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黑龙的潜力被彻底逼了出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在虚空中左衝右突,左摇右摆,毫无规律可言。
只是江黎与承影紧追不捨,但距离始终保持在那个尷尬的位置
不远不近,够不著,也丟不掉。
江黎暗自咬牙,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黄金阶。
他只是黄金。
承影是圣辉的终极兵器,是能屠神的存在,但他的实力太弱了
弱到连这件神器万分之一的威能都发挥不出来。
要完全发挥承影的实力,至少也要海恩·莫雷诺那样的天空骑士。
那能屠神的先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怎么以凡人之躯,驾驭神明之力。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他现在有天空阶的实力,这三条爬虫,一个也跑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杂念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海恩
女人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稳
心有所感,微微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只是一瞬,她就展顏一笑!
江黎心中一暖,低声道
“今天我又要做一回屠龙勇士了!”
“你坐好了,我们上!”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前方那道黑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低声呢喃
“嘴贱的,就是该死!”
“这黑龙今天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斩了!”
说话间,承影的速度再次提升,五色光芒在虚空中拖出一条长长的尾跡,如同一条横跨星海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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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两道流光一前一后,已经追逐了不知多少万里。
前面那道漆黑如墨的身影,早已没了初时的囂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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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翅膀扇动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每一次扇动都像是在拉动一座山脉。
断角处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痂,新生的尾尖早在第一轮追逐中就被削去,此刻断口处还在往外渗著血珠。
它的呼吸沉重得像垂死之人的喘息,每一声都带著血沫的咕嚕声,胸腔里那团火烧得它眼前一阵阵发黑。
黑龙已经记不清自己逃了多久。
它只记得身后的那道五色光芒
越来越近,越来越亮,亮得它不敢回头,亮得它鳞片下的皮肤都在灼痛。
它的意识开始模糊,翅膀的动作从挣扎变成了本能
身体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斜斜的轨跡,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
前方,是一片密集的陨石带。
无数大小不一的岩石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大的如山岳,小的如楼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黑龙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扎了进去。
陨石在它身边呼啸而过,有的擦著它的翅膀,有的撞上它的鳞甲,撞得它东倒西歪。
但它不在乎,它只想逃,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只想摆脱身后那道索命的光芒。
然后它停住了。
前方,是一颗巨大的陨石,足有上百公里直径,横亘在陨石带的尽头。
左面,右面,上面,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岩石,密得像一面墙,密得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黑龙猛地回头,那道五色光芒正从陨石带的入口缓缓飘来,不急不慢,如同一只猫在玩弄已经跑不动的老鼠。
它被逼到了死角。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黑龙的身体开始颤抖。
带著明显的恐惧。
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金色竖瞳,此刻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一条细线,里面倒映著越来越近的五色光芒。
它的鳞甲在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无数牙齿在打颤。
它张开嘴,想说什么,想求饶,想威胁,想用尽一切办法保住自己的命。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它只是死死盯著那道光芒,盯著那个越来越近的银色机甲,盯著机甲驾驶舱里那张年轻的脸。
突然时间好似变慢了,然后它不逃了。
翅膀收拢,尾巴盘起,四爪紧紧扣住身后的陨石。
它抬起头,那张狰狞的龙脸上,恐惧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它看著江黎,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恐,没有了祈求,只有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
它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江黎在它面前停下。
承影悬浮在虚空中,五色光芒在体表流转,將周围的陨石照得流光溢彩。
他看著面前这头走投无路的黑龙,脸上闪过一丝戏謔。
“你怎么不逃了?”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之前不是挺囂张的么?现在请你恢復一下。”
黑龙没有说话。
它只是冷冷地看著江黎,嘴角那个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狰狞。
它的眼中,恐惧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江黎看不懂的疯狂东西。
这让他心中一惊,来不及询问
黑龙的嘴迅速张开,从喉咙深处吐出一块木牌。
那木牌不大,巴掌大小,正好被红龙一把握住,
通体翠绿,像是刚刚从树上折下来的嫩枝,劈砍新做的,还带著生机勃勃的光泽。
它的表面光滑如镜,如果不是木牌布满了肉眼可见的木纹,江黎都以为是用一整块翡翠雕琢而成。
但江黎能感觉到,那东西不是翡翠,不是玉石,甚至不是任何已知的物质。
它周身上下,隱隱有光芒在流动,那光芒极淡,极轻,却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江黎盯著那块木牌,一股寒意从尾椎直衝天灵盖,他浑身汗毛倒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块木牌给他的感觉,危险,带著极度的危险。
比之前被三龙围攻时更危险,比面对那头火焰暴君时更危险
他的直觉在疯狂尖叫——让他还离开这里!。
黑龙把木牌捏在爪中,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它爪中的力道,却重得指节都在发白。
它的脸上闪过一丝肉疼,一丝恼怒,还有一丝——快意。
“小子,”它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今天插翅难逃。”
“受死吧!”
江黎的瞳孔骤然收缩。
底牌?
这头龙还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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