十年寒窗，终於熬出头了。大秦不嫌弃我，我就为大秦卖命。』”
“医馆：天圣八年六月，太医院在两郡设立官办医馆二百所，免费为百姓治病。选派有经验的郎中医治，贫苦百姓可免费领药。至年底，诊治病人十万人次。百姓有病不再硬扛，敢去看病了。有老太太拉著郎中的手说：『以前生病都不敢看，怕花钱。现在好了，能看了。还是大秦好啊。』”
陈虎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个总结的数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圣八年，武安、业平两郡，人口增长五十万，开垦荒地二百万亩，粮食產量增长三成，入学儿童十一万人，诊治病人十万人次。民间传颂：『大秦皇帝，真圣君也。咱们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全托陛下的福。陛下万岁，大秦万年。』”
陈虎豹放下奏报，长长舒了口气。一年了，从春到秋，从北到南，大秦的政令推行到了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对他充满敌意的人，如今已经成了大秦的顺民。那些曾经视他为仇寇的人，如今已经成了他的子民。
林之山在一旁捋著鬍鬚，感慨道：“陛下，一年之功，胜过百年。臣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到，新附之地这么快就归心的。”
陈虎豹摇摇头：“不是朕的功劳，是那些办事的人得力。沈默言、郑明远、周文渊，还有户部、礼部、工部的那些人，都是他们干的。朕不过是在宫里动动嘴皮子。”
林之山笑道：“陛下太谦虚了。没有陛下的远见，没有陛下的决断，下面的人再能干，也施展不开。”
陈虎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雪景，沉默片刻，忽然道：“岳父大人，你说，武安郡和业平郡的百姓，现在真的把自己当成大秦人了吗？”
林之山想了想，道：“陛下，臣说个事儿。上个月，臣去武安郡巡视，路过一个小村子。村口有个老汉，在给孙子讲故事。讲的是什么？讲的是陛下当年怎么打扶桑，怎么平草原，怎么灭武国业国。讲得绘声绘色，孙子听得入迷。臣问他，您怎么知道这些？他说，是学堂里的先生讲的。先生说了，这些事，大秦的孩子都要知道。臣又问，您以前不是武国人吗？老汉笑了，说，什么武国人，现在都是大秦人。”
陈虎豹听完，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都是大秦人。”
他转过身，走到御案前，提起笔，在奏报上批了几个字：“准。著有司议敘，有功人员，论功行赏。”
放下笔，他望向远方。
窗外，雪越下越大。天圣八年，即將过去。新的一年，正在走来。
天圣九年正月，上京城。
新年刚过，一道道圣旨从皇宫发出，传遍天下。
第一条圣旨：论功行赏。沈默言治理两郡有功，升任礼部侍郎，加封太子太傅。郑明远治理业平郡有功，升任业平巡抚，加封通议大夫。周文渊治理武安郡有功，升任武安巡抚，加封通议大夫。其余有功人员，各按功绩，一一封赏。
第二条圣旨：在天圣八年各项政令的基础上，继续深化改革。车同轨，继续修建车道，联通天下。书同文，继续推广正字，教化百姓。统一度量衡，继续推行新器，废除旧器。推广学堂，继续兴办教育，培养人才。农科院，继续研究新种，推广新法。医馆，继续免费诊治，惠及百姓。
第三条圣旨：自即日起，武安、业平两郡正式纳入大秦科举范围。两郡学子，可与內地学子同场竞技，公平取士。凡录取者，一视同仁，不分新旧。
这些圣旨一出，两郡百姓更是感激涕零。
武安郡，长安城。街头巷尾，百姓们议论纷纷。“听说了吗？咱们这儿也能考科举了。跟內地一样，公平取士。”“真的假的？以前武国的时候，科举都是有钱人家的事。现在好了，寒门子弟也能出头了。”“可不是嘛。听说去年有个原武国的落第秀才，考中了，现在当了官。光宗耀祖啊。”
业平郡，金陵城。同样的一幕正在上演。“大秦真是好朝廷。免税、办学、看病不要钱，现在又让咱们考科举。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是啊。以前业国的时候，哪有这些？还是大秦好。”
武安郡，长安城外，一个小村庄。
村口的老汉又在给孙子讲故事。这一次，讲的是大秦的新政。“爷爷，我以后也能考科举吗？”“能。当然能。大秦的皇帝说了，不分新旧，只看本事。你好好念书，以后考中了，当大官，光宗耀祖。”“那我一定好好念书！”
老汉望著孙子稚嫩的脸，眼眶泛红。这辈子，值了。
业平郡，金陵城外，李家村。
当年那个饿死儿子的老太太，如今已经搬进了新房子。朝廷每月给她送粮送钱，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坐在院子里，晒著太阳，手里捧著一碗热粥，慢慢喝著。
邻居路过，笑道：“大娘，日子好过了吧？”老太太点点头，眼眶泛红：“好过了。大秦好，皇帝好。我儿子要是还在，也能过上好日子。”
她抬起头，望著北方，喃喃道：“陛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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